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腔的熱情被驟然打斷,霍云和很不開心,那張俊臉黑的可以,“老婆——”沙啞的嗓音,述說他此刻的不滿。
楊柳護(hù)著胸,低頭去撿掉在地上的衣服,卻不知這半遮不掩的姿勢更加誘人。
霍云和是男人,還是興致高漲的男人,眼前的風(fēng)光嚴(yán)重刺激他的荷爾蒙分泌,赤身果體的女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要是不做點(diǎn)什么,豈不對不起這大好時光?
拽過滿臉羞怯的女人,急切的吻又落在她的臉上,“老婆,不要折磨老公了,給我,好不好?”
內(nèi)衣搭扣松開,文胸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他的吻不斷地下落......
不行,不行!
楊柳還沒有原諒他,不可以和他做這種事,剛才,剛才她是情不自禁,是,是聽到兒子已無大礙的自然反應(yīng),要慶祝也不是用這種方式慶祝。
抱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腦袋,楊柳都快哭了,“云和,霍云和,別,別這樣,不行的......”
男人的身體緊繃,蓬勃的興致急需宣泄,卻因為女人的拒絕而卻步。
手臂的力度在減輕,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看到女人含淚的雙眼,心里一陣陣刺痛。
攬著女人,頭搭在她的肩頸處,嗓子啞得不像話,“依依,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楊柳感覺到他的退讓,知道他不會強(qiáng)來,漸漸放松了自己,讓他摟著自己緩一緩。
好半晌兒,他才平靜下來,彎腰撿起女人的衣服,一樣樣給她穿,目光清明,不再有一絲欲望。
楊柳羞的滿臉通紅,甜蜜時做這種事,她會感到浪漫溫情,現(xiàn)在......呵呵!
修長有力的大手不可能不碰觸到肌膚,那令人心動的柔軟,讓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
男人心很細(xì),這么多年來細(xì)節(jié)一點(diǎn)沒忘,還記得怎樣攏胸,眼看他的大手要做這個動作,急忙擋住自己來。
布滿紅暈的小臉不敢抬頭,羞怯的眼神四處躲閃,萬分懊悔,自己剛才是怎么了?跟著他胡鬧不說,還任由他給穿衣服,真是丟死人了!
他們雖然是夫妻,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但是,她,她還沒有原諒他啊。
這么親密的行為只能發(fā)生在情意相通的男女身上,他們貌合神離,真的不適合做這種事。
狹小的空間很安靜,安靜的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楊柳很尷尬,霍云和很挫敗。
被得到回應(yīng)的女人推開,嚴(yán)重刺傷了他的自尊心,那雙被欲望熏染紅的眼睛,落在女人白嫩的脖頸上,“老婆,我們是夫妻,我愛你,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不是嗎?”
楊柳的頭越發(fā)低了,這個話題不能接,她是正常的女人,有需求很正常,那么大一個美男在身邊,怎么可能心如止水?
可是,可是……她才不會承認(rèn),自己剛才想起了他們曾經(jīng)在這里做過的事情,太羞人了!
楊柳的臉龐紅艷艷的,像熟透的水蜜桃,香艷可口,散發(fā)誘人的魔力,是霍云和無數(shù)次夢中見到的樣子。
女人的小手緊緊抓著裙擺,白凈的腳趾抓著地磚......她的拖鞋哪去了?
霍云和看一眼嫌地涼不斷換腳的女人,哀怨一下子被心疼所替代,長臂伸出去,抱起只會害羞不知道逃跑的女人,大步走出去。
楊柳的臉埋在男人的胸膛,感受那厚實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有些訕訕地。
腦子不禁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唇齒交纏的喘息,大手觸摸的酥麻,以及幫她穿衣的細(xì)致......她不是冷淡的女人,真的會遐想啊。
腦子里的場景在不斷交替,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霍云和那個外表禁欲內(nèi)心色胚的男人,一看到她,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再漂亮的衣服,只要到了他跟前,那就是礙眼又礙事,“依依,知道老公最擅長什么嗎?”
她哪里知道他的花花腸子,還在用仰慕的眼神看著她,傻傻地等他告訴她答案。
而他,身體力行告訴她答案,手上占著便宜,嘴上吃著豆腐.......而臉上的神情,永遠(yuǎn)那么的一本正經(jīng)。
她怎么會認(rèn)為他是衣冠楚楚的精英?完全就是衣冠禽獸!
現(xiàn)在能放過她,真是天大的轉(zhuǎn)變。
那么好的機(jī)會沒有掌握住,霍云和很懊惱,幾年不見,楊柳不再花癡,美男計對她不起作用,魅力消退真的讓他難過。
徑直走到大床邊,掀開被子把她放進(jìn)去,自己隨即躺下,什么都做不了,一起躺著休息總可以吧?
楊柳搞不明白他心里所想,以為他還想繼續(xù),猛然推開了他,坐的遠(yuǎn)遠(yuǎn)的,“我,我要打電話告訴媽媽,我還要告訴誠宇、寧寧,還有叔叔阿姨……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我……”
她有點(diǎn)語無倫次,激動得像個傻子一樣,卻對剛才的事情絕口不提。
霍云和已經(jīng)止住那種沖動,剛才真的是情不自禁,雖然被老婆拒絕很難受,但和她心里承受的壓力相比,這種難受根本不值一提。
聽她說要廣而告之,這可不美妙,畢竟他還是欺騙她了,萬一…….
“老婆,你先別激動啊,你聽我說,聽我說啊?!崩∫艹鋈サ呐?,阻止她的行動,“董阿姨說,說……”
霍云和的神情是少有的嚴(yán)肅,楊柳的嘴角抽搐著,不好的預(yù)感又席卷而來,激動的心情漸漸消失,變得亂起慌亂來,聲音不穩(wěn)地問道:“你,你剛才說還有一個壞消息,是,是什么?”
聽說兒子沒什么大問題,她太開心了,想當(dāng)然地認(rèn)為兒子沒有病了,現(xiàn)在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他話里有潛外之意。
她的寶貝兒子,還有什么小問題嗎?
“云和,你不要嚇我,我,我不經(jīng)嚇得,我,我…….我只有洲洲一個兒子,他不能有事啊,云和?”
楊柳的大眼睛盈滿了淚水,撲簌簌地掉下來,楚楚可憐的樣子,是那樣無助,也是那樣凄慘,像極了掉在陷阱里的小兔子,祈求眼前的獵人放過一樣。
霍云和不想騙她的,可是,如果自己說了實話,她帶兒子一走了之怎么辦?
陸家是大家族,再加上一個周家,打官司即使贏了,他要回兒子,可老婆的心再也得不到了,損人不利已的事情干一次就夠了。
兒子在手里,楊柳就會待在他身邊,楊柳在哪里,兒子就會在哪里,兩個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缺一不可。
能瞞一時是一時吧,只要再多給他一點(diǎn)點(diǎn)時間,讓楊柳看到他的真心,一切就會有轉(zhuǎn)機(jī)。
剛才她的回應(yīng),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大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水,硬下心腸說出令自己也難受的謊言,“董阿姨說,兒子的心理有點(diǎn)脆弱,和同齡孩子比起來差一些,承受能力不太好,有點(diǎn)事情就會胡思亂想,愛鉆牛角尖兒,安全感少一些......唯一的辦法就是要讓他心情舒暢,從內(nèi)心感到快樂,讓我們多和孩子在一起,盡可能地陪伴他,不讓他感到孤獨(dú)和寂寞,更不能大喜大悲,否則,情緒一旦失控,就不好辦了?!?br/>
霍云和一口氣說完,轉(zhuǎn)頭望向窗外,瓦藍(lán)的天空,白云朵朵,這么好的天氣,他的心中卻滿是霧霾,無奈啊。
胸口悶悶的,微不可查地吐出一口氣,一個謊撒出去,就要用無數(shù)個謊言來圓,晟晟是他的兒子,他比誰都希望他健康無憂,卻要拿他的健康撒謊,利用女人的愛子之心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真是可恥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