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四哥坐在駕駛位,我和莫依依坐在后排,可此刻的我如坐針氈,放在褲兜里的手緊緊握住一把手槍。
我以前當(dāng)混混的時候,連西瓜刀都不敢用,沒想到現(xiàn)在直接用上槍了,真真實實的手槍??!還好有點自制力,只是手心出汗,沒出什么洋相。
“怎么出那么多汗?”莫依依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說話聲音很輕,怕把懷里的郎朗吵醒。
“應(yīng)該…;…;身上的傷沒有全好,沒事?!蔽乙矊W(xué)著莫依依壓低說話的聲音。
雖然我和莫依依相處的是不長,她說話也總是很平淡,但我能感覺的出來里面有關(guān)心;如果沒有,那為什么要花心思找我,難道真的是為了郎朗。不承認里面有這層意思,但也不能否認莫依依對我的感情;從在醫(yī)院里出來我就明確的確認:用生命去守護!
“大姐,我們被盯上了!”開著車的四哥突然說道。
聽四哥這么一說,我掏出手槍,連忙轉(zhuǎn)頭透過窗戶往后看去,馬路上全都是各種樣式不一的行駛車輛,看不出什么。
“沒事,他們只是好奇你而已?!蹦酪酪恢皇执钤谖椅諛尩氖稚?,看和我,語氣平靜而輕細。
“呵呵,太緊張了,太緊張…;…;”我笑著掩飾尷尬,問道:“為什么對我好奇?”
“因為你是郎朗的父親,我的男人!”莫依依的語氣很霸道,卻讓我聽出了些驕傲的味道。
“哦,”我收起槍,調(diào)整了下緊張的心態(tài),“他們是什么人?”
“警察?!?br/>
“??!”我驚呼了一聲,從座位上剛挺想站起來,‘砰’的一下又是一聲,不過不是我發(fā)出來的,而是我頭撞到車頂了。
“噗…;…;你…;…;小心點,傷還沒好。”莫依依捂著嘴笑了起來。
“別笑了,趕快跑路啊!”警察可是專門對付我們這種人的,顧不上頭疼,我又把槍掏了出來。
“噓…;…;”莫依依忍著笑,把手放到嘴邊示意我小聲點,“別把郎朗吵醒了?!?br/>
“讓我下車,你們先走!”我想,既然他們是沖我來的,我可以去吸引注意力,讓莫依依他們先走。
“傻瓜…;…;”莫依依突然俯身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和我第一次親她一樣,我被強吻了!
“你…;…;干嘛?”
“咳咳…;…;”莫依依聲音嚴肅的說道:“四哥,等回去了,找個時間幫他訓(xùn)練訓(xùn)練。”
“是,大姐?!彼母缫部攘艘宦暎澳沁€要不要讓他下車?”
“你說呢?”
“哦,明白了?!?br/>
靠,我算是明白了,老子才是最傻b的人。
看來我真的很有必要重新然是一下這個世界了。
大約半個小時后車停好了,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
莫依依的家不是在小區(qū)里面,而是在我們老家的縣中心,一座十二層的辦公大廈最頂層。
站在這座三年前還沒有的大廈頂端,俯視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流。不禁在想:她是怎么坐到這個位置的?當(dāng)年我在這座縣城里十六歲出道,混了兩年還是街邊一小混混,她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只用了三年時間!
可是現(xiàn)在的她做到了,從一個柔弱小女生變成了大姐大。
“你在想什么?”
莫依依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環(huán)抱著雙手,走到我身邊,似乎想知道我剛在在看什么。
“沒想什么,就是有點感慨。”
我看著莫依依,除了她戴著的眼鏡和明亮的眼睛,其余再也看不到當(dāng)年的影子。
“三年前你突然消失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莫依依抬頭望著天空,任由夕陽的落在身上,垂到腮邊的短發(fā)也變得金燦燦的,根本沒有一絲鐵血大佬的氣質(zhì)。
“你離開的第二天我去找過你,但沒見到你,路上就出事了,然后的就去坐牢了。”我嘆了口氣,會想起當(dāng)年的情行。
“一開始我并不知道你出事了,等我走上這條路的時候才打聽道你的事情?!蹦酪劳nD了下,看向我,“可那時已是一年之后了?!?br/>
“對不起…;…;”我轉(zhuǎn)頭,四目相對。我知道她需要的不是一句‘對不起’。
“你消失后不久,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了你的孩子。”莫依依說著轉(zhuǎn)頭繼續(xù)凝望這天空,“父母非常反對我生下孩子,但耐不過我的堅持…;…;”
我想安慰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朗朗出生后不久,我的父母卻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去世了…;…;給我留下了很多財產(chǎn)…;…;”
莫依依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而我,只能站在那里看著。
片刻后,莫依依的情緒穩(wěn)定些,抹了抹眼淚,接著說道:“在那次交通事故開庭審理時,我見到了害死我父母兇手…;…;被宣布無罪,當(dāng)庭釋放…;…;”
“你知道嗎?”莫依依說話的聲音冰冷的可怕,“就因為他是縣長的兒子!”
沒想到莫依依經(jīng)歷了這么多,我緊握著拳頭,再次提醒自己虧欠的太多太多。
“于是我開始討公道,漸漸的發(fā)現(xiàn)公道只在自己的心里,所以我努力找尋自己公道,慢慢的就走上了這條路…;…;最后仇也報了,你也找到了…;…;”
莫依依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你變了,沒當(dāng)年那么霸道。”
“那我就讓你知道我還是當(dāng)年的我!”我走到莫依依面前,身后摘下她戴的眼鏡,狠狠的吻了上去。
“到房…;…;里去…;…;”莫依依比以前的力氣大了很多,竟然掙脫了我的控制,“朗朗還在房里睡覺,別把他吵醒了…;…;”
進房后,卻發(fā)現(xiàn)莫依依比我更加的霸道。后來我才知道,莫依依是個跆拳道高手。
做這種事情,哪怕女方是絕世高手,身為男人的我怎么能示弱,于是硬著頭皮直到無力再戰(zhàn)為止。
第二天,我睡的正香,迷迷糊糊感覺有什么東西壓在身上。由于很長世間沒這么累,也從來沒睡這么舒服過;所以沒當(dāng)回事,以為是莫依依。直到我胸口突然劇痛起來,睡意瞬間灰飛煙滅了。
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我的兒子朗朗,正趴在我身上,一只手摳著我胸前的肉,嘴巴還想上去咬!
“啊…;…;喔…;…;”
清醒的我剛準備用手去阻止這個熊孩子,可還是遲了一步。
“朗朗乖啊,快松嘴…;…;啊…;…;爸爸等會給你買糖吃…;…;啊…;…;”朗朗的手松開了,嘴巴卻咬得緊緊的,就是不松開!我越讓他松開就咬的越緊!
雖然知道孩子一哭就會松嘴,但這可是我親兒子啊,哪里舍得打。
就在我痛的快感覺那塊肉不是自己的時候,莫依依出現(xiàn)了!
“快來救我…;…;”我都快哭了,看見莫依依就連忙求救。
“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br/>
莫依依笑著走開了,不一會就拿了個奶嘴過來,七哄八哄才讓朗朗交換了過來。
“朗朗現(xiàn)在兩歲多了,奶嘴前不久都收起來了,免得養(yǎng)成壞習(xí)慣?!蹦酪辣е世首兺庾撸呎f道:“我做了早餐,趕快起床,衣服就在床邊的架子上?!?br/>
看著朗朗臨走時還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紅腫的胸口,不禁一陣心悸,再等這小子咬一次我這塊肉估計就真的不是自己的了。
莫依依很細心,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準備的非常齊全,甚至連我穿多大的內(nèi)褲都一清二楚,真是賢妻良母的典范!
可就在我剛把她夸完,穿戴完畢來到餐廳的時候,餐盤里放著滿滿一堆黑色的東東。
我坐下來,低頭聞了下自己面前的東西,又看了看在給朗朗沖奶粉的莫依依,問道:“你吃了嗎?”
“我已經(jīng)吃飽了,剩下的都是你的?!蹦酪酪贿叞褯_好奶的奶瓶遞給朗朗,一邊說道:“專門為你做的,一定全部要吃完。”
“我剛起床胃口不好,不怎么餓…;…;”看著這堆絕對是黑暗料理的東西,我連拿起叉子的勇氣都沒。
“我去換件衣服,你快點吃吧,味道應(yīng)該不錯。”莫依依轉(zhuǎn)身回放了。
這時我那熊孩子朗朗兇狠狠地盯著我,一手抓著奶瓶,一手握著拳頭敲了敲桌子,奶聲奶氣的喊道:“爸爸,快吃!爸爸,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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