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來這里也是為了尋找命決?”蕓娘總算是理清楚了頭緒,看著白昭問道。
白昭點點頭,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冊子遞給蕓娘,“這個里面就是命決?!?br/>
看著白昭道遞過來的小冊子,蕓娘的心中很是愧疚,紅著眼眶看著白昭。
一直以來她都自己隱藏著這個事情,就是不想讓白昭為她擔(dān)心,可是最后白昭還是在為她操心,不僅如此還為她找尋命決。
蕓娘不敢想,如果在南乾合的墓穴里找不到命決白昭會有多失望,那接下來他又該到哪里去尋找命決?
滿眼的愧疚,蕓娘一頭栽進(jìn)白昭的懷里。
“你為什么要瞞著我?”蕓娘哽咽著問道,白昭卻是沉沉一嘆。
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不也瞞了我?”
一句話將蕓娘堵住,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揚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他,“這件事你完可以告訴我不是嗎?我一開始就知道王蠱的副作用,我既然選擇了,就有勇氣面對一切的結(jié)果?!?br/>
“我沒有告訴你的原因也是因為不想讓你看到希望又落空,畢竟這件事我自己也沒有把握。”白昭解釋著,雙眸緊鎖著蕓娘。
蕓娘也不是不通情達(dá)理的人,聽見白昭這么說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歸根結(jié)底,兩人都是為了對方好。
緊緊握住白昭的手,蕓娘道:“這一次,我們互相隱瞞了,我們雙方都有錯。但是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不要再瞞我了好不好?”
白昭深深地看了蕓娘一眼,用力地點了點頭,白昭也覺得兩人的確要坦誠相待。要是他們兩人都過于的為對方著想,都互相隱瞞,都不坦誠,那么兩人的誤會就會越來大。
“那你也不能再瞞我。我們倆都要保證從今以后再也不要隱瞞對方任何,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要坦誠相待,不管心里有什么話都要跟對方講,好不好?”
“好!我保證?!笔|娘用力點頭,豎起三根手指,做保證狀。
兩人相視一笑,臉上的愉悅遮掩不住。
“對了,這個命決我們是不是要將它送回南昭國?”修煉王蠱的人不止是她一個人,現(xiàn)在既然命決已經(jīng)到手了,自然是要送回去給他們。
“當(dāng)然是要送回去的,不過在送回去之前我得先修煉命決?!?br/>
“命決既然在我們手中自然先要幫你修煉命決,幫你延長了壽命才要給他們送回去?!痹诎渍研睦铮魏稳硕急炔簧鲜|娘重要。
蕓娘自知白昭對她的感情,當(dāng)下也沒有反駁。
馬車路過小鎮(zhèn)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沉了下來,一行人找了個客棧住下來。
“蘇姐姐。”幾人都收拾好了,才下來用晚膳。
蕓娘朝著蘇竹和徐行熙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趕緊下來。圍坐在桌子旁邊,小二連忙將菜端上桌。
“蘇姐姐,白昭已經(jīng)給告訴我了部的事情?!币蛔聛?,蕓娘就開口說道。
蘇竹和徐行熙一愣,同時望向了白昭。
白昭點點頭,“我答應(yīng)了她,以后什么事都不會再隱瞞她了?!?br/>
兩人對視一眼,蘇竹問道:“那你們是怎么打算的?”
“我想修煉命決,但我對這個東西不懂,所以還需要你們幫忙?!卑渍岩膊淮蛩汶[瞞二人,直言不諱。
蘇竹和徐行熙是兩宮的宮主,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命決和古訣一事,但是對這種要訣定然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蘇竹和徐行熙也不含糊,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下來。
就這樣吃過飯之后,四人便回到了屋子開始研究起命決來。在蘇竹和徐行熙的幫助下,白昭開始修煉起了命決。
將命決牢牢的記在了心中,白昭日復(fù)一日的修煉著,終于有所小成。
從知道王蠱的事情到現(xiàn)在也不過小半年的時間,他們就已經(jīng)找到命決,這件事白昭還是很高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蕓蕓可昭》 送回東西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蕓蕓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