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慶的這句話倒不是吐槽。因為這孫子雖然是個白癡,但也正是因為很白癡,所以才不會吐槽――但正因為這孫子是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訴說著普普通通的疑問句:是真的很疑惑。
所以,才顯得這孫子格外的欠揍。
而自己也承認自己不是什么好東西的麗貝卡理所當然的沒有忍耐。
張赫只聽見了一聲清脆的‘啪’。
然后就是沈慶變得有些奇怪的發(fā)音:“尼為啥噠窩?”
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張赫,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為沈慶點了根蠟燭。
麗貝卡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發(fā)育不良的地方不單單只是身體。于是也懶得回答沈慶問的為什么抽他的問題,一記手刀砍在了沈慶的腦門上,直接把沈慶砸暈了過去。
原本計劃的‘進食’,在此刻也已經改變了――大概是覺得如果吃了沈慶的血,會被傳染上腦殘癥。
于是就輪到了一直在裝死尸的張赫。
#聽說裝死可以不被熊攻擊#
#然而那都是騙人的#
#吸血鬼和熊的區(qū)別#
麗貝卡冰涼的小手托著張赫的下巴抬起了張赫的頭。
趕在麗貝卡說話之前,張赫搶先發(fā)言:“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張赫略顯圓潤的胖臉上一片平靜,卻襯托的雙眸中的那片漆黑、越發(fā)的深邃:“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你的眼睛里,我能看到你過去所受到的傷害!
剛才沉默這么久、裝死尸這么久,張赫并沒有一直在心里腹誹沈慶的腦殘言論,而是拼命壓榨著聰明的大腦思考著解決辦法。
“可以讓我走進你的世界嗎?”
而現(xiàn)在,就是考驗聰明才智和演技的時候了!
“不問你心里住著誰,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吸血鬼,請讓我給你安慰。不論結局是喜是悲。”
不快不慢的訴說著,用深情的語調。黑色的雙眸溫柔的落在麗貝卡的那張精致的小臉上。
并,一本正經的把某首歌的歌詞抄來用。
麗貝卡茫然且無措的看著一臉深情專注的張赫,放在他下巴上的右手也僵著忘了縮回來。
“別問!睆埡瘴⑴值哪樕,非常自然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我的心,我的情,你不需要明了。只要我對你好――這樣的溫柔,你愿意接受嗎?”
麗貝卡那張帶有典型西方美人特征的俏臉,在這種近距離的觀察下,發(fā)現(xiàn)她的皮膚卻如同東方美人一樣細膩,嬌嫩。
而她,也終于說話了。
“真倒霉,遇到兩個獵物都是白癡。”
張赫臉上微微一愣,旋即浮現(xiàn)出失魂落魄的灰敗:“不肯嗎……過去的事,讓你傷到不愿意打開心防嗎?”
而心里卻是……
操操操!媽的泡妞秘典根本不管用啊!心理系的那幫孫子不是說任何雌性生物只要聽到有人對她表白那么不管原本心里怎么樣在被告白之后都會心軟的嗎!不是說任何雌性生物都無法拒絕這浪漫又帶有文藝氣息的告白嗎?
媽的!
騙子!
麗貝卡輕笑了一聲,捏了捏他臉上的肉:“不。是你太丑了。”
“……”沉默著。張赫臉上失魂落魄的灰敗神色,也變成了真正失魂落魄的灰敗。
難過到連呼吸都短暫的遺忘了。
其實我們憑胸……不,是憑心而論。張赫長的并不算丑,如果瘦下來的話,那張臉也還挺陽光。但……并不瘦。而吸血鬼這一種族,普遍顏值都很高。
……畢竟大家都是看臉的,誰也沒辦法逼迫吸血鬼去初擁一個它不愿意初擁的人。
或許最初時的吸血鬼并不像現(xiàn)在這樣顏值高,但通過一代代的發(fā)展,他們已經改變了!
“雖然你很可愛,但我也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放過你!丙愗惪ㄝp佻的笑著,捏了捏張赫略顯圓潤的臉蛋。
雖然這個動作很不禮貌,但話里的意思卻有所軟化。所以張赫的臉上仍然保持著失落的神色,心里卻忍不住一喜。
麗貝卡繼續(xù)說道:“逃跑吧,在我追上你之前如果你能逃掉的話,我就可以放過你。”
麗貝卡解除了對張赫的禁錮,那種通體冰涼麻木的感覺飛快退去。
張赫表情一肅:“我不會走的!在我從你那雙紅寶石一樣美麗的眼睛中看到你隱藏起來的過去的時候,我就明白我已經忘不掉你了!”
但張赫依然沒有忘記因為什么才讓麗貝卡決定給自己一個機會,所以即使麗貝卡已經解除了禁制,他依然沒有出戲。
……況且你開哪門子玩笑!老子一普通人怎么可能跑的過吸血鬼啊!
麗貝卡微微一愣,接著微笑了起來。抬起手把垂在臉側的金色長發(fā)撥到耳后:“那,就永遠不要走了!
伴隨著這個由她做出來顯得格外嫵媚誘.惑動作的,是強烈的危機感!
張赫完全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剛好躲開了麗貝卡從他臉前掃過的巴掌――以及指尖那鋒利的、涂著亮粉色指甲油的指甲。
這是玩兒真的!
張赫舔了舔嘴唇,感覺自己入戲太深。
麗貝卡豎起一根手指在臉前搖了搖:“給你十秒的逃跑時間!
“十…九……”
張赫踏前一步,彎腰一把抓起了沈慶的胳膊把沈慶從地上拉了起來。
“八……”
也幸虧沈慶發(fā)育不良又瘦又矮,可能也有被危機感籠罩潛力爆發(fā)的原因,直接把沈慶抗在肩膀上的張赫健步如飛,飛快的沖向樓梯。
“七…六……”
剩下的時間,在張赫的爆發(fā)下也完全足夠沖出這個尚未完成裝修的小樓!
“一,時間到!钡懿蛔∪思伊笾苯訑(shù)一。
“臥槽。俊睆埡湛粗蝗怀霈F(xiàn)在出口前的麗貝卡大驚失色。
麗貝卡歪頭笑著,露出了那兩顆尖銳的利齒,雙眼中的猩紅好像紅的發(fā)亮:“我改變主意了。”
“罪惡是美味的食物,但善良同樣也是。在死亡附近徘徊仍然不忘拯救朋友的男人……”伸出了小舌頭在唇邊舔舐,看著張赫眨了眨眼:“真讓我想要立刻就吃了你!”
“我現(xiàn)在扔了他還來得及嗎?”張赫跟哭喪一樣看著她那充滿了魅惑的動作。這個吃,是動詞不是形容詞!
“為時已晚!弊Я司涑烧Z,麗貝卡身形一晃,就出現(xiàn)在了張赫的身前。隨手拍飛沈慶,和張赫‘深擁’在了一起,利齒刺入了張赫頸部的血管。
而張赫,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想法卻是:沈慶你踏馬就是個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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