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彥林在此刻,看看一旁的這些修士們來,眉頭微微一皺。
恒彥林到也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拿出這里面的靈藥作為條件。
微微猶豫了一下,在看看面前的禁制。
其余的修士們在此刻,見著恒彥林猶豫間,頓時心中微微一喜。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恒彥林應該是有著破開這里的手段才對。
只是恒彥林在這個時候,只是在猶豫值不值而已。
只是對于他們來說,這絕對是非常值得的,誰也不想在此刻耽誤太多的時間。
這前面還有不少的靈藥在等著他們。
若是在這里耽誤久了,在進去的話,到時候其余的機緣可都要被其余修士們搶走了。
想到此處,這些修士們也不敢耽誤了,看了看面前的恒彥林一眼,而后連忙就是開口說道。
“道友可不要在有顧慮了,若是在不破開這里,到時候前方的機緣可就與我等無緣了,道友也不會想看到,到時候自己就只是拿了此處的機緣吧?”
“是啊,這里就已經(jīng)有這么多的靈藥了,誰知道在前頭還會有多少的靈藥?”
修士們一邊說著,一邊都是眼巴巴的將恒彥林看著。
也不怪他們,他們都已經(jīng)沒有其余的辦法了,也就只有看看跟前的恒彥林,是否能夠破開這里了。
若是恒彥林都不到,那可就完了。
他們可就是白白在這里浪費了太多時間了。
恒彥林一聽這話,看了看這些修士們一眼之后,緩緩點了點頭,“也好,早一些破開此處,到時候也能夠去尋找其余的機緣?!?br/>
說到這里,恒彥林也不猶豫了,直徑是微微一拍自己身旁的儲物袋,隨即一套陣旗出現(xiàn)在了恒彥林手中。
修士們一見,頓時愣了一下。
這是要布置陣法?
就在修士們有些奇怪的時候,恒彥林已經(jīng)一拍手,陣旗在此刻已經(jīng)在一旁布置起來,不過是片刻間,就將這里的禁制包圍了起來。
“以陣破陣?”
一旁有些眼力的修士,直徑吐出幾個字。
這個手法,他們自然是認得的。
實際上,這樣的手段其實是使用很廣泛的,但是很多修士們壓根就不用。
其中一個,就是需要很厲害的陣法,才是能夠破開禁制,否則的話,到時候反而容易損壞自己的陣旗。
若是一個不好,陣旗壞了不說,連帶著主人都是要受到反噬。
因此,若是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當真沒有什么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恒彥林眼下使用出這樣的陣旗來,想必是有著很大的把握了才對。
修士們想到此處,頓時涌起幾分欣喜。
冰萱看著恒彥林,心中也微微泛起一絲喜意。
片刻之后,就是見到一道陣法已經(jīng)徹底成型,徹底將前方的禁制包裹在了一起。
恒彥林的臉色微微一肅,微微一掐口訣,隨即就見到一條火龍,直徑憑空浮現(xiàn)。
沖著面前的禁制怒吼一聲之后,就見著火龍朝著這禁制撲了過去。
“轟!”
一聲巨大無比的轟鳴聲響起,前方的禁制在此刻,都是顫動了一下。
修士們敏銳無比的察覺到這個情況之后,頓時心中一喜。
他們之前幾個修士們一起聯(lián)手,都是沒有撼動這禁制,恒彥林此刻一出手,就已經(jīng)達到了這樣的地步,想必還當真有可能,破開這個禁制的。
修士們在此刻都是眼神火熱,隨后就是見到,恒彥林指揮著火龍,接連幾次的碰撞。
前方的禁制在此刻,防御也微微稀薄了幾分。
只是就在眾人們感覺,破開這個禁制已經(jīng)沒有問題的時候,異變縱生。
“轟!”
原本已經(jīng)是有幾分稀薄的光幕,突然間就是浮現(xiàn)出一個人臉。
人臉在看了看這火龍之后,似乎是被激怒了一般,人臉微微一張嘴,而后就是一道水柱噴出。
嗤!
白霧在此刻騰升而起,等到水柱散去,這火龍都是消散了幾分。
修士們見此,頓時臉色微微一變,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禁制居然還艾有這個手段。
恒彥林臉色卻沒有一點的慌張,直徑飛到了火龍身旁。
看了看火龍一眼,隨即又是微微一掐口訣。
下一刻,一個小珠子緩緩飛了出來,而后出現(xiàn)在了火龍跟前。
火龍似乎是極為的喜歡這個珠子一般,在見到這個珠子之后,頓時是欣喜無比的吼叫一聲。
而后,這珠子直徑被對方吞了下去。
下一刻,原本是渾身火紅的龍身,在下一刻就是有著一道道的藍色光芒開始浮現(xiàn)。
片刻之后,火龍仿佛是變成了一個活物一般,完全是由著藍色火焰組成的身軀,直徑出現(xiàn)在了眾人們跟前。
只是?
修士們也有些看不懂這個變化,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后,都是狐疑的將這個火龍看著。
恒彥林也不去理會這些人,指揮著火龍繼續(xù)朝著這光幕撲去。
人臉見此,也不驚慌,直徑又是一道水柱被噴了出來。
一旁一個修士,有些避讓不及下,沾染到了一點水花,渾身在此刻都是開始緩緩的結冰。
“小心,這水有古怪!”
見著這水居然在片刻間,就要將自己凍結,一旁的修士頓時臉色大變,連忙沖著恒彥林說了一句。
此前的時候,還不知道這個手段是什么。
到了現(xiàn)在實驗過之后,才是發(fā)現(xiàn)這水柱到底有多么的霸道。
其余的修士們都是臉色微微一肅。
原本還以為,是這火龍有些太弱了,所以就被一個水柱沖的,都是要散失了威能一般。
卻是沒有想到,這水柱的威力居然如此的迅猛,若是之前面對這水柱的人是他們,怕是他們都要隕落在此處了。
一個不好下,被突然奇襲隕落的事情太多了,他們可不覺得,自己在沒有準備下,就能夠安然無恙的避開的。
恒彥林見著這水柱,卻是一點慌張之色都沒有,淡定無比的站在一旁,直讓一旁的冰萱,都是替恒彥林捏了一把汗。
這可不是好相處的東西啊,就這樣直接面對,未免有些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