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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裸體檢 不管白愿不愿意小埋還是帶

    不管白愿不愿意,小埋還是帶著他們出發(fā)了。

    倒是寧次的母親一臉擔(dān)憂地站在門口揮手,對于她而言,寧次這次出遠(yuǎn)門讓她回憶起了當(dāng)初那次被綁架的時光。

    好在帶隊的人木葉的最強(qiáng)者埋大人,她才不至于過于擔(dān)心。

    但總歸還是會怕寧次在路上吃不好喝不好水土不服什么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吶!

    本來小埋是抱著寧次在走的,但一走出眾人的視線,他就將寧次放到了地上,還用腳輕輕踹了一下寧次的小屁股。

    “自己走,都多大人了,還要師父抱?”

    寧次很無語,剛才不是你硬拽著我來著?

    不過看在外面各種新奇的景色上,他也就不和小埋計較了。

    每次野營回來的時候,白和君麻呂都會跟寧次講一些外面的趣事,今天他終于自己也來啦哈哈!

    看著寧次撒歡地再路上蹦蹦跳跳,君麻呂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而白則魂不守舍地走在路上,口中念念有詞,也不知道是在說什么。

    “小埋,你這次出來還有別的目的吧?”

    靜早就看出了這不是一次單純的修學(xué)旅行,開玩笑,這三個人都沒有再忍者學(xué)校上學(xué),修什么學(xué)。

    小埋道:“果然瞞不過你啊,本來還想到了再跟你講的,我找到了另外一個漩渦一族的幸存者。”

    靜驚訝道:“外面還有漩渦一族的幸存者?”

    其實(shí)也不怪靜這么驚訝,漩渦一族滅族之后,四散的族人確實(shí)不少,但更多在各大忍村的捕捉下都死干凈了,能夠活下來真的算是一個奇跡。

    “嗯,這個還是個體質(zhì)很特殊的,剛好可以找來跟君麻呂他們組成小隊?!?br/>
    靜奇怪地看著小埋:“其實(shí)我一直都沒有問你,你為什么對將白他們湊成小隊這么之作?你不已經(jīng)是卡卡西他們的老師了么?”

    小埋咳嗽一聲:“這不是想著給村子多做點(diǎn)貢獻(xiàn)嘛,我怎么也算是村子的高層?!?br/>
    靜狐疑地看著小埋。

    小埋則一陣心虛,總不能和靜坦白說這是穿越者的惡趣味吧。

    雖然現(xiàn)在寧次是跟君麻呂他們一起組隊的,但小埋還是打算讓他跟小李和天天去組隊,這隊伍的人選出來的人他得好好想想,香燐也只是備選罷了。

    這次出來關(guān)鍵還是將香燐從糟糕的處境中救出來,小埋看原著的時候覺得太揪心了。

    說起來香燐也是夠慘的,原著中貌似是被草忍們捉了去,可惜草忍已經(jīng)被小埋給搞廢了,她現(xiàn)在是落入了一個比較強(qiáng)力的流浪忍者組織手中。

    其中不乏一些高級的叛忍,所以小埋才決定親自出手。

    半個月后。

    寧次和白都頂著大黑眼圈,一臉慘兮兮地跟在后面。

    白認(rèn)床的毛病最近幾天倒是好了,可惜現(xiàn)在這段路是在山里面,連床都沒有,只有睡袋,兩個小家伙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寧次失去了出來的新鮮感后也一直嚷著要回去,不管將來的性格有多沉穩(wěn),現(xiàn)在的他也只不過是個小鬼罷了。

    不過在小埋強(qiáng)壓的政策下,他們只能乖乖跟在后面。

    為了懲罰兩個家伙,小埋還特地讓他們背行李。

    他都開始有點(diǎn)懷念彌彥這個家伙,彌彥小時候可能吃苦多了。

    “君麻呂,你可不能幫他們,記住了嗎?”

    小埋嚴(yán)厲地看了君麻呂一眼,后者無奈地撤掉了骨頭,愛莫能助地看了一臉悲憤的寧次和白一眼。

    “哪來的旅人,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吧?!?br/>
    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道路盡頭的山壁上。

    這是一個開鑿出來的山洞,上面放著不少工具,看來這家伙應(yīng)該就是這個流浪忍者組織的崗哨了。

    流浪忍者組織有好有壞,但像這種偶爾扮演盜賊下山打劫的組織,小埋動手起來可不會有任何一點(diǎn)心理負(fù)擔(dān)。

    不過,現(xiàn)在有弟子在,小埋可不會自己動手。

    “君麻呂,解決掉他!”

    小埋厲聲道。

    君麻呂應(yīng)了一身,直接抽出臂骨沖了上去。

    能夠作為崗哨的流浪忍者自然不會是弱者,放在忍村里也是中忍級別的存在,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面對來勢洶洶的君麻呂他不僅沒有因?yàn)榫閰文挲g的關(guān)系小瞧他,一出手也是全力。

    風(fēng)遁的鐮鼬朝著君麻呂而去,看這釋放忍術(shù)的熟練程度,這家伙很可能是個砂忍的叛忍。

    但君麻呂面對這些鐮鼬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畏懼,在戰(zhàn)斗的時候輝夜一族的血脈總會讓他變得有點(diǎn)瘋狂。

    面對敵人的風(fēng)遁連鐮鼬,他只是躲開要害之后,其他被骨質(zhì)包圍的部位一點(diǎn)不慫地迎了上去。

    尖銳的聲音響起,這是鐮鼬打在君麻呂白骨上面的聲音。

    但,除了一些白痕之外,這威勢不俗的鐮鼬就消散了。

    “你……你是什么怪物??!”

    流浪忍者指著君麻呂驚慌失措。

    此刻的俊美少年全身百分之60的部位都覆蓋著白骨,宛若惡魔。

    君麻呂沒有回答這個忍者的問題,冷笑一聲沖了上去。

    ……鮮血撒在地上,這個忍者在君麻呂強(qiáng)悍的攻勢下直接被擊殺。

    小埋看著君麻呂感嘆,尸骨脈不愧是強(qiáng)大的血跡界限,不論是防御還是攻擊都很完備,只不過這個血跡病比較難搞。

    忙了這么多年,小埋也只是幫君麻呂止住了血跡病的惡化,一旦超負(fù)荷使用尸骨脈,君麻呂還是會受到影響的。

    但這就是平衡,或許如同萬花筒寫輪眼一樣,總會有一條道路能夠讓有缺陷的血跡變得完美。

    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使出血繼網(wǎng)羅共殺骨灰,這可是超級大招啊!

    “君麻呂大哥這么猛的么!”

    寧次都快要忘記身上比自己大兩倍的行禮了。

    平時君麻呂雖然實(shí)力很強(qiáng),但以為他溫柔的性格寧次都覺得他沒有白強(qiáng)。

    但沒想到跟敵人戰(zhàn)斗的時候,君麻呂這么霸道,一點(diǎn)機(jī)會都不給,直接就碾壓了過去。

    白撇撇嘴:“我可比君麻呂強(qiáng),平時練習(xí)的時候他完全不是我的對手?!?br/>
    冰遁的力量詭異是沒的說,但君麻呂練習(xí)時有沒有放水就不知道了。、

    小埋走到流浪忍者的尸體旁邊,道:“這家伙還不弱嘛,死之前發(fā)出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