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月色明亮,可是再明亮的月光卻依舊無法滲透進這地下的房間之中,外面黑黢黢的一片,房間里面卻還是有杏黃的燈光,所以房間里的光線并不影響黑腹蛇的視力。
因為有這蛇在這里,所以醫(yī)護的人員只有尼爾和斯瑞兩人輪換著過來換藥。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來騷擾。
黑腹蛇爬在了那孩子的胸口上,它瞪著眼睛看著這個孩子。
驟然間,它張開了嘴一下咬在他的手腕上。
驟然的劇痛傳來,那孩子一下醒了過來,他看著面前的黑腹蛇,沒有半刻的猶豫,驟然一下抓住黑腹蛇。
如果依照黑腹蛇平日的靈巧,孩子略帶著遲疑的這么一抓,是絕不可能抓到它的,而它選擇動也不動的在那里,顯然是做好了被他抓住的打算的。
褚明翰一把抓住黑腹蛇后,他對準了黑腹蛇的身體,張嘴一下就咬了下去。黑腹蛇的血滴滴滲透到他的嘴里。
褚明翰然后倒在床上,這一夜都能聽到他不斷的嘶吼慘叫之聲。
斯瑞一直都是守在外面的,他當然也聽得清清楚楚的,只是沒有人敢去看。
直到天亮了,嘶吼聲漸漸歇止了。斯瑞這才大膽的探頭過去看了一眼,他還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旁邊冷冷的聲音傳來,“進來?!?br/>
斯瑞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褚明翰。
褚明翰眼神冰冷的看著斯瑞,此刻的褚明翰顯得極其疲憊,卻還是對他吩咐道:“你去我房間的柜子里拿一瓶藍色的瓶子來?!?br/>
zj;
斯瑞怔忪著看著他,當和那樣一雙充滿殺機和冷漠血腥的雙眼對視的一瞬間,斯瑞知道現(xiàn)在的這個人是誰。
他連忙答應著,快步跑去,不一會他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藍色的瓶子來。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瓶子遞過去。
褚明翰接了過去,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似乎格外的脆弱,他的手指還有很多地方在輕微的顫抖著。
但是這不影響他的操作,他把瓶子里的凝膠取出來,又從懷里拿出了那一條黑腹蛇來,他把凝膠涂抹在黑腹的傷處。
斯瑞本來低頭,卻因為好奇,抬頭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他整個人就徹底的愣住了。只見到那條人見人怕的黑腹蛇現(xiàn)在在褚明翰的手中格外的聽話,它甚至一動不動安安靜靜的躺在褚明翰的手中,任由著他在身上擺弄著。
見到這格外熟悉的一幕,斯瑞心里咯噔一下,似乎和記憶中的一個畫面逐漸的重疊起來。他心里也明白了,他真的回來了。
褚明翰把黑腹蛇身上自己咬的傷口處理妥當了,他把蛇盤好放在枕頭旁邊,然后他斜靠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手是那么的小,褚明翰自幼長大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所以他身上有種細皮嫩肉的感覺。
而且他才十五歲,身體也剛剛發(fā)育著,可是和成年人還是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他一面把手翻來覆去的看著,一面冷冷說道:“你說。”
簡單的兩個字,卻好像是在有著絕對的權威和力量。
斯瑞連忙道:“先生,可是您?”
褚明翰斜睨了一眼看過去,“你說呢?”他看上去有些疲憊,可是他卻毫不在意,就連額頭上傷口的疼痛,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只不過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這具身體似乎有些弱不禁風。
斯瑞連忙道:“先生,您回來了就太好了。這件事得這么說起,您現(xiàn)在的身體不是您的,但是為了避免產(chǎn)生排斥的異變,所以,這具身體是您的……”斯瑞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他可是實實在在知道這具身體和現(xiàn)在的他有什么樣的關系。如果他知道他們擅作主張的用了褚明翰的身體,不知道會怎樣,所以他要說出實話的時候的,也不免有些忐忑和猶豫。
誰知道,他卻先開了口,“是我的弟弟?”
斯瑞點點頭,“先生,這件事……”
褚明翰,不,應該是霍東明!
如今用著褚明翰的身體,可是身體里面掌控著的大腦卻是出于霍東明的,所以這具身體應該也是徹底屬于霍東明的了。
他看著斯瑞,“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斯瑞不敢隱瞞,“掌玉小姐!”
“是她?”他疑惑的說道:“那天和我說話的人就是她?”
“正是她!她利用s國駱家的勢力,重開了組織,我們當初在m國,只是抱著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