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侍從的身后,落永生和諸葛純一來到了段雪峰的書房,祝穎軒和陸景年也在這里,當然還有楊森。
“原來是落家主和純一啊,來來來,老夫為你們引薦?!?br/>
段雪峰呵呵的笑著,來到了落永生的近前,接著拉起他的手稍稍用了用力,一切不言而喻。
落永生的雙眼閃過一絲感激之色,跟在段雪峰的身后,走了過去。
“落家主,這位是祝穎軒祝老前輩,在仙界也是響當當?shù)拇笕宋铮@位是……”
說著,段雪峰看了樣陸景年一眼:“這位是陸前輩,后邊的是琉倭的國師楊森,相信落家主已經(jīng)見過?!?br/>
“在下落永生,與管家諸葛純一拜見仙界兩位使者。”
“落家主不必客氣,快請坐,老夫在仙界也經(jīng)常聽人提起落家主的英名,還有每年為仙界做的貢獻?!?br/>
段雪峰的幾句馬屁令祝穎軒很高興,笑呵呵的捋著胡須:“今天請落家主過來,無非是想搞清楚令公子落凡的身份,還望落家主配合,不過請放心,如果查實是有人想栽贓嫁禍,惡意中傷,老夫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定會還落家一個公道?!?br/>
“多謝祝前輩信任,在下感激不盡。”
有了這幾句話墊底,落永生緊張的情緒稍稍的平復下來。很明顯,祝穎軒是想包庇落家,不過這一切還要落凡通過眾生之門的探查才行,否者誰也沒有辦法。
“哼,先別忙著道謝,事情還沒弄清楚呢?!?br/>
這時,陸景年冷哼了一聲,接著看了身后的楊森一眼,只見這貨邁步走了出來,眼神閃爍著陰毒之色。
“落家主,這已經(jīng)是你最后的機會了,只要你主動交代出落凡的身世,我可以保證,落家和落家主絕對不會受到任何的牽連,否者的話……”
“楊國師不用多說了,我凡兒身世清白,沒什么不可告人的,有什么就盡管問吧?!?br/>
“唉,既然落家主一意孤行,我也沒有辦法?!?br/>
楊森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接著高聲道:“帶進來?!?br/>
話音剛落,就見一位個子不高,身材略顯發(fā)福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此人正是落家被收買的那名管事,名叫齊福。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睏钌靡獾男χ骸爸灰惆咽虑槎颊f出來,老夫可以保證留你一條命。”
此話一出,齊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兩位仙界大老爺,段國師,我……我冤枉啊,都是楊森逼我陷害落家主的,還說只要我按照他的意思,等除掉落家以后就給我一大筆錢,不然的話……”
“你個混蛋,居然污蔑老夫?!?br/>
楊森暴跳如雷,沒想到齊福會突然翻供,他哪里知道,諸葛純一早就查到此人有可疑之處,威逼利誘之下,齊福這才會突然變了口風。
“楊國師,這就是你說的證據(jù)嗎?”落永生不屑的笑著:“我落家究竟哪里得罪您了,非要置我們于死地?”
“哼,落永生,你少在這裝可憐,那你說,落凡的母親現(xiàn)在何處?”
“被我殺了,怎么,大漢古國的事情你琉倭想插手嗎?”這時,寂如煙走了進來。
“被你殺了,那你有什么證據(jù)?”楊森不依不饒,這是難得打擊段雪峰的機會,他可不想輕易錯過。
“證據(jù)?”寂如煙冷笑了一聲:“我說的話就是證據(jù)?!?br/>
“你,你……”楊森一時也塞,沒了主意。
“好了好了,吵夠了沒有?”一直沒有說話的陸景年終于開了口:“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只要落凡能通過眾生之門的探查,老夫就相信落家主說的話?!?br/>
沉默,本來各執(zhí)一詞的雙方誰也不再說話,同時也開始擔憂。
落永生自然不用多說,心里擔心落凡的安危,他和諸葛純一都部署好了,只要發(fā)現(xiàn)苗頭不對,就會給外邊落家的人手發(fā)信號,殺入圣師會,救走落凡。
為此,落永生將落家的精英全都安插在圣師會外邊,等待信號,說什么也要保住落凡的性命,哪怕落家因此覆滅,也絕對在所不惜。
至于楊森是怕錯失了這次的機會,圣師會校長的位置對他來說,誘惑實在太大了,萬一自己推斷的有錯誤,落凡真的是人族,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有機會。
雙方各懷心事,都在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辦,這時,就聽見外邊傳來陣陣的吵雜聲。
這些人相視一眼,接著來到圣師會的操場,就見所有的學生聚集在一起,在暮晨和晨暮這對活寶的帶領下,幾近狂熱的高喊著:“落凡,落凡,落凡……”
七天了,整整七天的時間過去了,落凡一直留在七彩玲瓏塔的第六層,這是前所未有的,現(xiàn)在大家都在為他加油,看看他能不能去到最頂層。
看著這些學生瘋狂的吶喊,祝穎軒和陸景年皺了皺眉,接著看向半空之中的玲瓏塔,立馬怔住了。
“第六層……”
兩個老頭子幾乎異口同聲,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落凡竟然有實力去到第六層。
雖然七彩玲瓏塔是段雪峰的本命法寶,但兩個老頭子對于此物還是很了解的,里面那強勁的精神力威壓,絕對不可能是圣師會這些學生所能承受的,而且還是在第六層,就算仙界那些資質(zhì)出眾的年輕人,恐怕也沒幾個有這等實力。
“落凡,落凡,落凡……”
所有的學生依舊狂熱的吶喊著,仿佛不知道累似的,就在這時,一直處在黑暗中的第七層,終于亮起了一片紫光。
見此,操場之上頓時人聲鼎沸,一片歡騰,那是發(fā)自肺腑的喜悅,不少的學生更是留下了激動的淚水,接著繼續(xù)狂熱的吶喊著:“落凡,落凡,落凡……”
看著眼前的一幕,遠處的神奈一絕望了,徹底的絕望了,倚在墻角,眼神渙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與落凡的差距正在逐漸的拉大,最要命的是他對于這種現(xiàn)狀,一點辦法都沒有。
外邊發(fā)生的一切落凡毫無知情,七天的時間過去了,他終于來到了最頂層。
這里澎湃的精神力,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仿佛有如實質(zhì)一般,落凡每動一次,周圍就會立馬泛起道道的漣漪,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打擾了一樣。
落凡面色發(fā)白,兩眼發(fā)花,全身是汗,艱難的支撐著沉重的身體,開始仔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里與前六層不同,墻壁上并沒有那些奇怪的花紋,除了與樓梯口相對的那面墻上,刻著一只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神鹿以外,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在一片紫色光芒的縈繞下,神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時而四蹄飛揚,一躍而起,時而昂首闊步,趾高氣揚。
落凡被勾起了好奇心,艱難的走了過去,但不知為什么,越是接近神鹿,威壓就會越發(fā)的強烈,但落凡天生就是個倔脾氣,越是這樣,他越要過去看看。
就在他眼看要昏倒的時候,孤影突然飛了出來,一聲沖天的劍鳴在四周來回的激蕩,震得整座寶塔都在顫抖,那些澎湃如潮水一般的精神力頓時蕩然無存,消失的無影無蹤,與此同時,外邊的段雪峰,突然與自己的本命法寶失去了聯(lián)系,這讓他驚恐不已。
落凡感覺全身一輕,立馬摔倒在地,而神鹿也失去了剛剛的光彩與英姿,匍匐在那里,眼神充滿了驚恐。
孤影不依不饒,好像對神鹿很感興趣,一直懸浮在它的面前,寒芒大盛,興奮的顫動著。
落凡感覺有些不對勁,極力的用神念約束孤影,但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孤影劍,這次好像來了脾氣,不服管教。
一人一劍斗了整整半個鐘頭,最終孤影不服氣的怒吼了一聲,回到了落凡意識海里,插入血色睡蓮花的中央,還在憤憤難平。
沒有精神力的威壓,落凡也沒了顧忌,在第七層轉(zhuǎn)了一圈,接著就來到了樓梯口,打算離開這里,順便把其他六層在仔細看看。
外邊的那些學生依舊群情激昂,興奮不已,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鐘頭,落凡終于出了寶塔,接著一躍而下,而段雪峰也再次與七彩玲瓏塔取得了聯(lián)系。
前后雖然只有半個鐘頭的時間,可是老頭子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怪事,除非一種解釋,那就是有人利用強大的力量,或者說利用強大的法寶,隔絕了七彩玲瓏塔,切斷了兩者之間的聯(lián)系,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怪事。
沸騰的歡呼聲再次響起,達到了頂點,所有的學生把落凡團團圍住,問長問短。
落凡顯得很不適應,居然還紅了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也聽不出來再說什么,這時,段雪峰終于走了過來,拉著他的手,來到了祝穎軒和陸景年的近前。
“破塵境,七……七階……”
兩個老頭子完全怔住了,竟然一時失聲說了出來,良久之后,又同時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接著再次仔細打量落凡,可得出來的結(jié)果還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