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就是那個刺殺秦王未遂的荊軻!敗北以后被秦王肢解的硬漢!“對于擁有聲望的劍客而言,較之身后的功勛,手中持有的利劍才能代言自身的價值。(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如你所見的那樣,莫邪的劍身正好就是這黑夜的傷口,……既然你如數(shù)自報了家門,我這里也該有所回禮,以示敬意!”
距離索非亞5米開外的9級石階時,他終于停止了步伐,并卸除了30%的逼迫氣勢?!澳??真是太好了!殘虹的劍身剛好是天空的敗象,只要用心領(lǐng)會了劍身的速度,斷裂天虹的命脈也是有可能的!巧妙的控制是一切機遇的仰仗,在那微妙的瞬間仿佛看到了殘虹的淚滴,天空的血痕……!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不要讓我失望!”
看來對方已經(jīng)默認了自己莫邪的身份,這樣也就省去了太多繁瑣的客套。近身的對戰(zhàn)兩位都選擇了相對收斂的互動,以敲擊各自的劍身為主。如此斯文的應(yīng)對,有時只為了刺探對方的虛實;但有時是為了閱讀對手眼中的殺氣,以便估算各自爆發(fā)之時的當(dāng)量。
“莫邪不愧是傳說中的名劍,每一次碰撞傳達至內(nèi)心的黑暗都讓今昔之夜色盡失光華,仿佛真實吞噬了內(nèi)心僅有的希望,讓人看不到盡頭……!或許只有讓自己的孤獨適應(yīng)這夜色方能生存?!彼_始驚訝莫邪劍身的作戰(zhàn)半徑,“連作戰(zhàn)半徑都追隨了黑夜的延伸嗎……!”
在索非亞看來,荊軻已經(jīng)觸景生情般欣賞起她的容顏了。“真是個謹慎的男人,面對心動之物,也要留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去征服……?!彼?。
‘麗姬好美啊,麗姬一直都能這樣美嗎!能和麗姬一起玩好開心??!’荊軻很小的時候就很喜歡麗姬。()
‘軻!……父親說,女孩天生的美麗是為王室錦上添花的,我的容顏生來就屬于王室。如果荊想以后擁有,必要付出千辛萬苦,才能得愿……,你以后果真要立志擁有我的容顏嗎?’
‘恩!我要一直守護麗姬的,就算失去生命我也想要看到麗姬的笑容!’
‘我想荊還是忘了我吧,那樣的誓言會帶來不幸的……’
那以后,荊軻果然再也見不到麗姬了。麗姬被送往王室私塾學(xué)習(xí)禮儀和舞技,作為王室子弟的備選妃子。如果荊軻想要再次接近麗姬,必須獲得與王族相近的身份才有可能。從此他浪跡天涯,尋訪山水,拜師修習(xí)劍術(shù)……。十年后劍術(shù)有成,祠堂祭祀破格將殘虹傳給了荊軻,那一刻他終于感到可以再次見到麗姬了。若干年后,浪跡列國的荊軻在燕國遇到了昔日麗姬。不過,佳人已貴為王室側(cè)妃,依荊的個性怎能甘心?
‘只要完成刺殺秦王的大業(yè),你和麗姬就可以在一起!……以往的舊事王室再不追究!’太子丹與荊軻私下如是說,當(dāng)夜就將麗姬獻給了他。
“莫邪!你果真不打算拼上全力嗎?既如此,就先見識下我的實力吧!”荊軻收了劍,并再次傾斜劍身,雙腿作馬步狀,雙目微晗,斂氣聚神……?!澳埃埥患?!……再不交加的話,會死的!”
索非亞聽到他的話音,愣了一回,隨后不大情愿地擺好了迎擊的架勢。心想,你都想大開殺戒了,還管人家愿不愿意交加?這人多半把我當(dāng)成一般漂亮女人對待了,換而言之是被輕視了,被他看低了一等!所以她才很不舒服地遲疑。
還沒怎么看清他的招式,殘虹的第一劍已正面旋壓莫邪劍身,強硬而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似乎一直都被刻意壓制一般始終停留在時間的陰影里,索非亞感受到了那種持續(xù)不斷的壓制。雖然殘虹已經(jīng)彈回,但由此產(chǎn)生的破壞力停留太久難以擺脫。在荊軻這邊,彈回的殘虹又立刻補上,直取索非亞的頭顱。她下意識地蹲地縮身,差點難以分辨第一劍和第二劍的次序。她的雙手沒辦法收回莫邪抵擋殘虹的節(jié)奏,只得盡量后仰脖頸以期掠過寒光,……幸好只被削去了幾縷額發(fā)而已。那第三劍基本是第二劍的重影,她沒被迷惑保持了身體的姿勢,后仰的額頭多了些許冷汗。
“如果你在此時看到了天邊的殘虹,也就等于看到了自己的鮮血……!”三劍殘虹完成后,荊軻放松身體,目光俯視索非亞。
“好快的劍,第一劍的撞擊聲仍然縈繞耳邊,尚未散去,最后那兩劍合二為一,讓人嘆為觀止?!谀且凰查g那三劍好象是在同一時間發(fā)生的,難道你能打開異次元?”以倍速彈開的索非亞盡量遠離了荊軻。她驚出了一身冷汗,但與美人魚的音色重鑄相比,殘虹還是有些遜色!
“被躲開了?……做的很好,莫邪!這樣才能盡興!不過剛才我只用了三分力量,如果是等閑之輩早已身首異處!……莫邪,相信你不會再讓我失望了!”說完,他繼續(xù)步伐和氣勢直逼索非亞。
如果是這樣,能不能再次躲開還真不好說。面對硬漢的挑釁和氣勢,她有些慌亂,但還是咬了咬牙?!懊靼琢?,眼前的障礙是需要用盡全力才能克服的!……不過,強勢的荊軻,你真的能抵擋莫邪的一擊嗎?……”
索非亞隨即雙手持劍,運力全身!很快莫邪劍完全融入了黑夜,外型已變得更加難以辨別。只能看到黑色光芒自索非亞的雙手那里源源不斷地聚集!與此同時,周遭忽然間狂風(fēng)大作,氣象逆轉(zhuǎn);被風(fēng)叢帶動的樹林仿佛注入了地動山搖的憤怒,變得異常不安。廟旁雜物亂飛,大地被黑暗的速風(fēng)覆蓋!
“如同颶風(fēng)一般的劍嗎?”荊軻寬松的套服和散發(fā)已被暴風(fēng)肆虐得不能自已。
索非亞很滿意莫邪現(xiàn)在的力量,不過這種力量正持續(xù)吞噬著她的體能。她甚至感到了眩暈,神思有些恍惚不定了。她正想著要盡快出劍時,荊軻打斷了她……。
“今天就這樣吧!”他開始轉(zhuǎn)身往回走,“我家主上要我轉(zhuǎn)告你,主上是可以臨駕上古四大神獸的,包括北方的玄武!我家主上認為莫邪的真實想法應(yīng)該是除去自由的羽翼,而且肯定可以辦到。所以今晚的造訪還沒辦法決定勝負!……如果決意尾隨我進入殿內(nèi),必須作好徹底的覺悟!”
“難不成你想逃走?!等一下!——作為劍客如此舍棄自身的榮耀,你不覺得可恥嗎?……你害怕了嗎?”她并不愿意就這樣了事,但可以駕御四大神獸的只能是大易的主人!她最后收回了腳步,中斷了莫邪。頓時風(fēng)平浪靜,草木安睡,雜物墜地。
“最后,主上還有個疑惑。世人大多借用最為真摯的情感,索取世間的一切!擁有大愛,卻不受其支配,你是怎么辦到的?……”他踏入殿門,背對索非亞又問。
“他為什么不自己來問,猥瑣的人!”索非亞惱火了,隨后直接跳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