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小虎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寂靜的只剩下他那粗重的呼吸,和一具極具誘惑力的女人嬌軀。
謝紫云粉色嬌軀上散發(fā)著一股迷人心竅的淡淡體香,混合著空氣中的紅酒香味也別有風(fēng)味,勾勒著整個空間的叫人心跳加速十倍的曖昧氣息。
一個念頭突然蹦進李小虎的腦袋中,晚上會和謝姐發(fā)生什么么?她以后也會成為自己的女人了?這個念頭一蹦出來,就嚇得李小虎額頭上的汗水滴落下來,心跳猛然之間加速再加速,砰砰的跳個不停。
不過驚嚇之后旋即心中出現(xiàn)了一抹喜色,要真的是如此的話,對于顧曉彤的期望那也就實現(xiàn)了,這可是曉彤親自批準的,不完成她的期望,那不就是一個騙子么,李小虎當然不會愿意當騙子。
神經(jīng)再次接受了嚴重的考驗之后,李小虎才收回心神,在手掌上的溫度與謝紫云嬌軀上的體溫達到了一個平衡點之后,才緩緩的往手臂上加勁。
一點,一點,謝紫云那誘惑心神的嬌軀在李小虎的翻動下,緩緩調(diào)整著身位。雖然在平時來說,這個動作很容易,比如在扳動姚秋蘭或者吳蘭時,只需要一個加力便可,但在謝紫云的面前,李小虎感覺這是在挑戰(zhàn)千斤重擔(dān)。
不過還好,女人的嬌軀總算是側(cè)了過來,望著已經(jīng)被自己扳過來的身軀,李小虎輕輕舒了一口氣。
“嗯,哼……”睡夢中的謝紫云仿佛感受到了外力移動自己身體,感覺到有些不舒服發(fā)出了抗議聲,不過這聲音卻不大,更多的像是在呻吟,呢喃。
嗖,嗖……謝紫云的身體如同條蛇般扭動著,裙擺與床單由于她的扭動而發(fā)出惑人心脾的聲音。一陣嗖嗖聲之后,謝紫云的身體又翻轉(zhuǎn)回來了,望著已經(jīng)仰躺的謝紫云,李小虎連忙伸手捏住了發(fā)熱的鼻子。
那粉色優(yōu)美的**,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艷,脖子底下那兩根美人骨高高的突出著,雖然哺rǔ過的雙峰但依然如處子一般的嬌挺,暗紅的桑葚如同熟透了的棗兒,雪白的rǔ根與同樣雪白的胸脯成為完美的一體。
看著這一切,李小虎只覺得有些炫目,頭暈,體內(nèi)的血液就如同被高壓鍋加熱過一般咕嚕咕嚕沸騰著,幾乎要沖破鼻子噴出,還好捏得快,不然還真的會鮮血噴鼻而出。
忍住內(nèi)心的狂躁與沖動,兩只眼眶里的眼珠子似乎被什么拉著一般,凸凸的繼續(xù)打量著這具成熟魅惑的**。
那一頭秀發(fā)散落在床單上被長著一張極為靚麗的臉部的頭顱壓著,那頎長的身材豐滿而不失苗條,她的臉色由于紅酒的后勁作用變得更加紅潤,寬而長的眼角在那兩葉細長的柳眉下微微揚起,雖不是丹鳳眼,卻也十分的迷人。
目光仿佛被萬能膠沾在了這一副動人心魄的嬌軀上想要撕扯開來,還真是比什么都困難,天啦,這樣下去豈不是要犯罪么,李小虎在心里念了九十九遍,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
佛道兩家可都是講的九九歸一,可李小虎念了這九十九遍之后,內(nèi)心還是如同被放在叁味真火上灼烤般,在沖動與崩潰的邊緣徘徊著。
身體內(nèi)的燥熱,李小虎再次伸手拂起衣袖擦汗,后背上涼颼颼的感覺,他知道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全部被身上流淌下來的汗水打濕了。這種煎熬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咕嚕,狠狠的吞咽了口口水,卻依舊沒能緩解口干舌燥。
“這樣下去我會瘋的,謝姐,你實在是太誘惑人心了。我好想變成一次魔鬼,好難受?!毙闹凶タ竦泥艘宦?。
可李小虎腦海中旋即又浮現(xiàn)出另外一幕,“她可是你的謝姐,她那么無私的幫助你,難道要當一次禽獸么。顧曉彤只是叫你追求她媽媽,可沒有說趁人之危啊。你要是趁著謝姐醉酒的時候,對她下手那也太禽獸不如了?!?br/>
再次望了眼這勾人心魄,動人心魂的粉色**,雖然有千萬的不舍,但李小虎還是強行的隔斷了目光與**的膠粘。
深深呼吸了幾口有些燥熱的空氣,李小虎的身體從床上猛的彈起,雙腳砰的一聲著地,實在是太口渴了,口腔壁剛剛分泌出來口水就已經(jīng)完全的干涸了,幾乎都要龜裂了。
三步并作兩步行至飲水機旁,頭一歪身體猛的向下彎曲下去,嘴巴對著飲水機的涼水出水口,伸手按下龍頭開關(guān),水流順利的透過口腔流入李小虎的體內(nèi)。
涼水下肚,李小虎能夠聽到嘶嘶的聲音,這是體內(nèi)被yù火灼燒的胃壁發(fā)出的,實在是太難受了,從來沒有覺得脫女人的衣服居然如此的困難。
如果有得選擇的話,李小虎絕對不會選擇來脫謝紫云的衣服,雖說謝紫云身上穿的衣服加起來也就四件,這還是在加了內(nèi)褲和胸罩的情況下。
假如說這幾件衣服是穿在吳蘭或者姚秋蘭身上的話,要李小虎來脫的話,頂多也就一分鐘或者用的時間更少,可惜沒有假設(shè)。
猛灌了幾口冰涼的冷水之后,李小虎才感覺到身體稍微舒服了一點,扭頭望了眼窗外的夜色,遠處的燈光星星點點,卻也透露著這個城市的繁華。
深呼吸了幾口氣,李小虎才邁開步子對著謝紫云躺著的床行去。還未接近床邊,李小虎就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仿佛那張床就是散發(fā)著炙熱火焰的火爐般。
粘在謝紫云銀灰色短裙上的污穢顯得那么刺眼,李小虎忍住內(nèi)心的焦灼感覺,艱難的邁著步子行至床邊。俯下身來,雙手不斷的搓著直到感覺到發(fā)熱了,才停下來。
雙手再次搭在謝紫云粉色**之上,李小虎同時提運靈力之氣,靈力之氣在他的指揮下迅速的朝雙手手臂涌去,靈力之氣包裹著雙手手掌,緩慢的扳動著謝紫云的身體。
經(jīng)過一番天人對抗,一番痛苦煎熬,一番艱苦努力,謝紫云的身軀終于是扳動了,包裹著挺巧臀部的銀灰色裙擺終于顯露出了它的源頭拉鏈。
望著細小的拉鏈,李小虎微微搖頭,苦笑不已,為了這個拉鏈頭可是付出了比搬運百斤貨物還要累,還要苦。
已經(jīng)熟睡的謝紫云這次沒有挪動身體,仿佛在配合著李小虎的手上動作般,可惜這是李小虎一只手固定的結(jié)果。
騰出左手,顫動著的手臂試探性的接近那拉鏈頭。李小虎知道,銀灰色裙擺之下便是謝紫云性感的內(nèi)褲,望著內(nèi)褲的印記,李小虎只覺血液沸騰,內(nèi)褲下那神秘三角地帶可是多少男人都向往的地方。
讓李小虎無比慶幸的是,高質(zhì)量的裙擺,高質(zhì)量的拉鏈沒有發(fā)出劣質(zhì)拉鏈那般吱啦的聲響。拉鏈頭在李小虎左手的用力下,緩緩的向下移動著。
每拉開一寸,李小虎的心情就緊張一分,這拉鏈可是裙擺的最后防線。因心情激動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拉鏈分開處,終于,淡粉色內(nèi)褲的腰帶緩緩的呈現(xiàn)在李小虎的眼前。
嘶,實在是太難受了,李小虎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腦袋嚴重的缺氧,頭有些眩暈。
停頓下左手的動作,深深呼吸了幾口空氣,李小虎才感覺緊張壓抑的心肺稍微得到了一絲緩解,頭腦也有了再次運轉(zhuǎn)的可能。
這才再次展開手上動作,繼續(xù)緩緩的向下拉著,移動著。一寸一寸拉鏈頭艱難的向下移動著,緩慢的釋放著裙擺的束縛。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最終在第五分鐘,李小虎成功的拉開了那鎖著裙擺最后一道防線的拉鏈頭完成了它的這一次使命,到達了裙擺拉鏈的起始點。
呼…….李小虎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粗氣,五分鐘的時間,汗已經(jīng)劃過額頭,落盡眼眶里,嘶,辣,貨辣,揚起拉完拉鏈的左手擦拭了一下混合著眼淚的汗水,才感覺到舒服了一些。
“嗯,哼……”仿佛感受到了身體的長時間斜側(cè)躺著的不舒服,謝紫云鼻息發(fā)出了抗議聲,同時身體嗖嗖的挪動著,像是要尋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般。
感受到謝紫云抗議翻動之后,李小虎連忙拖著她的軀體緩慢的放了下來。松開手臂,李小虎狠狠的摔了下,五分鐘的高度集中精力的手臂已經(jīng)有些酸了。
呼……
李小虎深深吐了一口氣,床上謝紫云如同一條美女蛇般扭動身軀,解開了最后一道拉鏈防線的銀灰色裙擺不斷的隨著她的身體扭動而向大腿處滑落。
粉色內(nèi)褲一點點的呈現(xiàn)在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逐漸占據(jù)了李小虎目光的主要位置,沒多大個一會兒,他的目光就被粉色內(nèi)褲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