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更加痛苦這幾個字,那女孩臉色大變。
剛剛已經清楚體會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幾乎讓人崩潰,可謂此生到現(xiàn)在為止最大的夢魘,如果來次更加猛烈的,真的要崩潰,生不如死了,忍不住顫聲問:“你說真的?”
那人很會察言觀色,知道她已經有七分信了,在害怕的情況下,就算不信也會傾向于信的,連連點頭,指了指自己:“我都被關起來,小命都在你們手里,哪里還敢胡說?”
其實,這個你們還是有區(qū)別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小命是在蕭羽手里,那個女孩的威脅不大。
所以,要區(qū)別對待,討好蕭羽。
那女孩真的慌張起來,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那人趕緊說:“姑娘,快點清除余毒吧,不然很快死灰復燃,可就來不及了。那個時候,就算這位好漢把你的嘴親腫了,也救不回來?!?br/>
親腫?那女孩滿臉滾燙。
此時心里羞澀、著急、窘迫又害怕,看看就在面前的蕭羽,更是心跳加速。
難道真的要再和這個男人接吻嗎?還是在這么清醒的情況下。
羞得無地自容,又害怕地全身發(fā)抖。
蕭羽咳嗽一聲,也有些尷尬:“姑娘,如果有必要……”
“公子,請不要說了?!蹦桥⑿叩棉D過頭去。
蕭羽點頭:“全憑姑娘你自己決定,不過,畢竟性命攸關,姑娘請三思!”
“是啊,姑娘,這個事情可不能逃避,不然痛苦的是你自己?!蹦侨艘呀浛闯鰜?,這女孩已經被逼到絕路,只有這一個選擇,又迅速添了把火,“姑娘,反正你已經和這位好漢親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的,何必在乎多一次呢?他已經細細品嘗過姑娘你嘴巴的滋味,就不用再那么拘謹了……”
聽了這么露骨的話,那女孩羞得差點昏過去。
蕭羽則轉頭,使勁瞪了那人一眼,沒想到,那人反倒對他眨了眨眼睛。
一時奇怪,這家伙在做什么?為什么對自己眨眼?
正心里疑惑,忽然聽到那女孩弱弱地說:“請公子憐……憐憫,救……救我一命……”
聲音在羞澀中抖得厲害,幾乎難以聽清她在說什么?
蕭羽吃驚,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再親她嗎?
看過去,她低著頭,似乎脖子都紅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那般局促不安,簡直讓人心疼。
不由咳嗽一聲:“姑娘,你確定嗎?”
那女孩的手攥得更緊,輕輕點點頭:“望……望公子垂憐……”
對面地牢里那家伙見自己計策成功,更是得意,趕緊催促蕭羽:“好漢,您要抓緊,不趕緊救治,如果余毒卷土重來,那就麻煩了?!?br/>
蕭羽真的也被騙到,干笑一下:“姑娘,那我就……”
剛才那女孩昏迷,不用那么多顧忌,直接親過去就是,現(xiàn)在她卻是清醒的,反倒不知該怎么去親她,一點情緒醞釀都沒有啊,而且,這不是要親嘴,是要解毒,情況實在特殊。
本想像當初親自己的小師妹那樣,先抱住,然后再親。
又覺得這么不妥,畢竟眼前不是自己的戀人。
但如果不抱著,實在覺得不那么得勁,一時有些猶豫。
那女孩更加緊張,低著頭,攥著衣角,全身僵硬,腦袋里陣陣空白,感覺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似的。
不過,看到蕭羽一雙手不知該往哪里放,動作很是滑稽,反倒心里想笑。
這么一來,頓時放松下來,反倒不那么緊張了。
人家這是在救自己,這么低著頭,怎么讓人家找到自己的嘴啊,實在太為難人家了。
而且,看到蕭羽這么拘束,也徹底相信,蕭羽現(xiàn)在不是要占自己便宜,純粹是在救自己,一個無恥之徒絕不會這么拘束的。
心里的緊張得到緩解,就變得大氣起來,像她的身份那么大氣。
咬了咬嘴唇,抓住蕭羽的手,輕輕放到自己的纖腰上,微微仰頭,閉著眼睛,羞聲說:“公子大恩,必謹記于心,請公子為我解毒吧?!?br/>
這么說完,徹底把自己交出去了。
盡管頭發(fā)亂糟糟,她仰起的臉卻如夢似幻,讓人陶醉。嘴唇恢復了一些鮮潤的紅色,越發(fā)顯得嬌艷。
蕭羽看得心醉,實在想不到,世間的女子也可以如此動人,而且是直觸心靈的動人,讓人情難自禁。
對面地牢里那家伙看他遲遲不下嘴,很是著急。
心想,那女孩都這樣了,還不趕緊啃,猶豫什么呢?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如果是自己,早抱住,啃得瘋狂,啃得昏天暗地了。
實在為蕭羽著急,又催促:“好漢趕緊的啊,毒素應該又要發(fā)作了!”
聽了這話,蕭羽沒法再猶豫,低下頭,忙對著那誘人的嘴唇親過去。
靠近的時候,那女孩身上的香氣淡淡芬芳,讓人心曠神怡,這次的感覺和上次完全不同。
這次,那女孩完全清醒,能看到她嫣紅害羞的臉色,能感覺到她緊張急促的呼吸,還有她顫動的長長睫毛,欺霜賽雪的肌膚……
終于,再次親到這個嘴唇。
心頭震動,同一個嘴唇,現(xiàn)在竟然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對面地牢里的家伙真是羨慕極了,感覺蕭羽運氣實在太好了,能親到這樣美麗的女孩。
嘴巴不自覺地張開,口水都從嘴角蔓延下來。
這個時候,一只蟲子不小心沖到他嘴里。
他嘴巴張那么大,蟲子一直沖到嗓子眼,他才終于反應過來,趕緊閉嘴,使勁吐著。
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那邊的蕭羽和那女孩被驚到,慌忙分開。
彼此都很窘迫,蕭羽忙問:“姑娘,這次……這次應該清除干凈余毒了吧?”
那女孩忙斂衽一禮,臉色比漫天云霞還要紅,低著頭:“多謝公子!”
對面地牢那家伙干笑一下:“你們那么長時間,別說只是送點口水過去,都夠吃好幾頓飯的了。姑娘,你以后肯定不會再中這種毒了,就算再中毒,那么多口水,也能自行解毒了!”
“你……你閉嘴!”那女孩正羞澀,聽他這么調侃,抓起一把稻草,就丟過去。
沒想到,蕭羽同時也說了一句:“你閉嘴!”
幾乎異口同聲。
兩人彼此相望一眼,更加尷尬。
那女孩真是沒法忘記這個男人了,在這陰暗又臟亂的地牢里,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對著這個陌生男人送出了自己的初吻和第二吻,還有什么能比這更刻骨銘心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