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在和北北打賭,看誰先找到家里的醫(yī)藥箱。”
“這樣啊。”溫湳洺不禁笑著松了口氣,她揉揉南南的腦袋,看著小家伙這張沒有多余表情的臉蛋,裴何潯的影子揮之不去。
“在酒柜下面的抽屜中,能找到嗎?”
南南做出一個“OK!”的手勢,就走回了客廳。
溫湳洺緩緩站起身,她看著料理臺上準(zhǔn)備好的食材,心里五味雜陳。
裴何潯從明天開始,就算溫氏的半個員工了……
“棉簽,酒精,繃帶……”南南看著手中藥罐上的英文,邊說邊放進(jìn)北北抱著的背包中。
北北看著裝滿了整個背包的瓶瓶罐罐,小聲說:“不會被媽咪發(fā)現(xiàn)吧?”
“只要你不說話!”說著,南南特意看了一眼北北。
“咔!”把醫(yī)藥箱關(guān)上后,北北又塞了一點零食在背包里。他拿過一旁被密密麻麻英文占滿屏幕的iPad,說:“南南,進(jìn)不去?!?br/>
“是不是地址輸錯了?”南南皺了一下眉頭,她從兜里掏出一張白紙,上面寫著幼兒園里的監(jiān)控地址。
這是今天中午趁著睡午覺的時間,南南悄悄跑到監(jiān)控室去抄到手的。
“沒有。還是不行!”北北疑惑地用小小的手指滑動了一下屏幕,但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他有些泄氣地倒在沙發(fā)上,舉起ipad,“明天去看看吧?!?br/>
南南點了點頭:“行。明天去看看?!?br/>
半晌,北北的嘴里悠悠然地飄出一句:“我覺得我需要一個assista
t?!?br/>
但南南只是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書,這是老爺子送給她的,關(guān)于經(jīng)濟學(xué)基礎(chǔ)知識的書。雖然她看不懂,但是她莫名地對這些書感興趣。
隔天早上,裴何潯刻意早起了許久,就為了挑一件最合適的西裝。
今天可是去溫氏的大好日子。溫湳洺這個女人嫌棄他身份低,那就讓他低調(diào)中透露出奢華,好讓這個女人刷新對他的刻板印象。
“大少爺,你穿個衣服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鳖櫬逑訔壍刈テ鹨患ɡ锖诘囊r衣,翻了個白眼,直接扔進(jìn)垃圾桶里去。
裴何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回頭繼續(xù)整理自己的衣服。
“對了,昨天你和溫湳洺,沒發(fā)生什么吧?”看今天裴何潯今天心情這么好,多半昨天兩個人是和顏悅色的談了談。
“能發(fā)生什么?活生生被她咬了一口?!?br/>
“咬了一口?”顧洛詫異地張眨眼睛,“咬了你還這么高興?。 ?br/>
“靠!裴何潯,你不會是抖M吧!”
剛系好領(lǐng)帶,準(zhǔn)備離開臥室的裴何潯站在原地,他微微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是啊,我抖M,礙著你了嗎?”
話完,就是“砰!”地一聲關(guān)門聲。
顧洛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今天早上的信息量有點大??!裴何潯竟然還承認(rèn)了!
瘋了瘋了!這個溫湳洺到底是什么東西變的,把裴何潯的魂兒都給牽走了!
半個多小時后,顧洛與裴何潯順利到達(dá)溫氏。
“昨天下午,那個沈檬去了華世。”顧洛在裴何潯下車之前說道,“她是為了找你。”
但裴何潯毫無所謂地打開車門:“那又如何?只要不惹事兒,去不去是她的事情?!?br/>
“何潯,她臉皮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厚,你要想完全擺脫她,還是得從根源上解決?!?br/>
“我走了?!迸岷螡“咽执нM(jìn)大衣的兜里,朝著溫氏走去。
顧洛口中的“根源”,他想都不想就知道是誰。不就是他那好管閑事兒的母親,何熙嗎?
習(xí)習(xí)冷風(fēng)陣陣吹過裴何潯那棱角分明的臉龐,額前的黑色碎發(fā)被吹的有些凌亂。他隨意整理了一下頭發(fā),走進(jìn)大廳。
看來還是得找時間去和何熙說清楚。
快到走到電梯的時候,站在一旁的保安伸手?jǐn)r住了他的去路,說:“先生,你好!請出示你的工作資格證?!?br/>
裴何潯無奈地笑笑:“我是華世交換過來的技術(shù)人員,目前還沒有工作資格證?!?br/>
可話都這么說了,眼前的保安仍然沒有改變他的想法。
“不好意思,沒有工作資格證就無法進(jìn)入溫氏?!痹捦辏0餐笸肆艘徊?,眼神里多了些許敵意。
裴何潯皺了一下眉頭,正準(zhǔn)備繼續(xù)說些什么時,身后傳來清冷的譏笑聲。
“溫總!”保安看到溫湳洺,立刻站正。
溫湳洺嘲笑地朝著裴何潯挑了挑眉,然后對保安說:“不要讓無關(guān)人員進(jìn)入公司?!?br/>
她這話里的意思,裴何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來溫氏第一天,就讓他吃癟,好樣兒的,溫湳洺!
保安看了眼裴何潯那鐵青的臉色,點頭:“我知道了,溫總。”
“叮咚!”
電梯門緩緩打開。
溫湳洺牽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昨天這個男人竟然敢強吻她,那她今天就絕對會讓裴何潯吃癟!
她溫湳洺可不是不記仇的人!
“喂!你干什么!站??!”
“砰!”
電梯門剛一關(guān)上,溫湳洺的后背就被狠狠地撞在電梯上。她吃痛地皺起眉頭,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怒吼道:“裴何潯!你干什么!”
“放開我!”
電梯正逐漸往上升。裴何潯握緊溫湳洺的雙肩,笑道:“我有的是辦法進(jìn)來,你攔不住我的,溫湳洺?!?br/>
“裴何潯,你!”溫湳洺攥緊拳頭,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行,你要進(jìn)溫氏是吧,那你就別后悔!”
“這話說的,怎么把我當(dāng)仇人一樣呢?”裴何潯微微勾起嘴角,他的手緩緩移到溫湳洺那鮮紅的唇瓣處,“我們當(dāng)初可是最親近的人啊?!?br/>
溫暖的熱氣噴撒在溫湳洺的臉上,特別裴何潯這壓倒性的氣場,讓她十分不爽地張開嘴,使勁咬了一口裴何潯的手指。
“嘶!”
“裴何潯,我警告你,別離我太近!”溫湳洺一把推開男人,朝著剛打開的電梯外面走去。
裴何潯扭頭看向那抹倔強的背影,好笑地摸了摸差點被咬出血的拇指。顧洛說的沒錯,他就是個抖M,但僅限于溫湳洺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