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尊,你給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好走不送?!毕陌埠弥钢T氣勢洶洶的說著。
“夏安好,你是不是忘了你現(xiàn)在還能這么囂張的原因?”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果不是我,你現(xiàn)在還能過這樣的生活嗎?”
“所以,”夏安好轉(zhuǎn)過身看著男人,“我已經(jīng)按我們約定的做了,你的要求我已經(jīng)做到了,現(xiàn)在是我的要求,霍總是不打算履行了嗎?”
“要求?”男人雙手交叉放在腦后,靠在床頭,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女人,“你說的那個約定,我愿意遵守它就存在,我不愿意,那它就不存在?!?br/>
“而且……”
“約定存在是有意義的,我們的這個約定,有意義嗎?沒有意義的約定,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沒有意義?怎么沒有意義?”女人抬頭看著男人,他這是什么意思?
“噢~那你倒是說說,有什么意義?”
“不是對你,”
女人即將出口的話咽回肚子里,不是對她那就是對他的意義了。
可這是她提出來的,當(dāng)然是對她有意義,至于對他的意義?加深感情?刷她的好感度?
“怎么?你不打算遵守約定了?”女人語氣不善的說。
約定之所以叫約定,是因為雙方都愿意遵守,如果他不愿意遵守,那這約定就真的沒意義了。
“我們的約定我當(dāng)然愿意遵守,但,如果你不聽話,那就說不定了?!?br/>
聽話?怎么算聽話?如果什么都聽他的,那這約定有與沒有有什么區(qū)別嗎?
不讓她上班?那她就出去旅游,搬到他那里去???做夢吧!
“我不會搬到你那里去,”夏安好說完后就去洗漱間了,她還要去換藥。
霍祁尊看著夏安好的背影挑挑眉,她不搬到他那里去?這好辦,他搬來不就行了。
現(xiàn)在要吃肉估計是沒指望了,不過,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走。
霍祁尊等了半天夏安好都沒出來,嘖,真慢!男人沒有耐心等下去了,一把推開門。
“你進來干什么?”看著男人有些失望的眼神,女人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怎么?沒看見自己想看的?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老實的,所以防著他,先化妝再換衣服。
“看你呀,”沒有眼福就飽飽口福了,霍祁尊大步向前,手一伸,強勢的把女人攔在自己懷里,毫不遲疑的吻下去。
大色、狼,她就知道!
看著男人沒有放手的趨勢,女人伸出手推開男人。
“行了,我要出門了,你也快點去洗漱吧”
“出門?你要去哪兒?”霍祁尊雙手抱胸靠在墻上,她這剛從醫(yī)院出來,就要出去,打算做什么?
“醫(yī)院?!毕陌埠靡贿呎f著一邊對著鏡子補口紅,她嘴上的口紅被那男人吃去一半了。
這男人這么喜歡吃她的口紅也不怕哪天吃多了中毒。
“醫(yī)院?你不是剛回來,又回去是哪兒不舒服?”霍祁尊說完就放下手站起來,朝著女人走去。
“不是,不用看了,我身體好好的,今天去醫(yī)院是去換藥。”看著男人有些著急的眼神,夏安好趕緊說道。
他怎么這么緊張,她受傷又不是他受傷,搞得她都以為他在乎她。
“那……時間不早了,我去換衣服,你快點洗漱?!毕陌埠妙^也不回的說著。
霍祁尊看著她出去,臉色瞬間陰下來,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巧合,所謂的巧合都是人為的。
要說夏安好的事,里面沒有點貓膩誰信?
霍祁尊花幾分鐘就把自己打理好了,男人沒有女人那么麻煩,也費不了什么時間。完事后出來看見夏安好還在挑衣服!
他以為像她這樣性格的女人不會像普通女人一樣,結(jié)果,在某些方面還是沒差別。
“你不趕時間?”
夏安好聽見聲音一回頭,男人已經(jīng)利落的整理好了。他的衣服……
依舊是黑色的西裝,只是,那衣服的款式,那紅色的領(lǐng)帶還有著龍騰的暗紋,怎么那么熟悉?
衣領(lǐng)處的像是簽名的暗紋,怎么那么像某次去國外一時心血來潮給他定做的?
“你這衣服,是哪兒來的?”怎么會連設(shè)計師都是同一個,沒有那么巧的,夏安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你不知道?這不是你給我買的嗎?”男人眼里帶著深深的笑意,彎下腰,“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這么愛我。”
在等她出來的時候,他無聊隨便看看,沒想到卻看見一件西裝,他從來沒在她這里留下衣服,那這件衣服是誰的?
霍祁尊頓時火冒三丈,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如果有人敢沾染,那他們兩個就都別活了!
他把手上的衣服扔開,那衣服的型號和款式很像他平時穿的,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拿起來。
這衣服的設(shè)計師和他平時用的設(shè)計師不是同一個人,但聽說他們是師兄弟,現(xiàn)在還在同一家公司任職。
這是給他準(zhǔn)備的?男人想到這個可能心情不由的變好,之前還想打電話讓陳統(tǒng)送一套衣服過來,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
他一從洗漱間出來就把衣服換上了,只是那女人還在那里糾結(jié),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出來了。
聽見霍祁尊的話,夏安好面上表情不變,心里卻很無語?!澳阆胩嗔?,這衣服只是剛好看見了,覺得挺好的,順便就買了。”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時候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買了,當(dāng)然買了也就是買了,她也沒打算拿去送他,不過,他自己看見了也就算了。
反正她留著沒用,他看上去也挺高興。
“還有,這也給你?!毕陌埠谜f著停下手里的動作,從衣柜低下翻出來一個盒子扔給霍祁尊。
男人伸手接住,“這是什么?”
“自己看”夏安好說完就拿著自己選好的衣服去換上。
霍祁尊看著手里的盒子,方方正正的,和裝首飾的盒子很像,但比那大一些,當(dāng)然,他是男人夏安好也不可能給他首飾。
那這里面,是手表?
打開盒子,露出來的不是他以為的手表,而是一對袖扣。
是帝王綠的袖扣,這個盒子是暗紅色的,這對帝王綠的袖扣放在里面,更襯出玉的無暇。
她可真舍得。現(xiàn)在玉的可不像七,八十年代那樣,玉質(zhì)好又不貴。
相反,因為那個年代的摧殘,現(xiàn)在的玉越加的貴,好的玉也很難見,一旦出現(xiàn),那價錢都不低。
這點錢對他和對以前的夏安好都不算什么,但在她現(xiàn)在這樣還能送他禮物,還是那么貴的禮物,看來,她對他不像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
而且,她選的衣服和那設(shè)計師,看來她平時都在注意他?她的眼光也很好,和那衣服很配,那女人真是不坦誠。
霍祁尊想著就心情愉悅,可事實往往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