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小魚一臉的兇惡,扭曲的臉龐上布滿青筋,都凸了出來,通紅的眼珠子注視著我,猩紅色的嘴唇說不出的怪異。
以常人難以匹敵的速度,急速沖了過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身影,我嘴角微微上翹,任你再謹慎一樣要喝老子的洗腳水。
我把手中端著的塑料盒子,往急速而來的劉小魚身上扔去,空出的一只手也緊緊的抓住陰木劍,抬起來直指沖過來的劉小魚。
劉小魚看著往眼前飛來的塑料盒子,紅色的眼眸微微一閃,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本以為我用這半小截的舌頭算計他,沒想到我這么隨意的就扔給他,
臉上凸起的青筋快速的跳動著。
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慢,接過塑料盒子后,根本沒有與我正面沖突,一個轉(zhuǎn)身想要往回跑。
“哪里逃!”一聲振聾發(fā)聵的聲音在外圍響起,就看見身上臟兮兮的顏夫子,從土堆里一躍而出,手上拿著一張黃色的符,往辟邪陣這里扔了過來。
我目光一閃,并沒有追擊。
“辟邪陣起!”黃符在辟邪陣上方,噼里啪啦的一陣響動。
“轟、轟、轟……”宛如一道道的黃色的火焰一樣,那些原本插入的黃旗散發(fā)著黃色的光芒,一個又一個的連接在一起,在外圍形成一圈黃色的光圈,把我與
劉小魚包裹了進去。
我打眼一瞧,這個時候的劉小魚怪叫一聲,速度沒見絲毫的減速,手上的指甲快速的生長著,烏黑烏黑的,一股惡臭味飄蕩過來,讓我一陣陣的發(fā)暈。
可見劉小魚指甲上的毒素有多么厲害。
很快,劉小魚就與黃色的光圈撞在了一起,那烏黑色的指甲,狠狠的擊在上面,“嗤、嗤、嗤……”一陣黑煙冒出,可是黃色的光圈就像是氣球一樣,在一點
點的后縮著,而黑色的指甲在劉小魚的推動下不斷的前進,感覺用不來多久就會破裂!
“快點阻止他,不能讓劉小魚打破辟邪陣!”因為距離不是太近,外圍的顏夫子一邊往這邊急速趕來,一邊大聲的喊道。
我聽完這話,手上拿著陰木劍往劉小魚身后跑去。
正在與黃色光圈奮斗的劉小魚,感覺到了后背陰木劍的襲來,可是他不想浪費這么好的機會,眼看著黃色光圈就要破碎,抽出左手斜著身子往陰木劍上橫抽過
來。
“鏗鏘!”黑色的指甲,重重的抽打在陰木劍上,讓我的手心一陣生疼,差點抓不住。
陰木劍也隨著劉小魚的抽打,蕩到一邊去了,這短短的一個接觸,也拖延了劉小魚一小會的時間,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停止的時候,微微喘了一口粗氣,從另一個
方向,自上而下劈了過來。
這一次不得不讓劉小魚轉(zhuǎn)身來正面對抗陰木劍。
口中怒吼一聲,臉上的表情非常恐怖,很是氣憤的對著我大喊道:“一次又一次的阻撓我,我要讓你死!”
“鏗……”陰木劍的劍刃讓劉小魚給抓住了,另一只手往我脖子上抓來。
我眼眸微微一縮,上一次讓你纏住脖子,這一次哪有這么容易的事情,腳下一點,身體往后移動,可是陰木劍居然讓劉小魚牢牢抓住,要想后退,畢竟放棄手
中的陰木劍。
劉小魚對著我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那僅剩的半截舌頭,還在流著黑血。
“你大爺?shù)?,老子今天就放棄陰木劍了!”在劉小魚高興的臉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手一松,身體往后快速的倒退著。
劉小魚錯愕的看著我,越退越遠,因為劍就相當于修煉之人的第二生命,沒有人會隨隨便便的丟掉自己的武器。
可是我不一樣,我是一個新手,我不按套路出牌。
就在我與劉小魚電光火石的交手后,顏夫子終于趕上來了,腳踏罡步,手上拿著黃符,嘴里念念有詞,往劉小魚的身上扔了過來。
“嗖……”
劉小魚不得不放棄繼續(xù)追我,一個下腰,想要讓開黃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顏夫子的手指變換,那個已經(jīng)飛過的黃符一個轉(zhuǎn)彎,又回來了。
這一次劉小魚沒在躲閃,而是指甲往黃符上抓來。
“爆!”還沒碰到,就聽見顏夫子說了一個字!
“哄!”一陣火光把劉小魚包裹進去,急速的燃燒起來,噼里啪啦的像是鞭炮一樣。
我慢慢的往顏夫子身邊靠近,小聲的問道:“你一張符就搞定了,這么厲害,你這一下不會把他燒死了吧!”
對于這個現(xiàn)象,顏夫子也有些迷惑,不停的看著火光里的劉小魚,搖了搖頭說道:“不會這么簡單就搞定了吧!一張炎爆符就把他燒死了!”
還沒等我倆蹊蹺完,一個人影從火光里走了出來,身上的衣衫燒的破破爛爛,勉強能遮住一些私密部位,頭發(fā)也燒焦了。
“既然你們想死,我就成全你倆!”劉小魚聲音冰冷的說道。
說完之后,劉小魚把黑色的指甲插進了胸口的位置,不停的從身上挖下一塊塊的血肉,黑色的血水汩汩的往下流著,很快在腳底形成一片紅色的土地。
“他這是在干什么,打不過自殘嗎?”看著這么血腥的場面,我不解的問道。
顏夫子的臉上表情很是凝重,一只手在斜跨的布兜里尋找東西,鄭重的說道:“他這是在獻祭身上的血肉,來召喚幫手,不知道會召喚出什么來!”
這個時候就感覺到四周的溫度,在急速的降低著,一陣陣的陰風(fēng)無緣無故的刮了起來,劉小魚在身上挖下一塊肉,那一滴一滴的鮮血滴在地上,臉上就露出詭
異的笑容,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有什么好辦法嗎?”看著這么詭異的場景,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問道。
顏夫子搖了搖頭說道:“這樣的邪術(shù)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他最后獻祭的是什么東西!”
當我們倆還在商量對策的時候,咚、咚、咚,感覺到劉小魚的心跳快速跳動著,看到從地下的血液里冒出一個燈籠。
我與顏夫子面面相覷,“這是什么情況,召喚了半天是一個燈籠嗎?”
“不對,后面還有!”
緊跟著燈籠后面出現(xiàn)了的是一個粗糙的手掌,接著是手臂、身子、頭部,最后全身都露了出來。
而一旁的顏夫子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凝重,一只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這……這……是……鬼……王……要小心了!”
我則是呆呆的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挑燈鬼王,都忘了這是在與劉小魚斗法!
“嚇呆,這一次看樣我們倆小命要玩完了,沒想到他獻祭的居然是鬼王,還是一個讓人摸不清底細的鬼王!”顏夫子晃了我一下,臉上有些哭喪的說道。
我并沒有回話,而是看向挑燈的鬼王說道:“挑燈老伯,你怎么來這里了!”
“什么!”顏夫子的兩眼瞪得滾圓,嘴巴大張,看了一眼我,又看向挑燈的鬼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悲劇的是還在挖身上肉的劉小魚,不敢相信,手直接停在半空中,挖也不是,不挖也不是,像是腦袋短路不知道下面該干些什么了!
“我是路過這里,感覺到有人在獻祭血肉,就過來看看,所以你懂得!”挑燈老伯調(diào)皮的眨了眨鬼眼。
此時的劉小魚是一個茶幾,上面擺滿的杯具,他是徹底的悲劇了,獻祭了半天,居然召喚來的是對頭的幫手,這個理找誰訴說去!
“不對,”劉小魚忽然喊道。
“你是我血肉祭獻而來的,是我召喚而來的應(yīng)該聽從我的命令!”劉小魚眉飛色舞的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我與顏夫子的臉色一變,原本還有些高興以為對方幫忙召喚了一個幫手,可是按照召喚法則,是劉小魚獻祭血肉召喚的,所以一定要聽取對方
的話。
“挑燈老伯,咱倆的關(guān)系你不會……”我趕緊對著挑燈老伯說道。
挑燈老伯一擺手,轉(zhuǎn)頭看向劉小魚。冷冷的說道:“我說是你召喚來的嗎?我剛剛說過了,我只是路過這里來看看!想用召喚法則來束縛我,你在修煉百十年
吧!最后我再說一句,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挑燈老伯的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劉小魚的身旁,一把手掐住劉小魚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帶你下地獄!”
“慢,挑燈老伯,這個人我們留著還有用,你老高抬貴手,把他交給我倆負責(zé)!”我急忙說道,真怕挑燈老伯一用力把劉小魚掐死。
只見挑燈老伯手一揮,一道黑色的氣息把劉小魚纏繞上,扔到了我倆身旁!
“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挑燈老伯就沉到了地下消失了。
一旁的顏夫子摸著胡須,眼神不停的閃動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轉(zhuǎn)頭對我說:“這個鬼王不簡單,居然能掙脫召喚法則的束縛!”
“不是說了嗎?挑燈老伯路過!”我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這樣的鬼話你也相信,你也太單純了吧!”顏夫子不屑的說道。
“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