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現(xiàn)在的秦沫耳朵已經(jīng)被保護的非常安全,所以自然聽不到這土撥鼠一樣的尖叫,倒是身為白玉石獸的一昂有些享受著這個樣子的痛苦,這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癖好,他只是享受別人為自己震驚的那一份喜悅而已。
可能是覺得差不多了,秦沫語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兩個人都處于一種很微妙的狀態(tài)之下,所以秦沫語就輕輕的把隔音陣個撤了下去,然后一般正經(jīng)的裝成一個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
“我去,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微妙?。?!”秦沫語在心里有些抓狂的想到。
她看著已經(jīng)近乎于石化的尤靈再看看現(xiàn)在有些洋洋得意的玉良就是有些不知道說些什么。
現(xiàn)在的玉良以及尤靈的心里其實都有些尷尬,都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還有開口要說些什么。
于是乎場面就這么稍稍的靜止了下來。
這個時候秦沫語昂剛剛想要尷尬的笑上幾聲看看能不能起到什么化解尷尬的作用。
“嘎嘎嘎嘎嘎嘎嘎?!币趺葱稳葸@一段十分可怕的笑聲呢?反正如果說你覺得有人能夠發(fā)出十分清脆的杠鈴般的笑聲的話,那么這就是液壓機一般的聲音,可以碾碎一切的笑聲。
秦沫語這個時候感覺自己的大腦之中竟然是一片空白然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嗓子之竟然能夠蘊藏著這么強大的力量。
這日后還修什么術法找什么召喚獸啊,直接張嘴一笑就不信還有人能夠不臣服在本姑娘的一點朱唇之下。
就在秦沫語不以為恥反引為榮的時候這個笑聲再一次的傳入到了秦沫語的耳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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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尼?”秦沫語瞬間就有些不想說話了,明明英姿颯爽的笑聲,這是多么有標示性的內(nèi)容啊,差一點就能火了變成網(wǎng)紅了,想到這里竟然還有些小失落。
現(xiàn)在的秦沫語的心情開始低落了起來,順著笑聲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臨時洞府之中竟然多了一個人而且長得十分膈應人。
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不知道誰家孩子的尿布成了精似的,整張臉平的就好像是直接從二維世界直接扣出來的似的,整張臉的正中心還涂著比自己膚色還要黃五個色號的粉,怎么形容呢,這應該是一張已近準備下班的紙尿褲吧。
原來之前那個殺傷性的聲音就是從這個紙尿布精的嘴里發(fā)出來的,遠觀此人骨骼驚奇,近看竟然有一道光從他的天靈蓋上面直飛沖天,想來此子日后注定不凡,也許需要好好結交一番,到時候大有作為的時候必然也不會忘記我這個不嫌棄他的朋友。
這就是秦沫語自己內(nèi)心的os了。
這個時候玉良暗戳戳的走到了秦沫語的身邊悄悄說道:“那道天靈蓋上面的光其實是剛才有一塊洞穴的靈石不小心的扎在了他的腦袋上,不信你看。”玉良說完之后直接一揮手一道靈氣就直接撞到了拿到所謂的“靈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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