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陵曉珊哆嗦的更厲害了。 ”
“是?!?br/>
陵驍趾高氣揚,“聽見沒,我妹妹的房間沒有戒指,你別妄想栽贓給我曉珊!”
陵嗣勾唇,眉目輕挑,“別急,結(jié)果很快就會揭曉?!?br/>
陵驍叉腰,“行,我就等你挨個搜完房間。如果找不到這戒指,我要你跪下給我們道歉!”
陵嗣聲音低沉,“反之一樣。”
陵驍萬分篤定,“可以!”
他薄唇微挑,勾起一抹冷笑
眾人都在注意力集中在搜查上,都想知道,這戒指最終會在誰的房間里找出來。
陵曉珊的房間,是第一個搜的。
沒在她的房間里找到戒指,也就是說,她的嫌疑第一個被洗凈的s;。
陵曉珊也放松了些許,沒有剛才的緊張,變得自在了幾分。
她從自家父親身后鉆了出來,目光閃爍的看著陵嗣,豎耳傾聽著傭人們的匯報。
各個房間依次搜了過去,每一間都沒有搜出結(jié)果來。
與此同時,陵家人臉色越來越放松。
陵老爺子甚至想著,這事情就當一場烏龍,翻過去就算了。
不管是陵嗣故意栽贓,還是有人居心叵測拿走了戒指,反正也沒證據(jù),不如就這么算了。
然而有些人卻不這么認為,他們一旦處于優(yōu)勢的位置,就開始得理不饒人,不想這么快就結(jié)束。
整個陵宅全部搜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半。
陵老爺子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阿嗣,這戒指我看不一定是有家賊。你也說了,戒指沒有翅膀,不會飛走。今晚出了門的,就只有阿堯一個,可阿堯出門的時間,跟你丟戒指的時間也搭不上啊。”
陵嗣臉色平靜,一點兒也沒有找不到證據(jù)的窘迫。
他神色淡然,可目光卻透露出幾分危險的訊息,“爺爺,這事兒……”
“這事兒不能這么算了。”
陵曉珊自認為安全了,立刻站了出來,走到陵嗣的面前,指著陵嗣的鼻子,說,“爺爺你不能這么偏心,陵嗣大晚上把我們都叫出來陪他鬧,現(xiàn)在都是深夜了!做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我們就這樣白白挨訓,等了一夜嗎?”
陵老爺子語塞。
沒想到這個小孫女兒一點兒眼色都沒有,她難道就看不出來,現(xiàn)在陵家的生死都掌握在陵嗣的手里嗎?
陵曉珊現(xiàn)在當眾指責自己不公,難道不是逼著自己打自己老臉,說現(xiàn)在陵家已經(jīng)不由自己做主,得聽陵嗣的了嗎?!
陵老爺子恨不得把陵曉珊的嘴巴堵上,可陵曉珊又豈是這么容易被堵住的。
“爺爺,你不能如此不公?,F(xiàn)在陵氏都是陵嗣的人,難道在陵家,我們也沒有一點兒立足之地了嗎?”
陵老爺子真想一巴掌扇死陵曉珊,她難道就不知道,陵家跟陵氏從來都是一體的嗎?
如果沒有陵氏,陵家就不會是一個耀目的家族!
如果沒有陵家,那陵氏也將不再姓陵!
陵曉珊這個蠢丫頭?。?br/>
陵老爺子漲紅了臉,他不能責備陵嗣,卻又不能不責備陵嗣,左右為難。
陵家人都是不喜歡陵嗣的,因為沒有人會喜歡跟自己分權分錢的人。
這會兒陵曉珊一說話,陵嗣自然成了眾矢之的。
眼見大家都向著自己,陵曉珊越發(fā)來了自信,她沉沉看了陵嗣一眼,“陵嗣,怎么說你也是我哥,總得以身作則,當個榜樣吧!”
“今天的事情,是你錯了,誣賴我們陵家有家賊。你剛才答應過我哥什么,現(xiàn)在就應該做到!”
陵嗣的雙腿筆直修長,輕輕邁動,便走到了陵曉珊眼前。
他神色冷漠,薄唇輕啟,淡淡的反問,“是嗎。”
陵曉珊冷笑了一聲,“你想抵賴不成?!”
“我只希望,你哥不會抵賴。”陵嗣冷靜的說。
“呵,我哥和你可不一樣。”陵曉珊自然是維護自己哥哥的。
為了給凸顯出自己的大義凌然,陵驍也站了出來,高傲的表示對陵嗣的不屑?!昂?,如果換作是我做錯,我現(xiàn)在一定會如約跪下給你道歉!”
“是嗎……你,確定?”陵嗣瞇了瞇眼睛,話中似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