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什么話,氣氛倒是有些許尷尬,神奇的是,最耐不住沉悶的塔利亞也是乖乖地跟在我的身旁,一聲不吭。()椎鯊和清泉走在前面,但他們兩人卻隔著一些距離。椎鯊的傷似乎是不輕,他右手握著自己那巨大的左爪,而那左爪也是毫無生氣地就垂在那里。我想上去扶一下椎鯊,但迫于這種氣氛,我又是止步不敢上前。塔利亞拉了拉我的褲管,我轉(zhuǎn)頭看了看她,塔利亞正一臉幽怨地看著我,估計是她快被這樣的氣氛給逼瘋了,當(dāng)然,我也只能無奈地攤手聳了聳肩。好在一人三尸這樣無聲的行走倒是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到了深夜,我們便也回到了住處。
“啊啊,總算回家啦!”塔利亞終于是抑制不住開心,吼了出來,隨后便一溜煙地跑進(jìn)了教堂。我笑著看著塔利亞遠(yuǎn)去的背影,隨后又看了看身后的那對“苦命鴛鴦”,便也往教堂走去。
“你怎么打算,是現(xiàn)在就回去,還是等明天天亮了再回去?”我腦海中傳來了椎鯊的聲音。我稍稍放慢了腳步,同時偏頭看著他們。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清泉還是一臉冷淡地說。
“我說你這女人,脾氣怎么這么倔?。渴钦嫦胱屛依χ惚┐蛞淮尾拍芎命c嗎?”椎鯊有點來氣了,說道。
“想捆著我暴打?那還看你有沒有這本事!”清泉雙手交叉,冷冷地說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椎鯊已經(jīng)很放下面子了!算了!你愛去哪就去哪!”椎鯊是真生氣了,要不是清泉是女的,估計椎鯊直接就要暴走了。椎鯊氣呼呼地走開了,我也倒沒有攔他,清泉則還是冷冷地站在原地,但我明顯地看出。清泉的背影略顯縮小,更確切的說,是越來越單薄。我嘆了口氣,慢慢地走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她把自己抱的緊緊的,她樣子······“落魄”這個詞完全的體現(xiàn)在她的身上。我脫去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明明也是喜歡他的,為什么要這樣一直氣他?”我問道。
“我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鼻迦f道。
“那要是我沒和你說這事,是不是你就不會有這口氣了?看來我還做錯了一件事啊?!蔽液軣o奈地說道。
“我······”清泉吐出一個字,但又好像喉嚨被什么東西哽住一樣,硬生生地把話咽了回去?!拔乙矡o法理解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做。”良久,清泉便說道。
“哎,你們的事我就不摻和了,估計椎鯊明天也就不會和你計較這些事了,但是你最好還是和他道歉。”我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么?我憑什么要和他道歉!是他一直在逃避好不好!”清泉聽到我讓她去道歉,立馬就不干了,朝我吼道。
我聳了聳肩,說道:“這只是建議,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了?!闭f完,我便往教堂方向走去。但就在這時,塔利亞慌慌張張地沖出了教堂大門。
“啊?。。?!怪力哥哥,我們的家被搶劫了!”塔利亞一邊跑到我身前,一邊吼道。我一聽,立馬沖進(jìn)了教堂。
剛進(jìn)門,里面的座位還是好好的,不像被搶劫的樣子。()塔利亞也走了進(jìn)來,指著自己的房間,說道:“我的房間亂成一片!我的可愛娃娃也不見了!”說道娃娃,她的眼眶頓時充盈起淚水。清泉也跟了進(jìn)來,我摸了摸塔利亞的頭,便先去塔利亞的房間查看下情況。
推進(jìn)門,果然,塔利亞的房間一片混亂,但說實話,塔利亞的房間沒有任何值錢的物品,但是整個房間還是被翻了個底朝天。我心里一陣不安之感,便沖到了我自己的房間,果然,我的房間也被翻得亂七八糟,我又去了椎鯊、梅里和杰克的房間,也是同樣的情況。
“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椎鯊走進(jìn)了教堂,看到慌慌張張的我們,便問道。
“家里進(jìn)賊了!”我吼道。
“什么?這種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還會有賊來光顧?”椎鯊顯然也是一驚,說道。
“我的步槍被偷走了。”我說道。
“什么?等等,不會吧······”椎鯊一聽,頓時便暴走到自己的房間。“我操!老子的女朋友被人拐了!”隨后,椎鯊的房間里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吼聲。
我沒空理會椎鯊“女朋友被拐”的傷痛,我沖到了珍妮的房間,同樣的,她的房間也是凌亂不堪。我沖了進(jìn)去,在雜物中不停翻倒。
“你在找什么?”清泉來到了我的身后,問道。
“那種可以讓我們變成人類模樣的手環(huán),我不知道珍妮藏在哪里,希望沒被偷走?!蔽乙贿叿怪?,一邊說道。塔利亞也在清泉旁邊,聽到我說的話,便直徑跑到一個角落,把地上的東西清理了出來,隨后輕輕一按地板,那角落上的一塊木板居然慢慢地移開了。
“呀,那些手環(huán)不見了!不過有個怪東西?!彼麃嗴@呼道。我一驚,便來到了塔利亞身邊,發(fā)現(xiàn)那個木板下面是一個小暗格,但此時,那個暗格里面躺著一個鐵東西,我一看,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我二話不說,掄起塔利亞便往外跑,經(jīng)過清泉時,抓住了她的手腕,也是奮力往外跑。
“怎么了?有什么東西?”清泉也是被我的舉動弄得一愣。
“我操,炸彈,那暗格里躺著一個炸彈,還有十五秒就爆炸了!”我吼道。
“什么?”清泉也是一驚。
跑到教堂大廳,正好看到椎鯊也急匆匆地跑出來,椎鯊也是看到了我們,便一邊跑一邊指著教堂的出口,吼道:“他娘的,我房間里居然有定時炸彈!而且是C4,量不小,快跑!”
“珍妮房間也有!”我也吼道。
“他娘的,這小賊給我們的留的驚喜可是來頭不??!”椎鯊來到了我們身邊,吼道。
我估計我、椎鯊和清泉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出了教堂,炸彈的威力是看它的容量,剛才在珍妮房間里的炸彈就有一個放電飯煲的紙箱這么大,還不知道椎鯊在房間里找到的有多大呢。
“轟!”
剛跑出教堂,猛烈的爆炸聲便轟然爆發(fā),雖然我現(xiàn)在的身體感覺不到熱量,但強大的氣流還是直接把我吹了出去,我把塔利亞護(hù)在了身前,塔利亞也是緊緊地扯著我的衣服。我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后終于是重重地撞在了一塊石頭上才停住,我看了看椎鯊,他也把清泉然護(hù)在胸前,此時巨大的左爪深深地插進(jìn)了地面,用自己的后背抵擋熱量。
爆炸聲連續(xù)出現(xiàn)了九次,一股股沖擊波朝我們襲來,但幸好,這沖擊波對我們的傷害不大,不過,要是我們沒有逃出教堂,能不能活命都難說了。爆炸終于停止,我松開了塔利亞,塔利亞也是慢慢地把頭探了出去,我也轉(zhuǎn)過了身。此時,整個教堂早已不復(fù)存在,猛烈的火光怒熊熊地沖上天空。椎鯊也是松開了護(hù)住清泉的手,左爪也是拔出了地面。
“沒事吧?”我問向椎鯊。椎鯊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這么猛烈的爆炸,我們到底是惹上那一路的小賊了。”椎鯊說道。
“珍妮、梅里和杰克還不知去向,現(xiàn)在又遇上這一檔事?!蔽艺f道。
巨大的火光,噼噼啪啪的燒灼聲,我們幾個一時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你們所丟失的東西都是你們平時經(jīng)常用的東西。我想,這次盜竊和爆炸,是有預(yù)謀的。”清泉突然說道。在場的三尸都轉(zhuǎn)頭看向了清泉。我并沒有懷疑這是清泉做的,因為這種行事風(fēng)格完全不符合清泉,要是清泉來做,絕對不會做像炸教堂這種多余的事情。
“怪力哥哥,怪臉哥哥,我們的家沒了?!币蝗巳聊季茫詈筮€是塔利亞怯生生地說道。
“沒事的,我們還可以再找一個?!蔽颐嗣麃喌念^,笑道。
“夜鶯,你說會不會是上次抓我們的那些人干的?”椎鯊猜測道。
“很有可能,他們在抓你和清泉時,不是就在教堂前面么?”我說道。
“總之,先離開這里吧,這么大的動靜,絕對會有人來查看的。而且,天網(wǎng)教已經(jīng)開始追捕你們,你們必須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鼻迦f道。
“現(xiàn)在能去哪?短時間內(nèi)我們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弊吊徴f道。
“藏一棵樹就要藏在森林里,我會把你們送進(jìn)人類社會?!鼻迦卣f道。
“辦法是好,但是沒有變身手環(huán),你覺得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能安全地躲在人類社會?”椎鯊攤了攤手,說道。
突然,塔利亞張開了手掌,一個白色手環(huán)靜靜地躺在她的手掌上?!霸趤頎I救你們的時候,我還多帶了幾根出來。”塔利亞笑著說道。
“哇塞,塔利亞小妹妹,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椎鯊拿起塔利亞手中的手環(huán),笑道。
“但是,我們并不知道這手環(huán)能持續(xù)多少時間。要是失效了,我們還是有危險?!蔽艺f道。
“先別管這么多了,你看!”清泉指了指天空的某個方向,我抬頭看去,遠(yuǎn)處已經(jīng)隱隱地看到晃動的光束,還能聽到螺旋槳的聲音。“先走了再說,我會幫你們想辦法?!鼻迦a充道。
“好吧。”我說道,椎鯊也是點了點頭。我們便迅速地竄入樹林中,摸索著向那個大鐵墻走去。
······
走出森林,直升機已經(jīng)從我們頭頂飛過,降落在已經(jīng)成為一片火海的教堂廢墟前。我稍稍停留了一會,螺旋槳的聲音已經(jīng)停止。隨后,我又跟上了椎鯊他們。
“那不是政府的直升機?!鼻迦f道。
“你覺得會是什么組織?”我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猜應(yīng)該是天網(wǎng)教的。另外,我覺得這件事很蹊蹺?!鼻迦f道。
“哪里蹊蹺?”椎鯊問道。塔利亞趴在椎鯊的肩膀上,也是一臉好奇。
“剛才我也說了,你們丟的東西,都是你們經(jīng)常用到的,還有,那個放變身手環(huán)的暗格,你們都知道么?”清泉一邊走,一邊說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弊吊徴f道,我也是搖了搖頭。
“我也是在媽咪房間里玩的時候不小心發(fā)現(xiàn)的?!彼麃喲杆傺a充道。
“那就好了,那個地方,我是唯一去過的人類,但我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你們經(jīng)常使用,那個變身手環(huán)在哪里的,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是熟人所為?!鼻迦f道。我迅速陷入了沉思,清泉的指向很明顯。
“排除我們幾個,你是說···這件事是珍妮、梅里和杰克他們中的所為?”椎鯊說了出來。我不自覺地抬頭看了看清泉。清泉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面向我們。
“珍妮他們已經(jīng)有將近一天時間沒有消息了,今天早上塔利亞進(jìn)珍妮房間時,那些變身手環(huán)還是在的。”我說道。
“但你們有一大段時間是不在教堂里的?!鼻迦卣f道。
“但是,他們的動機是什么呢?”我問道。
清泉攤了攤手,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當(dāng)然,這完全是我的猜測,現(xiàn)在你們的那幾個喪尸伙伴也毫無音訊,如果是天網(wǎng)教把他們抓了,現(xiàn)在又在什么地方呢?天網(wǎng)教的分布點到處都是,它們完全沒有給你們留下什么線索?!?br/>
“媽咪不會丟下我的。”趴在椎鯊肩膀上的塔利亞嬌氣地說了一聲,隨后又是微微地縮回去?!八龝貋淼??!彼麃営秩跞醯卣f。
“好了,我們會去找珍妮他們的。”椎鯊用右手輕輕地拍了拍背上的塔利亞。
“不管怎么樣,你們必須先安定下來,那個塔···利亞,你手上還有多余的手環(huán)嗎?”清泉說道。
“嗯,怪臉哥哥拿走了一條的話,我現(xiàn)在還有三條,是留給媽咪、梅里阿姨和杰克大叔的?!彼麃喺f道。
“那就好辦了,我會拿一條給研究室,希望能找到制作它們的方法。”清泉說道。
“會不會太魯莽?被發(fā)現(xiàn)的話怎么辦?”我問道。
“研究室有我的親信,他不會說出去的。這個我可以打包票?!鼻迦咽植暹M(jìn)了口袋。我也沒有接話,幾人看了看遠(yuǎn)處的火光,便又邁開了腳步。直徑前往清泉上次帶我出來的那個暗道。
一個個謎團(tuán)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關(guān)于H病毒的事情,我不理解的還是太多,那些異能者現(xiàn)在的去向又是哪,珍妮的下落又該如何去尋找,我總覺得····一場天大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