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曾偷出了趙倚天的圍棋盒子,那是用一整塊龍魂玉刻制出來的。
大黃本打算用此盒來偷偷儲藏一點龍魂池的池水,然后在每次爬山實在爬不上去時偷偷涂抹一下,但是很不幸的是,就在當(dāng)天,趙倚天就識破了它的目的,沒有任何懸念,大黃身上的重力符和地烈符各加了一級。
趙東林清楚的記著,事發(fā)當(dāng)ri,受害者大黃淚眼汪汪的看著趙倚天,就像是被拐賣后的無辜少女不得已而從娼,此刻被jing察叔叔解救后在哭訴悲慘遭遇。
大黃哭訴著自己的悔不當(dāng)初,說自己是被豬油蒙心,想讓趙倚天收回成命,言辭懇切,似是發(fā)自肺腑。
大黃浪子回頭的決心錚錚震耳,ji女從良的表情楚楚可憐,但這些都沒能打動趙倚天的鐵石心腸,趙倚天看著大黃就好像是包黑子看著陳世美,眼中除了憤怒就是可憐,但更像是孔老夫子看著宰予,只差撫須來句‘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墻不可圬也’,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讓人恨不得吃頓狗肉,好好地發(fā)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趙倚天不是在殺雞儆猴,這是趙東林的感覺,但卻也是事實,因為十年的相處,趙倚天可以說是把他看了個透明,趙東林的xing子是什么樣的,趙倚天比誰都清楚,所以殺雞給猴看在他看來這完全沒有必要,而且當(dāng)時趙倚天的目光一直都在大黃的身上停留著,眼神中的傷心依稀可見。
“呵呵…大黃,你說還有多久這龍須草才可以活過來??!”
趙東林拿著一個小金瓢,在快速往返于龍魂池與藥田之間,邊跑邊問著大黃。
大黃俯身放下嘴里的金瓢,對著趙東林說道:
“師弟啊!我親愛的小林子啊!你可得記住了,龍須草死了…不!是焉了的消息絕對不能讓師父他老人家知道?。∷先思胰缡侵懒舜耸?,你說他一怒之下,給我各再加上一級,那我可就是真的不死也得脫層皮?。 ?br/>
大黃一臉緊張,像是一個懼內(nèi)的草包男在家里與情人偷情,很怕他的老婆突然闖回家;二大黃的聲音悲切低沉,這讓趙東林有種錯覺,感覺此刻的大黃就像是打算賣身葬父的街邊弱女子,而他就是站在旁觀人群中的那個腰纏萬貫的富家好sè少爺。
趙東林想著大黃的話,他沉思片刻后又看了大黃一眼,而大黃也很有默契地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頓時,機緣巧合之下,在趙東林的腦海里,一個賣身葬父的柔弱女子形象漸漸與大黃重合……
此刻趙東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眼前站有一個古裝女子,女子頂著一個油光閃爍的狗頭對著他回眸一笑,頭上的紅花映著寒光閃爍的狗牙,再加上兩片朱紅肥腸嘴,百媚頓生……
“啊嘔~”
“小林子,你怎么了?”
看著趙東林突然莫名其妙的嘔吐了起來,大黃心頭一緊,害怕趙東林有何閃失而惹怒了趙倚天,那樣的話它就得去給自己準(zhǔn)備棺材了,但是想到現(xiàn)在去準(zhǔn)備棺材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于是大黃趕緊奔了過來,本著治病治本的原則,它決定從趙東林下手。
趙東林不知道大黃的算盤是怎么打的,看著大黃緊張的樣子,頓時他的心頭一軟,暗暗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懺悔,心中于一瞬間已有千遍‘阿彌陀佛’被誦過,超度了剛才的那個心懷邪念的趙東林。
大黃當(dāng)然不知道趙東林的想法,它若是知道了,它肯定會張開血盆大口撲上去,估計就是趙倚天來阻擋都不再管用了。而趙東林也不知道大黃的想法,否則他也不會對著舉頭三尺的神明誠心去懺悔。
“大黃,謝謝你,我沒事的,你還是先說說這龍須草還得等多長時間才能活過來吧!”
“這個嗎?估計…估計還得等上個…四五年左右吧!”
其實趙東林對這龍須草知之甚詳,他又豈會不知這龍須草何時才可活過來。聽到大黃的答復(fù),他意識到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一半了。
“??!這么久?。∧悴皇钦f一兩年就好了嗎?一年已經(jīng)過了,你現(xiàn)在又說還得再等個四五年,你…我…唉!那…師父…”
“噓~”
大黃看到趙東林一臉吃驚之sè,越說越激動,它趕忙示意打住,狗頭四下一擺,狗眼中jing光閃爍,比一千瓦的強光燈泡還亮。
此刻的大黃在趙東林的心中再次翻身大改變,瞬間由賣身葬父的柔弱女子變成了一個正在黑夜中巡視校園,查詢偷情男女學(xué)生的校工,神情專注,似是科研人員在為了諾貝爾獎做一個重大的科研實驗;表情猥瑣,像極了四十多歲的老處男光棍在看三dsè情片;動作標(biāo)準(zhǔn),就連奧斯卡影帝看了都會自嘆拂如。
四下巡視,片刻后,大黃確定這周圍真的沒有其他什么人了,它這才壓低了聲音開口對著趙東林說道:
“小林子,這次不騙你,真的還得個四五年時間,也就只有個四五年了,你不用擔(dān)心。”
“靠,我當(dāng)然不用擔(dān)心了,龍須草又不是我給弄死的,我干嘛要擔(dān)心啊!”
“唉!我也是悔不當(dāng)初??!當(dāng)初嘴饞了怎么就想著去嘗嘗這龍須草呢?你說……這龍須草也太不堅強了,我就只吃了一半它就給死了。”
大黃一臉委屈,仿佛龍須草的死跟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一樣,這就好比它一刀下去將一個人砍了一半,然后這個人給死了,而它來了句‘這個人的死跟我沒關(guān)系,誰讓他只被砍了一半就給死了呢!要怪只能怪他的命不堅強?!?br/>
大黃的思維邏輯讓趙東很是林無語,趙東林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遇狗不淑。
“你蠢?。↓堩毑萆衴in陽二株,乃是yin陽二氣滋養(yǎng)的,食之以后,未來若是沖擊天神之境,可讓人免受神魂化龍所帶來的痛苦,但若想服用它,那就必須得yin陽二株同食,否則,其一若死另一必休。”
“唉!暴殄天物??!可惜了,如此神物竟被你給糟蹋了?!?br/>
趙東林一臉的可惜,不知道是在為那株龍須草的死而不值呢,還是在為大黃的暴殄天物而痛惜?
“靠!你說你知道這些,當(dāng)初你怎么就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呢!你如今還教訓(xùn)起我來了,不過你說的也是?。〈_實是太可惜了,白白糟了這株神物?!?br/>
大黃亦是一臉后悔和惋惜,不知道是在悔不當(dāng)初呢?還是在嘆息自己因為沒有吃龍須草的經(jīng)驗,而白白糟蹋了龍須草?
“你可知道,這龍須草可是被師父視若珍寶的神物啊!再說師父他老人家可曾是特意囑咐過我們的,這龍須草絕對不能出問題,你說,現(xiàn)在你有什么辦法?!?br/>
趙東林眼中的光閃爍了一下,有種yin謀得逞的感覺,但是可憐的大黃卻并不知道,它此刻還在分析著趙東林所說的話。
“這里輕易沒有人來的,以前幫助師父照顧這片藥田的是趙藥師,而他三年前去閉關(guān)修煉了,估計沒個十來年是不可能會出來的,師父好久都沒來這里了,所以……哎!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有辦法?”
“這個辦法倒是有的,不過……”
趙東林一臉難sè,讓大黃覺得他可以幫忙,但是卻很不好做。
其實趙東林這是故意而為之的,因為他知道魚兒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魚餌了,可若要想要讓魚兒上鉤,但卻又不能驚動魚兒,卻是得再等等的,此刻等的時間越久,上鉤的魚兒就越大,因為時間就是籌碼。
“汪~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只是你這次的要求千萬不能太過分了,否則的話,我大不了就跑路,這里這么大,我要是有心藏匿的話,你說,在這個寨子里誰能夠找得到我啊?”
“嘿~還有,你說你小子明明知道這龍須草得yin陽二同服,但是你卻不告訴我,你這絕對是有意的,你說對也不對!”
大黃的狗眼左三圈又三圈地轉(zhuǎn)了一會,立馬分清了現(xiàn)狀,明了了趙東林的想法,于是緊接著便就有了這一招強詞奪理的戰(zhàn)術(shù),打算打趙東林個措手不及。
“大黃??!這你可就冤枉死我了,我趙東林是什么人,再說你又有什么值得我如此去做的,我有必然這樣嗎?”
趙東林是何許人也,讓大黃的一番強詞奪理、慷慨陳詞卻是如同打在了棉花包上,連個聲響都沒有。
“汪~你小子一肚子的壞水,誰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贝簏S一臉鄙夷之sè,對趙東林的話顯得很是不屑。
“靠!我一肚子壞水,我…我……”
大黃的話讓趙東林很是無語,感覺自己比竇娥還要冤枉,此刻的他真的很想來個指天立誓,看看能不能感動天地,招下來一場大雪,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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