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自己卻是苦笑了一聲,自己的武道實力十分微弱,也就是個一級戰(zhàn)士的水平,在這里也就是個精銳士卒的水平,甚至有些精銳軍隊還看不上自己的水平。
此方世界不同的力量等級劃分,大致都分為了從一級到二十級不等,每一級有著明確的標志,便于超凡者劃分自己的實力,黑子叔大概有著七級武道的水平,已經(jīng)可以在軍中擔當中下級軍官了,在縣城中也算得上是個小高手了。
張奇曾問黑子叔,他能否做到林意清逃脫抓捕的情形,當時卻是一個捕頭帶著四個捕快,十個巡檢司的弓兵,十個縣里的鄉(xiāng)勇,二十來個旁邊鄉(xiāng)村借調(diào)的練勇,長矛捕網(wǎng),短弓投槍一應(yīng)俱全,甚至破妖人的黑狗血與婦人天葵都準備了,準備不可謂不充分,就算是個積年老匪也得認栽,沒想到那廝竟能從容將眾人殺退,實在匪夷所思。
黑子叔直言,給他一身朝廷嚴禁民間收藏的鐵甲,配上合適的兵刃,再有一匹快馬他有信心沖出去,但不能保證做到林意清這樣正面殺退對方,還要帶上瞎眼的老娘,這個回答讓張奇心中有了幾許寒意,林意清當時就憑著一把長劍,沒有穿甲就做到了這一點,豈不是比黑子叔還強?
江湖之上劍客不可謂不多,劍客職業(yè)修煉到極致也是恐怖至極,歷史上一名古越國一名職業(yè)等級超過三十級的半神階劍神,就憑著一身布衣與一柄越劍,正面殺退了三千結(jié)成軍陣的越國重甲兵!但江湖上的的劍客大都是四五級的武道水平,就算是七八級的好手,對上幾十個結(jié)成矛陣的鄉(xiāng)勇也要飲恨,劍客可是著名的脆皮職業(yè)。
張奇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一旁的侍女貼心地給張奇披上了毛皮大衣,省得自家少爺受風(fēng)著涼,看著沖自己眉目傳情的侍女,張奇撇了撇嘴,經(jīng)過前世媒體轟炸過的張奇,真心看不上這兩個勉強清秀的侍女,自家這幾個侍女不過是自家這幾十戶佃戶的女兒,不能讓張奇動心。
前身的父親雖然出身不算低,有著大楚最低的士的爵位,聽聞自家祖上還是皇族出身,是個郡王,可惜每代祖宗都不是嫡長子,沒能承襲爵位,只能降爵另外開戶,到了自己爺爺這代只剩下最低的士爵位,除了見官不跪,不服徭役,照樣要納田稅,前身父親因此也沒享受過什么富貴生活,因此發(fā)跡之后也算不上驕奢淫逸,沒有專門采買俊秀丫鬟,只是在佃戶子女中選撿。
要說前身的父親算得上是后世所說的鳳凰男了,與出身官宦之家的妻子不顧反對地走到一起,借著妻子家的幫助從無到有創(chuàng)下了偌大的家業(yè),可惜最后還是沒落下善終,令人咋舌。
想到這里,張奇又去正屋中的祠堂,給父母牌位上了香才去用早餐,看著眼前的父母牌位,張奇堅定地沖牌位點了點頭,自己會承擔起此身應(yīng)當負的責(zé)任,從此之后自己就是張奇了,定讓張家發(fā)揚光大,父母祖宗祭祀不絕。
經(jīng)過劇烈運動,張奇的飯量增加了不少,一邊吃著飯菜,張奇一邊心中嘆息,自己的天資實在有限,武道按黑子叔所說可能畢生連他的水平都達不到,自己今年已經(jīng)十九歲,練了八年武道,卻只是個一級武道水平,天資可想而知。
自己之前當然想跟著妹妹一同修道,妹妹天資恐怖,今年還不到十六歲,道家修為已經(jīng)有六級,能施展三階道術(shù),距離能施展四階道術(shù)的七級道士只有一步之遙了,現(xiàn)在妹妹就已經(jīng)可以有百畝田地免征田稅了,家里千畝田地,最好的部分水田就在妹妹名下,要是能更進一步,還有更多的優(yōu)免政策,但前身資質(zhì)實在不堪造就,只能作罷。
現(xiàn)在正在郡城中的道院中修道,之前前身重病,得以恢復(fù)的靈藥正是妹妹辛苦得來,托人送了回來,可惜前身還是不明不白地讓張奇占了身子,張奇很是怕這個妹妹回來,害怕修煉有成的妹妹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兄長魂魄有問題,這種真神顯現(xiàn)的世界,奪舍之事肯定有所發(fā)生,有著自己明確的一套分辨方法,張奇現(xiàn)在接觸不到這些超凡力量,只能硬著頭皮祈禱著妹妹不要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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