“交代你的事情,查得怎么樣?”靳光衍面無表情地問道。
“姜越和星月公司好像沒有什么業(yè)務往來,倒是姜越的表弟林墨和星月的總裁許翼私下是鐵哥們?!敝硇⌒囊硪淼鼗卮稹?br/>
靳光衍點頭,示意她出去,他的臉上浮起森冷的笑意。星月公司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缺人缺到那種地步?再說,即便缺人,也不至于非要顏蕭蕭那種毫無工作經(jīng)驗的菜鳥呀?姜越,是吧?靳光衍的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辦公桌。
這時候,手機提示有短信進入?!邦伿捠挕?,靳光衍飛快地摁下鍵。
“我下班以后要跟朋友吃個飯,自己會回去?!?br/>
朋友?靳光衍臉上是譏諷的表情,活躍在她身邊的貌似只有姜越吧?她居然瞞他,顏蕭蕭,你死定了,靳光衍緊咬著牙。
下午四點,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星月對面的咖啡廳。特意為他安排的雅間,緊靠著玻璃窗。靳光衍背靠著沙發(fā),目光始終鎖定在對街的星月公司門口。顏蕭蕭終于走出來了,靳光衍從包里取出望遠鏡。顏蕭蕭東張西望,幾秒以后,她快樂地跑向不遠處銀灰色的跑車。年輕的男人寵溺地拍拍她的腦袋,幫她拉開了車門??v然早有心理準備,靳光衍還是莫名地覺得憤怒。他冷笑著,撥下顏蕭蕭的號碼。
顏蕭蕭看了眼他的號碼,微微皺眉,摁下拒聽鍵?;仡^,見姜越看她,顏蕭蕭有點心虛地說道:“最近,總有亂七八糟的電話打進來,煩死我了?!?br/>
姜越微笑,顏蕭蕭回之以微笑,只是她的心里有幾分忐忑。靳光衍,她不是已經(jīng)告訴他,自己下班要去見朋友嗎?打什么電話,神經(jīng)病。
很好,靳光衍緊抿著雙唇,跟上不遠處徐徐開啟的跑車。
所以,剛跳下車的顏蕭蕭目瞪口呆地望著正緩緩駛入隔壁停車位的車。
“怎么啦,蕭蕭?”姜越已繞過車頭來到她身邊。
顏蕭蕭慌忙地搖頭,硬著頭皮跟姜越往外走。
“姜越哥,你先看菜單,我去趟洗手間。”顏蕭蕭剛落座就匆忙地起身。
在洗手間,顏蕭蕭深吸口氣,摁下了靳光衍的號碼。
“怎么啦?”靳光衍的語氣冷淡如常。
“我只是跟姜越哥吃個飯?!鳖伿捠捫÷暤亟忉?。
靳光衍頓頓,冷冷地問道:“知道我的車停在哪吧?”
“嗯。”顏蕭蕭疑惑地作答。
“八點半,我在那等你。”靳光衍簡短地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顏蕭蕭,別考驗我的耐心?!苯庋苷f完直接摁斷了電話。
顏蕭蕭是欲哭無淚,她安慰自己,好歹眼前的危機解決了。但身上裝著*,她又豈能安下心來?顏蕭蕭強顏歡笑,只希望這頓晚餐可以早點結束。偏偏姜越哥興致勃勃,顏蕭蕭眼看時間分分秒秒地飛逝,她試探著開口:“姜越哥,我今天很累,我們以后再聊,好不好?”
“嗯嗯嗯?!苯礁缜妇蔚卣f道,“我這就送你回去?!?br/>
顏蕭蕭簡直是如遭雷擊,送她回去,開什么國際玩笑?回過神來,顏蕭蕭艱難地開口:“姜越哥,不用那么麻煩,我自己回去就好。”
“蕭蕭?!苯酵伿捠?,話雖到了嘴邊卻還是說不出口。
顏蕭蕭瞟了眼手機,還剩下十分鐘,她顧不上跟姜越哥周旋,急急地說道:“姜越哥,有時間再見,我先走了?!?br/>
她走了,姜越盯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輕輕地嘆氣。
這頭,靳光衍終于等到顏蕭蕭,看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忍不住冷嘲熱諷:“你來得太早了,還有十秒呢!”
神經(jīng)病,顏蕭蕭扭頭看了他眼,沒有搭腔。
“顏蕭蕭,你什么意思?”靳光衍莫名火大。
什么意思,難道她就這么強大,不頂嘴都會激怒他?顏蕭蕭沒好氣地說道:“我什么意思?這話該是我問你吧?我是怎么惹怒您老人家?我記得我沒說什么話。”
“你看看你這樣子,你什么態(tài)度?”
“你讓我回來,我就回來,你還要怎么樣?”顏蕭蕭挑釁地望著他。
自己到底怎么啦?靳光衍的心有幾分迷亂。強迫自己鎮(zhèn)定,他冷著臉說道:“系好安全帶?!?br/>
駛出停車場,顏蕭蕭遠遠看到馬路對面,姜越哥正和人聊天。幸好背對著她,顏蕭蕭迅速趴下。靳光衍望著她敏捷的動作,愈發(fā)覺得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