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紀(jì)喃抱怨了一番考試的變態(tài)程度, 把從清河古鎮(zhèn)拍的照片給子綿看,還給子綿帶了當(dāng)?shù)氐奶禺a(chǎn)零食。
子綿嘗了一口玫瑰酥, 入口即化,有一絲絲甜味, 更多的是玫瑰的香氣, 她的眉眼彎起來。
“紀(jì)..喃, 謝..謝你。”
紀(jì)喃笑著,“不用謝, 我買了很多...”突然她瞪大了眼睛, 看著林子綿,“你剛剛說話了...”
“你..你..子綿你在說一句。”
輕輕柔柔的女聲響起來, “謝謝你?!?br/>
“啊啊啊,子綿, 我太高興了?!奔o(jì)喃高興的抱住了她,“我就知道你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彼椭肋@么善良乖巧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會說話呢,紀(jì)喃在心里更加的覺得林子綿只不過是一個來到陌生的城市上學(xué), 有些內(nèi)向而已,她以后一定要讓子綿開朗起來!
林子綿笑著,拍著紀(jì)喃的后背, 她看著窗外,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已經(jīng)沒有了蟬鳴聲,她聽了一個夏季的蟬鳴聲, 突然有些不習(xí)慣, 就像是她適應(yīng)了陸言冬柔軟的床, 溫暖的懷抱,他現(xiàn)在懷里抱著可愛,她就會不適應(yīng)。
不高興。
習(xí)慣,真是一件可怕的東西啊。
晚自習(xí)的時候子綿沒有去上課,因為她回到家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可愛把陸言冬母親的相冊給..咬碎了..
她想要找個地方去修一下。
這個相冊對陸言冬來說很珍貴。
因為他的媽媽,已經(jīng)離開了。
子綿感受不了這種親情,她有父母,不過自小分離,貓本身就是一種薄情的動物,但是也懂得感恩。
萬物皆有情。
不過她可以理解,她不過是跟在陸言冬身邊兩年,就對他有一種依賴感。
如此,陪伴了十幾年的母親,自然是心中無可顛覆的存在。
相冊很精致,上面一絲的灰塵都沒有。
只是里面的照片,有幾張被可愛給咬碎了,她抱著相冊找了好幾家店,一家很大的攝影店,店主說需要電子版。
子綿有些不懂,店主解釋了一下。
她走了出去,多少年前的照片了,哪里還會有什么電子版了。
9點45的時候子綿回到了家,在可愛震驚的目光中她變成了人形,捏住了可愛的后頸,“我告訴你,這里是我地方,你要是想在這里生活,不要給我找事,要不然,我明天就把你送回貓舍。”
起先她覺得是可愛太小了,畢竟只是一個沒有靈智的普通貓,連她是‘老祖奶’都不認(rèn)識的奶貓?
可是等到陸言冬回來之后,子綿才發(fā)現(xiàn)。
可愛就像是八點狗血撕逼劇里面的高級綠茶,透著年紀(jì)小的純真。
子綿這幾天追劇,十部有8部里面的慣用情節(jié)。
綠茶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從樓梯滾下去然后男主恰好回來了..
此時此刻,子綿在臺階上看著徑直從滾下了十幾層臺階的可愛,陸言冬幾步走過來將可愛抱起來。
可愛委屈的叫著。
仿佛被樓梯上那個兇殘的白貓給‘推’了下來..
追劇歸追劇,真的遇上了,子綿有些懵逼了。
她竟然碰上了貓界綠茶。
她覺得陸言冬真的是個很奇怪的動物,人類喜歡他,比如說青恒的幾個?;ㄏ矚g他,就連小母貓都喜歡他。
被人類冤枉,子綿并沒有覺得什么,但是被同類誣陷,子綿就有些生氣了,同為貓,雖然子綿并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跟可愛這種沒有靈智的貓同族。
陸言冬替懷中灰白的加菲檢查了一下,可愛叫聲有些凄厲,仿佛是摔到了。
他拿出手機來皺著眉聯(lián)系了寵物醫(yī)生。
掛了電話。
陸言冬看著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白貓,彎腰摸了一下,“小白,不要欺負(fù)可愛,這是你的朋友。”
子綿仰起頭看著他。
瞳仁里面映著男生英俊的臉,從這個角度看,背著光,格外深邃。
她搭聳著尾巴。
轉(zhuǎn)身跳到了茶幾上,茶幾上放著相冊,被可愛咬壞的相冊,她叼著來到了陸言冬的腳邊。
陸言冬皺著眉,臉上的表情凝起來,彎腰把相冊撿起來,看著照片上被破壞的痕跡,眸光沉了一下,他的語調(diào)似乎有無奈有沙啞也有不悅,“小白..”
但是似乎被他壓下來了。
只是喊了一下她的名字,沒有再多說什么。
寵物醫(yī)生的電話打了過來,陸言冬帶著可愛離開了。
子綿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眨了眨眼睛。
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
他..
他剛剛..
他不信自己呀。
轉(zhuǎn)身,一抹白色的身影從窗戶跳了出去,輕盈的落地,她跑的很快,來到了鮮少有人經(jīng)過的小巷..
第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前,子綿才來到學(xué)校,剛好趕上了紀(jì)叢峰的課,毫不例外的被罰站在外面,紀(jì)叢峰的臉色很差勁。
整個年級里面,他嚴(yán)格是出了名的。
而且,就在剛剛,他念了這次物理測試的成績,林子綿是班里最高的。
挑戰(zhàn)老師的權(quán)威,即使好學(xué)生,也做不到完全脫身。
9班的幾名二世祖從來不會在預(yù)備鈴之前來到教室,從來都是踩著點來。
陳恒遠遠的就看見了站在8班門口,靠在墻壁上的女生,“綿姐,綿姐v5啊?!彼娴氖桥宸?,頭一次看見天天逃課被老師罰站的學(xué)霸。
陳恒一直覺得,被罰站,逃課曠課,是他們這些混吃養(yǎng)老專屬的。
尤其是林子綿看上去很乖,一看就是那種很聽老師話的學(xué)生。
陳恒這一嗓子,幾個人的目光都看過來。
子綿抬起頭,看著在幾個人中最顯眼的男生,白色的襯衣,黑色的校褲,邁著長腿往這邊走。
她心里悶得很。
重新的低著頭不出聲,手指緊緊的捏著手中的物理試卷。
面前陸陸續(xù)續(xù)的閃過人影,9班傳來‘砰’得開門聲,她抬起頭,發(fā)現(xiàn)陸言冬站在自己面前。
目光漆黑,唇角帶著一抹痞氣。
子綿想起昨晚上,移開了視線。
下一秒下巴被捏住了,陸言冬輕輕的‘嘖’了一聲,“怎么了,誰惹你了??粗叶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