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寒鴛才走近大殿,就覺察出身體的異樣,此時捂著心口,但仍然想完成今天的婚典。
“糟了,感覺支撐不下去?!?br/>
晉寒鴛心里默默想著,才踏出一步,就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身邊的護衛(wèi)趕忙上前攙扶。
羲撕下偽裝成修的面具,用冰冷的眼神看著。
這正這時,突然有衛(wèi)兵來報。
“大人!暗黑界來犯,正在攻打異能界”
羲不慌不忙的招了招手,讓士兵走近一些。
“說清楚,具體一些?!?br/>
“守城的衛(wèi)兵不敵,暗黑界大軍已經(jīng)朝著主殿攻來了……”
羲點頭示意衛(wèi)兵退下。
心想著這一次,終于可以安穩(wěn)的坐上界主之位。
“各位不要慌張,暗黑界即使能上的來主殿,也不是我們異能界的對手……”
話還沒說完,隨著卷進來的石塊和黑色的狂風,魘也穩(wěn)穩(wěn)的落在羲的面前。
此時晉寒鴛仍然倒在地上,眾人鳥獸散狀,只聽魘大笑幾聲。
“晉寒鴛,你本事再高,今天還是一樣落在我手里了。”
說著吩咐手下,把在場的眾人全部拿下。
“我要四成的能量石。不過分吧?”
此時,殿內(nèi)只剩下一些護衛(wèi)尸體和羲,晉寒鴛魘三人。
狠狠地踢了一腳昏迷的晉寒鴛,魘朝著羲說道。
“除掉晉寒鴛以后,我只要坐上異能界界主,自然不會食言?!?br/>
說著,羲便拿出貼身的一把銘文小刀,準備終結(jié)晉寒鴛的生命
眼睛緊盯著魘。
暗黑界界主看到羲的表情,突然笑道。
“你不必防著我,我是不會要這異能界界主之位的,現(xiàn)在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何況以我現(xiàn)在都能力,也不想統(tǒng)治兩界,給自己找麻煩,你快些動手吧,我還要趕回暗黑界。”
聽了這話,羲做出了放心的表情,但心里仍然提防著。
手中的小刀,本以為就此結(jié)束的晉寒鴛的生命,卻被一股強大的能量彈開。
“怎么回事?”
魘和羲同時驚呼。
“我來!”
魘緊閉雙目,再次睜開后,手上似乎握著一些黑氣凝成的黑線,朝著晉寒鴛的胸口襲去。
依然被彈開。
“可惡!”
羲用難聽的詞匯咒罵著,也一次一次換著攻擊方式,但都于事無補。
“怎么會這樣,難道她真的強大到如此?”
魘的話讓本就好強的羲更加憤怒,毫無章法可言的繼續(xù)攻擊著晉寒鴛。
“如此看來,那毒藥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失去效力。”
魘感到大勢不妙,羲卻準備開溜。
“且慢,不要著急走?!?br/>
魘慢條斯理的站直身子。
“今日以后,外界都會相傳是我們暗黑界來犯在先不說,晉寒鴛肯定要把修的死算在我的身上,你就這樣走了,怕是不合適吧?”
魘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當然,此前兩人信心滿滿,誰都沒有料到,已經(jīng)身中劇毒的晉寒鴛,依然無法將其殺死。
“我自然有其他打算。”
羲臉色平靜,看不出慌亂,已經(jīng)回復了平日的微笑。
“她醒來以后,就算記恨你,想踏平暗黑界,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她就算再厲害,清除體內(nèi)的劇毒也要有些時日。”
魘先點頭,隨即又一冷笑。
“話雖如此,但真是等她復原,倒霉的還是我們暗黑界,還是我!你說的如此輕巧,怕是已經(jīng)準備卸磨殺驢了吧?”
魘怒氣沖天,揪著羲的衣領羲輕輕掙脫開來。
紅色的寬大袖子輕輕略過晉寒鴛的臉龐。
“可惜了如此好的容貌,要是乖一些,也許就不至于今日?!?br/>
羲自言自語了一句,抬起眼皮,看著魘。
“我看她就算蘇醒,也要十年八年。”
“那又如何?”
“蘇醒之前,我有的的時間,找到殺死她的辦法,你若不信我,大可把她帶會你的暗黑界。如何?。堪岛诮缃缰鞔笕??!?br/>
帶著譏諷玩味的語氣,羲看著眼前身披大氅的魘。
魘自然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你保證,異能界的各個長老高層,絕對會聽你安排?”
羲點點頭。
“那是自然,人都是貪心的,收買他們就跟和你合作是一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魘沒有反駁,而是安靜下來仔細思考。
事情到現(xiàn)在地步,他是沒有想到的。與其和羲死破臉皮,倒不如等待寫時日。
魘雖然自認為不怕羲,但是晉寒鴛如今沒辦法處理,早晚有醒來的一天。
現(xiàn)在和羲樹敵,倒不如留給自己一條后路來的穩(wěn)妥,況且羲也是害怕晉寒鴛醒來的。
雖說現(xiàn)在昏迷,但是誰都說不準意識是否還在,天下也沒有不漏風的墻。
若晉寒鴛今后得知了羲如此對自己下狠手,那他也是活不了的。
想到這里,魘才微微點頭。
“我先退回暗黑界,三個月后,我來找你,若還是沒有個結(jié)果,那我只能替你掌管這異能界了。”
說完不等羲回答,便威風的抖了一下袖子,轉(zhuǎn)身離去。
“終于被哄弄走了?!?br/>
此時羲已經(jīng)沒了剛才淡定的模樣,額頭雖未冒出的汗珠,但心神不寧的慌張樣子,還是欺騙不了自己的。
緩了緩精神,羲吩咐下人把晉寒鴛帶回寢殿仔細看著,而自己快步朝著剛才躲進殿后的各位長老之處。
“現(xiàn)在晉寒鴛有能量護體,暫時殺不得?!?br/>
羲開門見山的說道。各個長老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誰也不敢搭話。
“最壞的打算是她不久醒來,得知一切?”
管家問道。
“確實如此?!?br/>
羲聽到這話,已經(jīng)有些慌張。
“那往好了打算呢?”
管家又問到。
“先不要說晉寒鴛,你們別忘了,還有修的事情。”
羲皺著眉慢慢坐下。
“如今晉寒鴛殺不得,那么修的尸體也就沒辦法處理,不然等她醒來,我們還是死路一條。但……一直把修的尸體放在異能界也不是辦法,今天來觀禮的雖然大多都是異能界之人,但也有幾個和修私交甚好的幻化族,若幾天不見修的蹤影,此事還是要露餡的?!?br/>
幾個人聽到羲的分析,開始焦躁起來。
“我先去找一趟阿爾特,看看這毒藥,到底都有些什么作用,就算沒能把她毒死,依然會有一些弊端留在晉寒鴛身上?!?br/>
羲雖然此時已經(jīng)有些沒了方寸,但畢竟天生心思縝密,此事只能一步一步來。
眾人點頭附和。管家使了個顏色,羲便讓其他人退下。
管家吩咐身邊幾個侍女先處理一下剛才打斗后留下的痕跡,然后揮手開了結(jié)界,并開了口。
“我還知道有一種毒藥,你可以給晉寒鴛服下……”
“罷了,她卻是厲害”
羲苦笑搖頭,看著管家。
“非也……我說的這藥,是刪除記憶用的……”
說道這里,羲眼睛突然一亮。
“對,與其擔心她什么時候會醒來,不如把她培養(yǎng)成自己防身的武器。”
羲說完此話,心里默默想著,要在合適的時候,也除掉管家這個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