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流云玄功可是在云家排名第二斗技,又在九星斗者的云從龍手中施展,那靈魂才初境八重的云天怎能抵擋?
“咦,那是什么?”
正當眾人以惋惜的目光看向云天的時候,卻在后者頭頂上方發(fā)現(xiàn)了端倪。
一柄虛幻的大刀,正在凝聚。
“那是三叔的破魂刀!”
一道驚呼聲傳遍整個演武場,一名眼尖的云家弟子,瞬間將那柄虛幻的大刀認了出來。
魂技,破魂刀,同樣是玄階低級。
“他怎么可能”
臺下,云輕柔玉手掩唇,美目驚異地望著臺上少年,旁人或許不止,但她清楚知道,這是兩天前爹爹送給他的,這才多長時間?
云夢兒目瞪口呆望著那柄魂刀,這件事她也聽云輕柔說起過,后者這么短時間內(nèi)將爹爹的破魂刀修煉而成,雖說并不能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可是那兩天內(nèi)凝成的魂刀的靈魂修煉天賦,她不及。
當年那個少年所展現(xiàn)修煉天賦,讓整個青云郡的天驕為之汗顏,如今,后者的靈魂天賦,若是被傳出去,恐怕將會再一次引起轟動。
“沒想到云天的靈魂天賦,竟然也如此恐怖?!?br/>
云夢兒苦澀一笑,心中還暗暗慶幸后者斗氣盡散,若是后者斗氣能夠恢復(fù)修煉,那般天資,難以言語。
臺上,云從龍也是第一時間將破魂刀認了出來。
“沒想到三叔竟然將破魂刀教給了他!”
他的面色難看至極,心底之中就連他也不知道,已經(jīng)暗暗生出懼意。
不過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已經(jīng)沒有退路。
“云天,接得住我這一拳,潤魂玉你便拿去?!痹茝凝垍柭暤馈?br/>
“你若擋得住我這一刀,我便退出少族長之爭?!痹铺焱瑯雍鹊?。
兩人各自冷冷一笑。
“流云拳!”
云從龍暴喝一聲,腳掌連踏間,地板出現(xiàn)裂縫。
拳頭上縈繞的恐怖力量,就連斗師也要暫避鋒芒。
云天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舉起,合十于頭頂,一股強大的靈魂力量在匯聚。
那柄魂刀已凝成行,將近半米多長,盤旋于半空中,一道道靈魂波紋從中散發(fā)出來。
“破魂刀!”
云天陡然一喝,只見得那柄魂刀化作三米多長的大刀,迅速洞穿了距離,來到云從龍面前。
隨著他的喝聲落下,魂刀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砰!
云從龍的拳頭狠狠轟了出去,不過在與破魂刀接觸的那一剎,破魂刀如虛幻的影子,透過了他的拳頭劈向額頭。
一股強烈的靈魂沖擊在他的腦門炸開,然后,云從龍劃著優(yōu)美的拋物線,倒飛落地。
演武場內(nèi),加油吶喊聲在這一刻,驟然停止,針聲可聞。
云天松了口氣,將靈魂力量散去,這般長時間的消耗戰(zhàn)斗,他的精神有些虛弱。
揉了揉微微發(fā)麻的眉心,他未曾理會倒地的云從龍,緩步走下了擂臺。
短暫沉寂之后,頓時,整個演武場,爆發(fā)了最熱烈的歡呼。
其中有驚喜,有錯愕,而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云從龍支撐著身體,可是那眉心處來自靈魂的劇痛,讓他難以忍受。
噗。
魂技攻擊的是靈魂,并不是肉身,云從龍那初境四重的靈魂,可不能承受初境八重的靈魂攻擊。
腦海中的劇痛,差點讓他暈了過去,面色一漲,當即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神色逐漸萎靡。
云從龍未曾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這云家的廢子,看來是要重生了?!?br/>
那名白衣老者深邃的老眸望著前方身影,輕撫著胡須一嘆,不知思索著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演武場。
望著那緩緩走下臺的身影,云輕柔內(nèi)心激動,喜極而泣,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到哥哥這樣了。
她知道,今日之后,當年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天才少年,又回來了!
將潤魂玉收入懷中,云天看著面前嗚嗚哭泣的云輕柔,微微一愣,隨后笑道:“哭什么,你看我這不是什么好好的嘛,夢兒姐,你快哄哄她?!?br/>
“她呀,是高興的,讓她哭會兒吧?!?br/>
云夢兒輕笑一聲,隨后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少年道:“倒是你,隱藏的挺深的?!?br/>
這些年來,她可未曾聽說后者還是一名魂師呢。
云天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正當他們閑聊時,云從龍從一旁走了過來,此刻他的面色有且泛白憔悴。
“云天,我承認,你在靈魂上有些天賦,但是你想恢復(fù)經(jīng)脈修煉斗氣,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了?!痹茝凝埨渎暤?。
“什么意思?”
聞言,云天眉頭微微蹙著,后者的話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云從龍只是冷笑,沒有說話。
“云天少爺,云天少爺,不好了,出大事了,族長他”
正當這時人群中破開一道裂口,一人道影急忙小跑著過來。
“張爺爺,父親出什么事了?”
眼前這位老者是云家的一位管事,父親心腹,看到后者這般焦急模樣,云天一愣,有些不解。
父親去了嶺南郡求丹,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改回來了,難道是丹藥沒有求到?亦或是發(fā)生了別事情?
“哎呀,你還是去看看吧。”管家愁眉難展,急聲說道。
感覺到事情不妙,云天沒有耽擱,跟隨著管事快速離開。
路上,他從管事口中得知,父親向嶺南郡王府求丹失敗,被郡王府府主林南天當場擊成重傷,遭受各方羞辱取笑,成為笑柄。
青云郡,云家,堂堂一家之主,被迫下跪,遭各方勢力嘲笑。
他知道父親是個要強的人,是個要面子的人,可父親,卻是為了自己甘愿犧牲自己的尊嚴,甚至犧牲云家的尊嚴,
對家族來說,他一家之主,讓家族蒙羞,已然云家的罪人,可對一名父親來說,他要保護自己的兒子,再多苦他也愿意承受。
原本心中希冀的父親能夠求丹回來,可怎料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云天流淚了,父親為是為了自己才受到如此大辱,他的內(nèi)心泛起無盡的酸痛與自責。
“該死的嶺南郡府主!父親所受的屈辱,我要讓你加倍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