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爵炙熱地凝視她,“沒打烊,我包了場?!?br/>
雖然只是兩天沒見她,但感覺已經(jīng)過了兩年之久。
漫漫瞠目結(jié)舌,“我只是跟你說幾句,包場干什么?”
“你第一次主動約我,怎么能隨便?”他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心情頗為愉悅,“這些點心喜歡嗎?吃吧?!?br/>
“我剛吃完一會兒,不餓?!?br/>
“我中午只吃了一點,你陪我吃一點。”凌天爵拿起小勺子挖了一些榴蓮千層蛋糕,吃了一口。
“你吃吧?!甭咽謾C推過去,“這個手機,多少錢?”
“沒多少錢,你不用在意。我摔壞了你的手機,當(dāng)然要賠給你一部新的?!?br/>
“這是全球限量版,至少是六位數(shù)?!彼槐菊?jīng)地說道,“我那手機才一千多,你要賠,就給我一千五百塊錢,我去買個新的。你這個全球限量版,我不要!”
“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凌天爵冷了臉。
“沒錯。”
“好,你讓我高興了,我就收回手機。”
“你想要我怎么做?”漫漫戒備地問。
凌天爵挖了一勺榴蓮千層蛋糕遞過去,“吃一口?!?br/>
她嫌棄地避開,“我吃得很飽,不想吃。”
他挑眉,“那行,我不收回手機?!?br/>
漫漫快氣暈了,勉為其難地吃了一口。
吃了之后,他才想到,有他的口水!
凌天爵又要喂她,她死也不吃,索性站起來,“手機你收回去,我走了?!?br/>
“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來不會收回來?!彼?,“你不拿走,手機就放在這里,你的個人信息資料丟失了,跟我沒關(guān)系?!?br/>
“你!”漫漫拿起手機塞進他的衣袋里,然后快速逃離。
可是,她的速度哪有他快?
凌天爵把她拽下來,抱在懷里,“你動來動去,是想吸引那些服務(wù)員過來圍觀嗎?”
她咬牙,“這是公共場合,我們這樣……有傷風(fēng)化……”
“你越來越不怕我了?!?br/>
“……你到底想怎么樣?”
“這榴蓮千層蛋糕不錯?!?br/>
凌天爵吃了一口,忽然堵住她的唇,她“嗚嗚”地慘叫,“你嘴里……有東西……”
卻沒想到,他把嘴里的蛋糕推進她嘴里,還強勢地封鎖她的唇。
漫漫水汪汪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努力地用舌頭把蛋糕推出去。
這波操作太惡心了吧。
可是,她碰到的是他的舌頭。
凌天爵吸住她的舌尖,逗弄著,攪動著,樂此不疲。
因為有了蛋糕,唇舌的癡纏與滋味完全不一樣了,潤滑,綿密,甜柔,香軟。
很快,蛋糕融化了,被他們吃進去了。
強吻變得深沉、纏綿,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恨不得把她吃進肚子里。
漫漫軟綿綿地依在他懷里,暈頭轉(zhuǎn)向,失去了反抗的意識。
凌天爵很滿意,放松了力道,輕啄她的唇瓣。
“不要了……有人看著……”她羞澀地低頭,想躲在他懷里。
“誰敢看?”他沉啞道,十分霸道。
“我要走了……”漫漫不想再待在這里讓人看笑話。
“急什么?”凌天爵低沉一笑,“榴蓮千層的味道相當(dāng)不錯,混合了你的口水更加香甜軟滑,以后我們常來吃?!?br/>
“……”她的面頰紅粉菲菲,羞臊得不敢看他。
他調(diào)情的技術(shù)越來越高超了。
過了片刻,漫漫站起來,“我要走了?!?br/>
凌天爵出其不意地把手機放進她的口袋,“路上當(dāng)心。晚上我接你到別墅?!?br/>
她連忙道:“我不去別墅。”
也不等他回話,她急匆匆地低頭逃離。
他的心情非常愉悅,把所有點心都吃了才回去折磨底下的員工。
他不知道,漫漫剛回到租住的小區(qū),就被兩個黑衣人劫上一輛面包車。
她拼了全力撲打、反抗,“救命啊……救命……”
兩個黑衣人死死地把她按在座位上,面包車疾馳。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抓我?”漫漫冷靜下來問道。
“很快你就會知道?!币粋€黑衣人往她的后頸重重地一擊,她立即暈了。
這兩天暗中保護她的兩個保鏢,一個去方便,一個被一個大媽糾纏不放,硬說被他撞到了,要跟他講人生道理。
等他們發(fā)現(xiàn)漫漫被一輛面包車劫走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