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珊的反應張樂早已計算在內,迅速將其松開,而后伸手快速的拍在了許曼珊那才抬到一半的小腿上,后者吃痛,腿瞬間就被按了下去,眾人只是覺得眼前一閃便結束了整個過程。
許曼珊柳葉眉倒豎,俏臉含煞的看著張樂想要發(fā)作。張樂豈能讓其得逞,在對方還未開口之前便開口道:“大家可看仔細了,剛才許小姐的那些動作便是自然的身體反應。剛才若不是我早已有所防備,許小姐的這一腳恐怕就已經(jīng)讓我哀嚎不已了。”
下面的人聽后則是一陣哄笑。許曼珊原本積了一肚子的怒火此時被張樂給憋得無處發(fā)泄,不但不能發(fā)火,還要在一旁對著這個家伙微笑,這無疑于火上澆油,心中早已記恨上了這位正在揮斥方遒的偉大武術家。
······
雖然張樂很巧妙的講解了無招境界的自然反應,但是下面的那些個觀眾明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萬般無奈之下則使出了最拿手的東西——木人樁。不知是許曼珊的藝術人生范兒感動了到場的人們,還是張樂的激情演繹讓人們感覺到這不是江湖騙子,總之是發(fā)布會成功了,出乎預料的成功了,完全超過了預先設想的效果。自發(fā)布會結束開始變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始有人到張樂和南猛那里去報名,反觀許曼珊這位大美女面前則是一個報名者也沒有,原因很簡單,發(fā)布會結束的那一瞬間她的臉就開始拉了下來,就好像南極的萬年冰川一樣。凡是熟悉許曼珊的人都知道這位搏擊館的無冕女王生氣了,誰這個時候上去絕對是會死無全尸的,所以那些個原本想借報名為由去接觸許曼珊的家伙都默默地選擇了躲開,以免這位突然看自己不爽······
忙活了大半天,終于將所有報名的學員名冊以及一些基本的個人資料整理了出來,這讓張樂和南猛兩個不知案牘為何物的兩個“武夫”爽得那叫一個外焦里嫩。在結束了無聊的整理登記工作的時候,兩人本想與許曼珊出去喝一杯的,但是在看到了那副依然沒有改變的冰山臉之后便果斷的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于是打了個招呼張樂便下班回家了,走在路上他腦子里所閃現(xiàn)的并非是他在演講的時候所說的那些高深的武術哲理,而是一道道鮮香可口的川菜,想想自從去過那一次“友一家”之后便好長時間沒有嘗過川菜了,不覺口水便開始在舌尖打轉起來。
一想到馬上就會有美味可口的菜肴,張樂的腳步不禁加快了不少,美食就是唯一能讓吃貨全力以赴的動力。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然后到浴室里沖了個澡隨便挑了件休閑裝穿上,張樂早已等不及麻辣鍋的熱情呼喚,心情舒暢的打開了自家的防盜門。
“厄?”
開門之后的張樂倒是稍許有些驚訝,因為門口站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中年女人,正欲去按門鈴,按自己家的門鈴。這是誰呢?街道辦事處的?可是看著不像???這副打扮和氣質也不像是成天做這社區(qū)宣傳工作的?
在張樂看這個女人的時候,對方也在不斷的打量著張樂,如同X射線似的上下掃了個遍,看的時候還會蹙下眉點點頭之類的,好像是在在評論一樣。張樂突然有一種自己被扒光放在了售貨機里的感覺,有點小不爽。
“阿姨,有事兒?”張樂試探性的問道。
女人笑了笑,“沒事兒,北方人?”普通話的發(fā)音似是不太標準,口音十分的軟糯,應該是個土生土長的中海市人。說真的,張樂來中海這么長的時間還是第一次接觸到中海市本地的女性。
張樂有些摸不著頭腦,調查戶口???但是見對方的態(tài)度很是友善,便答道:“是啊。有什么問題嗎?阿姨?!?br/>
女人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多大了?”
嗯?咋回事兒???第一次見面問我這些干什么呀?難道說是想給我介紹相親?聽說一些中年女人由于精力旺盛是非常喜歡干這些個事情的。但是這才第一次見面連名字都還不知道不至于吧?
“二十~~七?”張樂有些拿不準了,他實在是想不出這位堵在自己家門口的阿姨究竟想要干什么。
“哦,還是很年輕的。面向倒是還過得去?!迸撕孟袷呛軡M意的點了點頭。
張樂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發(fā)毛了,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要鬧哪樣?。俊鞍⒁?,我們認識?”張樂指著自己的臉龐道。
女人先是點了點頭,頓了一下又搖了搖頭。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你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女人很是優(yōu)雅的說道。
張樂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最后有看向對面溫婉的家,“阿姨,第一次見面這樣不好吧?”
女人噗嗤一笑,“做長輩的看看你住的地方又什么不好的?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害羞?!闭f著也不在一張了驚愕的眼神,自顧自的走進了張樂的小狗窩。進來之后好像根本沒有坐坐的意思,而是把客廳和廚房的每一個角落都參觀了一邊,說是參觀倒不如說是在檢查,在驗收。因為每個細小的縫隙她都要檢查一邊,在經(jīng)過櫥柜和餐桌的時候非常自然將食指放上去擦了一下,然后看抬起非常仔細的檢查這自己的食指上是否有灰塵或是油漬。
“小伙子,不錯哦。還是講衛(wèi)生的呦?!痹趯⒎块g檢查各遍后,女人似是很滿意的說道。
開玩笑,哥們兒上幼兒園的時候可是經(jīng)常被老師獎勵衛(wèi)生小紅花的,你以為跟你鬧著玩呢?不對?你憑什么這么理直氣壯的檢查我的住處?弄得我好像是陪客戶看房子的死房產(chǎn)中介似的!雖然你可能是一位長輩,但是也不能這么肆無忌憚的亂闖一個正太晚輩的家!正太?好像不大對吧?算了,這不是主要矛盾!
“阿姨,您先請坐?!睆垬分钢慌缘纳嘲l(fā)道。
女人坐下之后依然在四處打量著整個房間,似乎非常滿意的樣子。張樂的心里不禁開始發(fā)毛,該不是房東背著自己把房子賣給了這個女人了吧?難道她今天是專程來看房子的?這就能解釋通她為什么這么理直氣壯的進來了。不會真的是這樣吧?該死的老頭子,給自己找房子也不知道找個靠譜點的,現(xiàn)在只希望這女人能夠多寬限自己幾天,等找到房子在搬出去。背井離鄉(xiāng)的孩子命苦??!
這般想來之后,張樂態(tài)度開始變得更加和善熱情,端茶倒水切水果的,就差給現(xiàn)場捶腿了,那股子熱情勁都快趕上對自己親媽一樣了。國安部王牌又能怎么樣?最年輕的指揮組長又咋滴?碰到這些個手握房產(chǎn)的大地主也只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了,誰叫人家有房產(chǎn)證呢?
“阿姨,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樂您叫我阿樂就可以了。我呢,今年二十七歲,J省X市人,來中海市有一小段時間了,剛開始工作,在這里也沒有多少的朋友······”
張樂嘟嘟啦啦的說了一大堆,而主題卻只有一個,我現(xiàn)在比較慘,在這里是舉目無親,希望您可以高抬貴手,讓我再在這里呆幾天。自我介紹完的張樂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希冀的看著對面的這位看著應該算是面善的阿姨,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太不爽了,可是主動權在人家手里,你能咋滴?
“咕咕咕~~”都快要露宿街頭了,肚子竟然還有心情鬧革命,唉。
張樂一臉尷尬的看向了對面的女人,對方則是微笑的看著張樂,朱唇輕啟,“餓了吧?”
“呵呵,是有點兒。阿姨,要不我請您出去吃飯吧?”張樂摸了摸鼻子道。嗯,這是一個好辦法。在飯桌上再說這個問題說不定對方一高興自己還能多爭取幾天呢?就這么辦!
張樂起身就要走,可是對面的女人卻是沒動,輕柔的說道:“出去吃太浪費了,在這里吃吧?!?br/>
“在這里吃?”
“是啊,你不打算做幾個小菜招待一下客人嗎?”女人依然是那副優(yōu)雅的口氣。
“這個,好吧。那阿姨您先看會兒電視。”說著便打開了電視。
“嗯,好的。你忙去吧。”
還真不客氣!算了,誰讓咱現(xiàn)在是寄人籬下呢?做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