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很不對勁,寒瑤請他過來可是自己卻不見了蹤影,張雨澤心略微有些忐忑,真元開始流轉(zhuǎn)全身,隨時準(zhǔn)備出手,在別人的地方飛不出去打還是打得過的,還沒等張雨澤多做思考,房門就被打了開來,寒瑤似乎穿的比之前還要暴露,身上的幾塊薄紗根本遮不住她妖嬈的身材,內(nèi)里雪白的肌膚隱隱可見。
一踏入房間,寒瑤便坐到了張雨澤的對面,微笑著看著他,指著桌子上的茶水道:“師兄,你莫非以為小妹會對你下毒嗎?”
張雨澤一時語塞,不過卻也沒有拿起茶水,只是靜靜地看著寒瑤:“倒也沒有,只是我不習(xí)慣喝茶而已?!?br/>
“這樣啊。”寒瑤露出一個誘惑的微笑,輕輕拿起張雨澤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而后便將茶水放到張雨澤身前,“這茶葉是小妹花了很大心思才找到的,有蘊養(yǎng)神識的功效,雖然效果不大,卻也是難得的極品,師兄應(yīng)該不介意我喝過吧?!?br/>
寒瑤已經(jīng)如此直接,張雨澤自然也不會矯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吞入腹果然感覺一陣清涼之意,整個人似乎精神了一些,一股淡淡的氣流朝著識海而去,讓他覺得神識似乎也變得更加飽滿了,不禁點點頭:“確實是好東西,不過師妹你不會只是來叫我喝茶的吧,這種時候叫我來不知有什么事?”
不知是不是張雨澤的錯覺,他總覺得寒瑤此時的臉色似乎變得紅了一些,原本一對清明的眼眸此刻卻隱隱多了一絲莫名的迷離,他看著寒瑤那晶瑩的紅唇,心竟然憑空多了一些躁動,不過此刻寒瑤卻也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語氣多了一絲的魅惑:“師兄,你覺得我美嗎?”
張雨澤霎時間似乎陷入了一種癡迷的狀態(tài),一股甜膩又帶著檀香之氣的味道撲鼻而來,他只覺得腦轟然一聲炸了開來,渾身的血脈好似干柴一般,霎時間便被點燃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猛地一驚,此時如果還不明白,那他就真的是傻子了,寒瑤竟然對他下了藥,而且看樣子連寒瑤自己都吃了。茶,張雨澤一下子就想到了寒瑤是如何對他下得藥,可如果寒瑤真的要下藥為什么連她自己都喝了,難道她不知道在頭腦不能保持清明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運轉(zhuǎn)采補之術(shù)嗎?
張雨澤猛地抓起寒瑤的手臂,雙眸射出一道冷冷的目光:“你這是什么意思?”
寒瑤此時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面色變得潮紅濕潤,喘氣不已,如絲的媚眼,春意盎然,而被張雨澤抓著的手臂變得滾燙,仿佛是驟然間**決堤一般,居然就這樣撲在了張雨澤的身上,一雙藕臂直接勾住張雨澤的脖子,從她口泛出的熱氣不斷地吐在張雨澤的臉上。
張雨澤也同樣不堪,根本無法控制住那突如其來的**,即使是運功抵抗也是越燃越熾,腦海僅剩下那一點點的清明,只是想著眼前這個妖嬈的身軀只是一堆白骨,他不想被人設(shè)計,寒瑤這么做說不定就是看了張雨澤的真元,想要吸**,但是他吸入的yin毒實在是太強烈了,越是抵抗,他就越覺得全身燥熱。
尤其是寒瑤的嬌軀在他的身上如蛇般開始扭動,那陣陣淺吟低喘更是將張雨澤腦子里最后的一絲清明慢慢瓦解,完了,這是張雨澤清醒之時腦最后一個想法,而后他自己就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的冷靜,不顧一切地霸道地將已經(jīng)全身都泛著潮紅的寒瑤壓倒在自己的身下。
因為早就有所預(yù)謀,寒瑤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穿多少衣服,張雨澤就是那么輕輕一扯,便已經(jīng)將寒瑤的衣物撕扯個精光,身上勁氣四溢,二人已然坦誠相對,房間之內(nèi)所有擺設(shè)全都被勁氣震了開來,只留下間一大塊空地。
“嚶~”
一聲好似低吟,又好似抽泣,還夾雜著痛苦的嬌吟聲想起,寒瑤驟然間沒有了任何的動作,一股淡淡的粉紅色霧氣從她的身上涌了出來,將二人卷入其,隨著房間內(nèi)的聲音越來越響,霧氣變得更加濃郁,最后已然是看不清兩人的身軀,只能聽到張雨澤那宛如野獸般的低吼,還有寒瑤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喘氣之聲。
遠(yuǎn)遠(yuǎn)望去,寒瑤的別院還是一樣平靜,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可是此時在別院門口處卻站著一個渾身黑袍的男子,這人只是在外面感知了一番,便瞬間消失在原地,魔宮之外有很多人都聽到了一聲響徹云霄的大笑,只是誰都不知道魔主為何為如此開心,莫非是在主戰(zhàn)場將圣門打得抬不起頭?
不知過了多久,寒瑤房內(nèi)那翻滾的粉紅色霧氣才漸漸消停了下來,房間內(nèi)變得異常平靜,如果沒有看到房間內(nèi)那些徹底成為碎末的桌椅,誰又能想到之前在這個房間內(nèi)發(fā)生過什么。
待得張雨澤重新恢復(fù)意識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正壓著什么,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眸,便發(fā)現(xiàn)一對嬌嫩似玉的修長**正緊緊地盤在自己的腰腹之上,而一名肌膚玉白,一絲不掛的美艷女子正靠在自己的胸口,那微微皺著的眉頭,還有眼皮之下不斷滾動的眼珠,明顯是已經(jīng)醒了。
還沒有等張雨澤暴起,他就感覺自己的丹田似乎鼓脹非常,怎么回事?自己的修為竟然提高了,明明之前距離筑基層還需要一次契機,可是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到了筑基層難道寒瑤并非是打著吸取自己元陽的主意,而是跟自己雙修?
此刻,張雨澤的心情變得五味陳雜,他沒有資格去責(zé)怪寒瑤,雖然之前自己的意識不是很清醒,可是卻明顯感覺到寒瑤明顯是個雛兒,雖然她的手段有一些讓自己不能接受,可事實是自己得到了最大的利益,靜靜地拍了拍身邊這個美艷女子的粉背:“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寒瑤猛地睜開那一雙閃著晶瑩的雙眸,看到張雨澤的臉上并沒有責(zé)怪的表情,才害羞地低下了頭:“其實我修煉的姹女**本來就是為了別人準(zhǔn)備的,如果誰能夠得到我的元陰就可以修為大增。師父曾經(jīng)說過,只要我能夠突破金丹期就會讓我自己選擇,是我自己不爭氣,以前我用過一顆大道金丹,可惜最后失敗了,百年的時間都沒有突破到金丹期,師父答應(yīng)我只要我把元陰給你,就會再賜給我一顆大道金丹。”
聽到此處張雨澤的眉頭變得更緊了,寒瑤見此連忙道:“我……我不是被逼的,師父讓我自己選擇,所以我……我是自愿的。”
雖然寒瑤最后的聲音變得弱不可聞,但是以張雨澤如今的功力卻足夠聽得清,他微微一笑:“這么說如果我在你突破金丹期的時候得到你元陰,效果會比現(xiàn)在更好了?”
寒瑤搖搖頭:“不是一定,宗門里跟我修煉一樣功法的人也不是沒有,也有人突破到了金丹期,可最后效果反而不是最好的,所以說一切都是看運氣還有資質(zhì),而且我修煉的姹女**是很高明的雙修法門,其實在你得利的同時,我的修為也有增長,現(xiàn)在我就感覺瓶頸有些松動了。”
“是嗎,那就再雙修一次吧,我還沒有真切地感覺到?!睆堄隄珊鋈宦冻鲆唤z微笑,猛地將寒瑤壓在了身下,小小的房間內(nèi)再次響起陣陣喘氣之聲。
寒瑤其實心很害怕,從小她就知道自己修煉的姹女**是怎么一回事,生怕魔主會將她當(dāng)做獎勵賜給某個她不喜歡的人,所以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修煉,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修煉上,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很少跟外界接觸,避開那些令人厭惡的眼光,可在用過一顆大道金丹失敗之后,她就變得更加沒有自信了,忐忑之心更甚。
原本寒瑤以為魔主會把自己賜給雷洪,但是雷洪太冷了,冷到讓她除了敬畏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感情,直到當(dāng)初魔主下令讓她跟著張雨澤的時候,她知道該來的始終要來,可短短幾年的相處,寒瑤發(fā)現(xiàn)張雨澤其實并不討厭,而且還會教她很多東西,魔門之內(nèi)沒有任何人這么對過她,漸漸地她也不再排斥,與其最后被賜給一個自己討厭的人,不如直接跟著一個優(yōu)秀而且對自己好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魔主交給她一包yin藥的時候,寒瑤才沒有任何猶豫便做出了決定,而現(xiàn)在她更是發(fā)覺,身上的這個男人其實很溫柔,直到生疏一陣之后,寒瑤更是變得主動還有狂野了許多,那粉紅色的霧氣一直都裹著兩人,整整一天兩人都沒喲踏出房門一步。
張雨澤想得更加簡單,他本就不是一個專情的人,而在魔門之內(nèi)的這些年見得太多,讓他對于這些事沒有任何排斥,此時能夠得到一個修為不低,妖嬈非常,還把心系在他身上的女子他又何必拒絕,更何況還是對自己修為有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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