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這個殷若素說可以通過白護法找到楚月南,可是一連幾天,連個影子都沒有!
別說楚月南了,就是白護法都沒有見到蹤跡!
玉面已經(jīng)非常不耐煩,心情很不好了。
殷若素也皺著眉頭,她也奇怪,不可能,蠱蟲不可能出錯的!
“殷若素,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么花招!”玉面一雙如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殷若素。
殷若素?fù)u了搖頭,站在玉面的面前,仿佛是個受盡委屈的可憐蟲。
“殷若素,收起你這個可憐的表情,莫要惡心我!你我之間,你應(yīng)該明白,利益關(guān)系!對你,我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玉面都要作嘔了。
殷若素的臉色大變,看著玉面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個男人怎么會如此的冷血,不管怎么說,這段時間,他們也算是有了夫妻之實了!
殷若素根本想不通,這個男人怎么可能說翻臉就翻臉!
玉面站了起來,冷冷看著殷若素:“你我之間,你情我愿!不要以為,你為我脫了幾次衣服,我就要對你負(fù)責(zé)人!殷若素,沒有我,你恐怕就要死了!你懂吧!”
殷若素顫抖著嘴唇,不敢相信,這些話竟然出自玉面,如此冷漠無情,翻臉不是人。
“不要給我裝可憐!我不是要一個會裝可憐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滿世界多得是兒!我要的是能幫我的!你懂嗎?”
“那厲眷有什么能幫你的?”殷若素不明白,憑什么,殷若素那樣白癡的女人,能夠嫁給玉面。
玉面冷笑:“因為她有一個外祖父,是五毒教的教主!如果你也有,到是可以告訴我,我也許可以容忍你!”
殷若素咬了咬嘴唇,說不出話來了。
她本以為,玉面和自己一樣,什么背景也沒有,什么家人也指望不上。
所以,也許只要玉面發(fā)現(xiàn)了她的好,就會越來越和自己心心相惜。
可是,如今,她覺得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滾!要想活下來,就給我趕緊找到楚月南的下落,不然,不要逼得我沒有了耐心!”
玉面翻了翻白眼,懶得再和殷若素說下去。
眼瞅著自己就要大婚了,楚月南還像一個釘子一樣砸在自己的心中。
玉面煩不勝煩!
“這是怎么了?”厲眷端著茶水走了進來,遠(yuǎn)遠(yuǎn)地,雖然聽不清楚說什么,可是就聽到書房里有人爭執(zhí)。
一走進來,厲眷就看到殷若素眼圈紅紅的。
厲眷看了看玉面,很少看到玉面把一個女人罵哭了。
“辦事不得力,還在這里和我強詞奪理,說她幾句,就不樂意了!”
厲眷微微一笑:“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說,殷若素也是個女孩子?!?br/>
婚期越來越近,厲眷心情也是越來越好。
殷若素冷哼一聲,轉(zhuǎn)臉就走了。
厲眷搖了搖頭,走到了玉面的跟前:“你別生氣了,殷若素從小在封魔谷里就這個脾氣,誰人的話她也不會聽的。來,別和她一般置氣,來嘗嘗我給你親手做的糕點!”
玉面淡淡一笑,到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楚月南有消息了嗎?”這一次到是厲眷自己提起了楚月南了。
玉面挑眉:“怎么?你不吃飛醋了?”
厲眷白了一眼玉面,轉(zhuǎn)身就坐到了玉面的懷中。
“討厭!我母親都和我說了,楚月南是我外祖要找的,我豈能還能和你生氣?!?br/>
玉面嘴角微微勾了勾:“你知道就好。”
“你也是,為什么不早和我說!”
玉面笑著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我為你操心就好了,都要嫁給我了,就不必再煩心這些事情了?!?br/>
厲眷聽著心里舒服極了。前兩天,和玉面之間的不愉快,她倒也忘了。
一個沒有記性的女人,注定,這輩子會死的很慘。
“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去和我母親再把大婚的事情過一遍。”
厲眷微微低下了頭。
玉面拍了拍厲眷的后背:“去吧!”
厲眷甜蜜一笑,就走了出去,帶著笑容來到了權(quán)夫人的面前。
“呵,恐怕是那個玉面又給你好果子吃了,讓你如此的開心?!?br/>
“母親!”厲眷嬌嗔道。
權(quán)夫人嘆了口氣:“眷兒,母親和你說的,女人即便嫁了人,也要有自己的本事兒,不然別說玉面這樣的男人了,就是一般的男子也會嫌你煩的?!?br/>
“才不會呢!”厲眷撅起了嘴巴,“玉面說了,我嫁給他,這些事情,就不用我再想了!”
權(quán)夫人搖了搖頭,這個丫頭,簡直愚笨!
可是婚期一天天靠近,權(quán)夫人害怕自己的女兒會和自己一樣,這輩子嫁不成!
即便成了女兒了,竟然還慣著父姓。
可是,玉面這個女婿!
權(quán)夫人嘆了口氣,是不是選錯了?
玉面心思太活了,厲眷這丫頭又是個實心眼。
看了看厲眷,又想到了玉面,權(quán)夫人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不行,不能讓這個丫頭死在玉面的手中,至少,要讓這個丫頭知道,這世上還有別的男人。
前些日子,被權(quán)夫人自己排斥的赫連傲,如今,倒在她心中是個好人選。
權(quán)夫人倒也不希望,自己女兒嫁給赫連傲。
權(quán)夫人只是希望厲眷不要對玉面那么的死心眼,即便是嫁給了玉面,也要為自己找想。
其實權(quán)夫人的想法倒是對的,只不過,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卻讓自己女兒獨立起來,竟然用這樣奇怪的手法。
厲眷此時正沉浸在幸福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母親將要打的主意。
“行了,你去休息吧,母親也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一下?!?br/>
“好!”厲眷帶著手中的花案就走了出去,這幾個花案她都很滿意,正好可以加到自己的大婚中。
厲眷這邊剛走,權(quán)夫人立刻站了起來,走出了自己的院子。
殷若荀正在屋子里練功,突然有人走進來,殷若荀一抬眼,略微有些驚訝,權(quán)夫人到是個稀客啊。
“權(quán)夫人,怎么會來我這里,難道不嫌棄我這里臟嗎?”
殷若荀冷笑。
權(quán)夫人才走幾步,剛剛靠近殷若荀,就眉頭蹙了蹙。
“幾日不見,你這丫頭的武功竟然增進了許多!”
殷若荀冷冷笑了笑:“我既沒有權(quán)夫人這樣好的母親,如今也讓玉面對我失去了興趣!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要讓自己變強,夫人,對吧?”
權(quán)夫人心中倒有幾分賞識殷若荀。
嘆了口氣,自己那個女兒怎么能如此愚笨,竟還沒有一個殷若荀看的清楚。
“我來,是想找你幫個忙?!?br/>
殷若荀窒了一下:“喲,權(quán)夫人,我還有什么能耐能幫到您?”
權(quán)夫人冷笑:“你這丫頭不要說話如此酸,我來了,自然就是真心和你談這個生意的!”
殷若荀冷冷一笑:“好!夫人說吧!”
“你在玉面身邊比較久,幫我想想,有什么法子,能讓赫連傲經(jīng)常來家里做做客?!?br/>
殷若荀皺了皺眉頭,這是什么要求?
但是一瞬間,殷若荀就明白了。
“這個好辦,玉面只要人手不夠了,自然需要求救赫連傲,自然赫連傲要來的勤快!”
權(quán)夫人瞬間懂了:“你這丫頭果然了解玉面,好,你說,你想要什么!”
殷若荀淡淡一笑:“我要的簡單!我要和你們一起進入圣境!”
“我還以為你想要玉面死呢?!?br/>
殷若荀笑了笑:“怎么可能,畢竟玉面也是你未來的女婿?。 本退阆?,我也不可能和你說的!殷若荀冷冷的坐在了一邊。
“行,圣境的事情,我會幫你。”
說完,權(quán)夫人轉(zhuǎn)身就走了。
殷若荀冷笑,老狐貍,知道如今自己失寵了,不管在玉面跟前說什么,玉面都不會信的!
不過,殷若荀也不管那么多,如今,她要做的就是靜靜等在一旁,等著這群人互相廝殺,然后她成為強者。
想到這里,殷若荀閉上了眼睛,繼續(xù)打坐。
*
幾天后,殷若素終于興奮地跑進了玉面的書房。
“白護法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