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天空里二女斗老怪觀音堂三家剿賭場
卻說狂風過后,陳廉、王進、花春英他們睜開眼睛,見眼前的道路已被積雪封堵,好像是兵臨高高的雪城之下,即使有云梯也無法逾越。陳廉、王進、花春英他們身后的眾軍士由衷發(fā)出一陣陣驚嘆聲。這時,空中又傳來笑聲:“哈哈哈,陳知縣過不來了吧?帶了你的人馬乖乖地返回去吧!哈哈哈......”陳廉、王進、花春英他們正在進不能,退不得之際,忽然聽到一陣牛角號聲,接著空中又出現(xiàn)了二人,二人挺劍一邊繞著那三個老怪物飛,一邊不知正在和那三個老怪物說著什么。只聽侯張成上前來說道:“看,是張四姐的兩位仙徒上去了。”花春英、花廷瓊抬頭細看,天空里果然是那白玲玉和白玲芳姊妹二人用劍指著三個老怪物一邊飛轉(zhuǎn),一邊說著什么。
原來,那宋均帶著白玲玉、白玲芳、房武忠、梁勇、鄭河、鄭坡、范英、范杰八人離開觀音堂,徑直來到寺外路口。
只見:雪地里重疊腳痕,橡樹后露出兵刃;路上藏有絆馬索,只聽寒風不見人。
宋均他們正在觀看,只見那郭駿、白賓相、張魁、張威分別從幾棵大樹后閃出,手提刀劍向他們走了過來。宋均微笑著向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埋伏的很好,不必過來。郭駿等三人謝過,又返回樹后藏了起來。
接著,宋均他們九人又來到山腰險要路口檀檀樹坡,看到尹曉楠帶領東西堡武士和會使用弓箭的賭客,已將積雪鋪滿陡坡。陡坡向南,雪已開始融化,陡坡馬上就會變得很滑。近二百人的弓箭手,已在陡坡東西的山崖上嚴陣以待。尹曉楠告訴宋均,剛才又有東堡探事武士來報,官軍已快到了。話剛說完,他們已望到山下遠處山溝里出現(xiàn)的官軍旗幟,那些旗幟在白雪的映襯下,分外顯眼。正在這時,天空里傳來聲音,東西堡武士及眾賭客都抬頭觀看,后來又見刮起大風,大風過后,觀音山下出現(xiàn)一道雪嶺,東西堡武士、眾賭客都歡呼起來。正在這時,東堡諸葛和西堡白明堂來到。東堡諸葛將鐵脊三老怪趕來參賭之事說了一遍,他告訴宋均道:“天空中的三人正是那鐵脊三老怪,這雪嶺就是他們用來阻止官軍的。”宋均聽了,高興地說道:“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子官軍可是過不來了。我們也不必在這里守了,收兵回去。”說完,宋均下令吹響收兵的牛角號,要帶人回去。白玲玉看看大家,她暗暗示意鄭河、鄭坡、范英、范杰、房武忠、梁勇等六人跟定那宋均回去,她自己和她妹妹白玲芳則借故留在后邊??粗尉?、尹曉楠他們帶人回去了。白玲玉、白玲芳掣出玄天劍,用起輕功飛上天空來。
白玲玉、白玲芳姊妹二人來到天空,對鐵脊三老怪說道:“三老怪,還認識我姊妹二人么?”那云中仙、霧里神、風中鬼三人正在空中洋洋得意地對著山溝里的官軍人等喊話,要他們乖乖地退回去。忽然,聽到頭頂傳來好像有些熟悉的聲音。他們不約而同抬起頭來。
只見:兩個俊俏兒郎,寶劍透出寒光;身體平飛空中,慢陀螺般旋轉(zhuǎn)。
那云中仙看見她倆樂的在空中指指點點,他笑道:“哈哈!兩個毛頭小子,工夫還不錯嗨!”那霧里神也笑道:“哈哈哈,小子誒!轉(zhuǎn)的好!哈哈哈......”風中鬼看見一邊笑,一邊拿著他的拐杖跟著在云端里轉(zhuǎn)圈。轉(zhuǎn)了兩圈,他將拐杖舉起一邊在空中劃圈,一邊轉(zhuǎn)著腦袋笑道:“轉(zhuǎn)快點!哈哈哈!轉(zhuǎn)快點!”隨著那風中鬼手中拐杖的旋轉(zhuǎn),白玲玉、白玲芳二人在鐵脊三老怪上空的轉(zhuǎn)速越來越快,發(fā)出“呼呼呼”的聲音。白玲玉看見忙喊道:“怪老頭,停下來,別胡鬧!”白玲芳罵道:“死老頭,停不停,你?”那云中仙、霧里神“哈哈哈”仰頭大笑著、欣賞著。霧里神道:“轉(zhuǎn)的好,真好玩!繼續(xù)轉(zhuǎn)吧,風車輪子??!哈哈哈......”白家姊妹二人在空中的轉(zhuǎn)速越來越快,三老怪已看不清二人,只聽到“呼------”的聲音。三老怪笑著,笑得東倒西歪。這時,只聽白玲玉喊白玲芳道:“劉崆,快念玄天火箍訣!”“是”白玲芳答道。忽然,鐵脊三老怪頭頂,出現(xiàn)一圈烈火,直向他們套來。三老怪大驚道:“火!火箍!”他們停住了笑聲,想散開。豈知那火圈已將他三人緊緊圈住,像一個燃燒出烈焰的金箍,鐵脊三老怪身不由己,已是逃不掉了?!巴?!停!停!”“火不好玩!停!”“燒了我的胡子了,停,小祖宗!”鐵脊三老怪在火圈中叫喊著。這時,白玲玉、白玲芳姊妹二人的轉(zhuǎn)速已由快變慢,她們看到鐵脊三老怪在火圈中的狼狽相,都想笑出聲來。白玲芳大聲說道:“鐵脊三老怪,還玩不玩?”“不玩了,不玩了!快?;鸢?,這火一點也不好玩,燒了我的鶴氅了?!蹦菍m帝山云中仙一邊撲打著身邊的火,一邊求告道?!昂脙蓚€小祖宗哩,快收起你們的妖火,不和你們玩了!”“對!不和你們玩了!”那齊云山的霧里神和紫荊山的風中鬼也在著急的叫喊著。“要我們收起火箍可以,那你們的答應我們一件事!”白玲玉道?!按饝?,答應,快收起你們的鬼火!”那三老怪叫喊道。白玲玉道:“是真答應?還是假答應?”“是真答應,小祖宗,我們不敢假答應啊,快收起火吧?!蹦秋L中鬼的白頭發(fā)被火燒著了,他著急的哀告著。白玲芳道:“要不要再轉(zhuǎn)快點?”“不要,不要,快將火收起來,呀!我的皮袍也著火了?!蹦秋L中鬼一邊求告著,一邊將頭歪向右邊,一只手在皮袍領口上亂捏。原來是他的鹿皮袍子左領口上冒起了煙。
這真是:三老怪天空逞能,二仙徒火制惡人;自詡是道行非淺,沒想到撞上高鵬。
白玲玉見鐵脊三老怪服軟了,便示意白玲芳,姊妹二人一起默念真言,那圈烈火像兩條火蛇,分頭回歸他姊妹手中的玄天劍。三老怪見沒火了,這才散了開來,拍打著,看自己身上?!皠e只顧看你們的破衣服,快給我們將山溝里的積雪搞走!”白玲玉命令道?!班?!這娃娃好像是?”那宮帝山云中仙聽出二人的聲音很熟,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來,仔細打量旋轉(zhuǎn)在他們頭頂?shù)亩恕?br/>
白玲玉的聲音,那風中鬼,霧里神也聽得耳熟,他們都抬起頭來打量。“哈哈,是這兩個鬼丫頭!”云中仙認出她姊妹二人來了?!笆堑?,千峰老尼的兩個丫頭片子!”霧里神也認了出來。“哈哈,原來是你兩個小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們!”那風中鬼說著,又舉起手中的曲杖。
白玲玉見那風中鬼又舉起手中杖來,便喊道:“風中鬼,你再轉(zhuǎn),不怕火燒了嗎?”“唉!栽了!哈哈哈!我算是栽了,不轉(zhuǎn)了!該死的玄空老道,將他真武觀的鎮(zhèn)觀之寶也送給這兩個丫頭片子了?!憋L中鬼說著,將手中拐杖放了下來?!拔揖筒幻靼祝銉蓚€丫頭片子不在龍王山好好學藝,來這里干啥?”那霧里神不解地問道?!叭瞎?,閑話少說!快將山溝里的積雪搞走!”白玲芳催促道。“哈哈哈,積雪好玩,火不好玩,要搞,你兩個丫頭片子自己搞去吧!”云中仙一邊向下看著,一邊指點著,一邊嬉笑著說道?!肮约焊闳グ?!”“你師叔師伯們只會搞來,不會搞去。哈哈哈......”那霧里神和風中鬼也又嬉笑起來。
“無恥,玲芳,將玄天火箍訣再念起來吧!”“是!”白玲芳答應一聲,姊妹二人又念起口訣來。
“莫念!停,停了你們的破經(jīng),我們將那雪給你們搞走就是?!蹦菍m帝山云中仙說道。
白家姊妹二人念了口訣,正要用左手劍指撫劍,聽到云中仙老怪叫喊,便停下手來。白玲玉道:“那就快點!”“哈哈哈,快點,快點,來,我們不要和丫頭片子一般見識,將積雪給她們搞走吧。”云中仙說著,舉起了曲杖。
“慢來!讓我問問她們,為什么要幫那些官軍?”那紫荊山的風中鬼說道。“是的,你兩個丫頭片子為何要幫那些官軍呢??。空f???”齊云山的霧里神也催問道。
“這是觀音菩薩的法旨,你們到底干不干?”白玲玉說道。
“不信,不信,觀音菩薩的法旨?”“我們不信,哈哈哈,不信!”“不信,哈哈哈,不信!”鐵脊三老怪,一人一句地叫嚷著,又耍起賴皮來。
這真是:不怕藤精樹妖,就怕鐵脊三老;死皮賴臉最難纏,前腳寫了后腳掃。
白玲玉聽得早已生起氣來,她對白玲芳道:“玲芳,玄天寒冰訣伺候!”“是!”白玲芳答應一聲,姊妹二人
早已念起龍王山真武觀玄空大師授予她們的玄天寒冰訣。鐵脊三老怪霎時被寒氣裹起,眉毛胡子馬上結(jié)了冰。這時,只聽那宮帝山云中仙說道:“莫念,莫念,我是信的。”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曲杖,攪亂了玄天寒氣,接著說道:“你兩個山豬腦子,就不想想,他們年年在觀音堂大殿聚賭,那觀音菩薩能滿意嗎?一定是觀音菩薩不滿意,叫那千峰老尼令她們來的?!彼f著,抬起頭來看看白家姊妹二人又問道:“丫頭片子,是不是啊?”“一點不錯,還不快將積雪搞走?”白玲玉應道?!澳蔷透惆?!”風中鬼、霧里神聽了一齊說道。“搞!”云中仙舉起了曲杖。“慢!”白玲玉喝道?!霸趺矗垦绢^片子,后悔了?”“莫不是你們倆個也想賭一把?哈哈哈......”“哈哈哈......”鐵脊三老怪說笑著奇怪地看著他姊妹二人。“胡說,你們等一下,待我下去讓官兵退遠點,再搞。”白玲玉說著,向山溝里去了?!斑?!關懷備至,關懷備至呀!哈哈哈......”“莫不是你姐愛上那姓陳的知縣小白臉了吧?哈哈哈......”“一定是愛上了!哈哈哈......”鐵脊三老怪見白玲玉飛到山溝里去了,便都嬉笑著向白玲芳取笑起來。
“打?。≡俨婚]上你們的老嘴,小心我用玄天雷擊碎你們!”白玲芳怒斥道。“哈,玄天雷?誰教你的?還不就是那兩下子?”齊云山的霧里神不以為然地說道?!八ⅲ 卑琢岱际种械男靹Πl(fā)出一道閃電,嚇了那鐵脊三老怪一跳。他們都抬頭看看那白玲芳,紫荊山的風中鬼“哈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丫頭片子,你這不是玄天雷,是那牧童的鞭哨!”正在這時,那白玲玉已從山溝返回,他對鐵脊三老怪說道:“官軍已退后了些,請三位將積雪搞走吧!”“好吧!”云中仙說著和霧里神、風中鬼一齊舉起他們手中的曲杖,口中念念有詞。
只見:“耳邊響起隆隆聲,溝里霎時起大風;山嘯樹吼雪亂飛,十里之內(nèi)如混沌;官兵抱著樹根藏,戰(zhàn)馬掣韁俱驚恐;比武臺前對聯(lián)倒,東堡綠旗影無蹤;觀音堂內(nèi)門窗響,琉璃瓦片沖天空;人人只覺心膽顫,個個嚇得丟了魂。
風停以后,觀音山四周籠罩在光彩閃閃爍爍的雪霧之中。
“通了!通了!哈哈哈......”鐵脊三老怪看到山溝里的雪嶺沒有了,都抬起頭來尋找那白家姐妹邀功??墒牵炜绽锬睦镞€有她們的人影?
原來,白家姊妹二人禁不住這大風,被風一吹,竟退回觀音山上空。姊妹二人在風中急急抱住那比武臺前掛著“東來紫氣財運大大大六點,西接瑞靄武藝高高高一人”對聯(lián)紅綢的通天大柱。誰知那通天大柱并沒埋深,在風中,馬上就倒下了,將白家姊妹二人摔了下來。她二人只好就地一滾,躲到比武臺下,再不敢亂動。
鐵脊三老怪,不見了白家二姊妹,都在天空里四處張望,哪里還能看得見。那云中仙道:“壞了,把倆個丫頭片子刮丟了,那千峰老尼找來,可如何是好?”風中鬼道“三十六計,走為上,我們走吧!”“唉!往哪里走呢?”霧里仙問道?!盎匚以浦卸慈ィ抢夏嵴襾?,咱來個死不認帳!”云中仙將手中曲杖一揮說道。“對!死不認賬!”“好!那就走吧!來他個死不認賬!哈哈哈......”霧里神、風中鬼附和著,從腰里解下酒葫蘆喝了兩口,跟著云中仙駕云返回宮帝山云中洞去了。
真是:乘興而來,興盡而返;鐵脊三怪,不愧神仙。
陳廉、王進、花春英、郝都頭他們見風停了,便指揮官軍繼續(xù)向觀音山前進。返回剛才停留過的地方,他們看見雪嶺果然已是蕩然無存,便率領人馬一起向觀音山路口殺來。把守路口的東西堡武士,接連放過幾路東堡探馬,見官軍殺來,哪里還敢抵抗?都拖槍帶劍急急忙忙向山坡上奔逃,稟報宋均去了。郝都頭、侯張成、陳二虎他們過去拆毀路障,軍士們便先沖了上去。本來,這個時間,觀音山向南的陡坡上被太陽光照射著,消融了一層凍皮,是最滑的??墒?,剛才被鐵脊三老怪大風一刮,反又凍住了。溫陽縣兵寨、溫陽縣縣衙、花花寨人馬霎時已上了檀檀樹坡,穿過已無人埋伏的橡樹林,沖到觀音堂比武臺南,將北石佛寺團團包圍起來。再說宋均帶人回到寺中大殿內(nèi),還以為今天平安無事了,他們正在慶幸,忽然聽到外邊刮起大風。宋均說道:“怎么又起風了?”東堡諸葛道:“一定是那鐵脊三老怪又和官軍動手了。”宋均道:“好?。≌媸翘昧?。把那些狗官刮上天去,溫陽縣就太平無事了?!边^了兩盞茶的時分,風停下來。那孝義城南的郭駿說道:“風停了,我看那些官軍早被刮得無影無蹤了吧?”張魁、張威二人聽了哈哈大笑。那鄭坡、鄭河、房武忠、梁勇、范英、范杰也跟著哄笑起來。這時,那白家二姊妹已趕到南路口殺了東堡探事武士返了回來。姊妹二人推門進殿,宋均笑道:“二位少俠是不是也吃了大風的苦頭?”白玲玉點頭道:“可不是,那鐵脊三老怪又放出大風,將我們也刮上天空,落下來時我們抱著比武臺前的通天大柱,誰知通天大柱也被刮倒,我們只好爬到比武臺下,一動也不敢動,才保住性命?!睎|堡諸葛等眾人聽了又“哈哈哈”笑起來。正在這時,眾人聽到寺外忽然人喊馬嘶,宋均正欲出殿,尹曉楠慌慌張張進來稟報道:“報告統(tǒng)領,大事不好,官軍已沖......”那尹曉楠話未說完,被房武忠上前一劍刺死。宋均“??!”了一聲拔刀來砍房武忠,早被白家二姊妹出劍敵住。那張魁、張威、郭駿、東堡諸葛、白賓相、白明堂等人還未反應過來,早都被鄭河、鄭坡、梁勇、范英、范杰、和回過頭來的房武忠制住。大殿中的東西堡武士見起了內(nèi)訌,紛紛拔劍圍了上來。這時,殿外已是叮叮當當一片刀劍之聲,已是哇哇啊啊一片慘叫之聲。宋均見大勢已去,跳起來從大殿窗戶上躥了出去,并在一瞬間發(fā)出一串袖箭?!爱敭敭敗卑准益⒚糜脛袈湫浼?,從大殿窗戶之上飛身追了出去。這時,花花寨侯張成、陳二虎和縣衙郝都頭、禁軍兵寨李如龍、李如虎他們已帶軍士打進寺來。東西堡武士一個個倒下,拿著武器的賭客一個個棄械跪地。那張魁、張威、郭駿、東堡諸葛、白賓相、白明堂等人被一個個押了出來。
觀音堂大殿頂上,白玲玉和白玲芳截住了宋均和二十幾個會輕功的東堡黑衣武士,雙方混戰(zhàn)了十幾個回合,那鄭河、鄭坡、范英、范杰、梁勇都跳上了殿頂,東堡黑衣武士一個個被打了下來。宋均在眾人的圍攻下,袖箭完了,刀也飛了,被梁勇一鞭打傷左臂,他雖帶傷逃到西廂房頂上,但還是被鄭河、鄭坡、范英、范杰追上拿住了。
陳知縣、王進、花春英、花廷瓊走進觀音堂大殿,拜了觀音菩薩,令軍士搜查北石佛寺東西前后各院,查抄各賭坊、賭場所有賭銀;令東堡諸葛和白明堂打開觀音堂大殿西側(cè)儲銀殿,查抄東西堡所收全部隸屬銀。陳知縣、王進、花春英、花廷瓊他們在大殿稍事休息,便有侯張成、陳二虎、郝都頭來報:共抓捕聚賭首惡宋均、東堡諸葛、白賓相、白明堂、張魁、張威、郭駿等七人;俘獲東西堡武士、家丁共一百九十一人;俘獲參戰(zhàn)賭客三百二十六人;查獲賭銀十一萬兩、隸屬銀兩萬七千兩之多。陳知縣與王進、花春英、花廷瓊商量一番,決定先將宋均等六人收監(jiān),銀兩留一部分歸縣衙外,其余運回花花寨和溫陽禁軍兵寨存作軍資。東堡家人由于老堡主曾有書信來勸說宋均響應三家禁賭令故不再追究。同時,陳知縣下令釋放東堡武士,讓他們回東堡繼續(xù)效力。釋放西堡白明堂及所有家丁、丫環(huán)和護院武士,讓他們與白玲玉、白玲芳姊妹二人一起操辦白春凱的后事。這時,西堡的人才知那劉嵩、劉崆竟是兩位小姐歸來,那白明堂拉著白玲玉、白玲芳姊妹二人不由得老淚縱橫。
臨近中午,陳知縣宣布釋放所有賭客,讓他們立即下山回家,不可再來。眾賭客跪地叩拜了陳知縣立即收拾停當,一群群下山回家去了。
當天午后路滑難行,直到傍晚觀音山各臨時客棧、飯鋪、酒館才紛紛收拾離去。西堡白明堂他們也抬著三支棺木和白家二姊妹回西堡去了。
太陽下山時,觀音山北石佛寺已是一片寂靜。遠遠望去,天空有幾只金烏盤旋,古寺仿佛變成一座蓮臺,煥出耀眼的紅光。這時,花花寨、溫陽縣縣衙、溫陽城禁軍兵寨三家人馬已打掃了戰(zhàn)場,埋葬了死者,押著那宋均、東堡諸葛、白賓相、張魁、張威、郭駿等六人離開了。
正是:溫陽五堡趨利往,觀音凈土變賭場;幸有四姐巧策劃,人們才得見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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