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顯然也是有人認(rèn)出了仇生的身份,紛紛驚訝的說道,這天演閣弟子在如此大的場面出現(xiàn),而且很明顯不是來祝賀的,這下事情的嚴(yán)重性可想而知了
“這下可熱鬧了!”
人群之中不少人此刻都是抱著幸災(zāi)樂禍的態(tài)度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天演閣是什么勢力?也算是在龍州之內(nèi),僅有的幾個能和陰風(fēng)閣抗衡的宗派了吧,在他們看來,如今仇生在人家大婚之日來挑釁,無疑是裸的宣判啊,相信此事過后,兩派高層不會這么容易就善罷甘休,未來的龍州的日子怕是要混亂起來咯!
天演閣,陰風(fēng)閣兩派無疑都是死對頭,這仇生的出現(xiàn)無疑使得兩派關(guān)系更加緊張起來,此刻單看秋鴻的臉色都是異常的陰沉,如死水一般,雙目欲噴火,這下可是讓得他天演閣在諸多龍州強(qiáng)者的面前丟盡了臉面!
“大膽,我海云山也是爾等可以放肆的地方?找死!”
上首那靈虛境長老當(dāng)即臉色憤怒狀,怒吼道,說話之間,一股匹練的氣息壓抑開來,強(qiáng)大的威壓鋪天蓋地的便是將仇生籠罩其中,頓時,那白發(fā)之下的仇生只感覺自己猶若身背萬山,連呼吸都是變得異常沉重,整個臉色都是漲紅起來,血液流通都是不暢起來。
“今日我并不代表天演閣,我只為解決私人恩怨而來,但不知道你陰風(fēng)閣是想以你自身的勢力將我這個螻蟻解決,還是說讓我同你們的弟子一決高下,有膽量否?”
盡管整個身體都是快要被那靈虛境強(qiáng)者的威壓給壓垮,但是仇生仍舊不卑不亢,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的說道,絲毫無懼那諸多陰風(fēng)閣強(qiáng)者的威嚴(yán),這般膽識可見一斑,說話之間,那凌厲的目光落在耶奇,鄧雪竹兩人身上,那般漲紅的臉龐之上,似是冰冷嘲弄,似是詭異冷笑,讓人猜不透這仇生此刻心里的想法。
仇生這般膽識,饒是在人群之中的宇楓此刻也是不由心中暗暗傾佩,如此局面,猶若孤身一人面對千軍萬馬的將軍一般,縱你百萬雄師,我自豪情萬丈,想到此處,宇楓內(nèi)心之中的戰(zhàn)意也是被點燃了。
“解決恩怨?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吧,說吧,到底天演閣是何目的,免受皮肉之苦!”
秋鴻此刻終是發(fā)話了,陰翳的目光瞥了一眼仇生,狐疑一聲說道,聲音低緩而平靜,不起任何波瀾,心境猶若那封凍的湖面一般,可見此人的修為之高,根本讓人猜測不透。
“信不信由你們,我只是代表我自己而來,若是不信,你可以現(xiàn)在殺了我,相信殺了我,以你陰風(fēng)閣的實力將不費吹灰之力,我也沒必要欺騙你們?!?br/>
頓了頓,仇生繼續(xù)說道。
“哈哈,私人恩怨?說來聽聽!”
仇生的殺出同樣也是讓得羅剎宗的葉山顏面無光,冷笑一聲說道。
“這就應(yīng)該問你們羅剎宗的寶貝弟子了是不是?”
仇生別有深意的一笑過后,隨后便是將目光落在了鄧雪竹身上,而所有人也是感受到了仇生那目光,緊接著無數(shù)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鄧雪竹身上。
感受到四下里傳來的目光,鄧雪竹當(dāng)即也是有些慌神,嬌軀不自覺的顫抖起來,而在其身旁的耶奇此刻那目光也是冰冷非常,更是讓得她此刻亂了分寸。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耶奇的目光恰到好處,恰好只有兩人聽到,不過那聲音雖然看似平淡,但是以鄧雪竹對于耶奇的了解,此刻的他內(nèi)心恐怕早就是怒火滔天了吧。
而上首的秋鴻,葉山,炎均等龍州之內(nèi)的巔峰強(qiáng)者此刻也是目光不善的看著鄧雪竹,更是讓得內(nèi)心難以保持平靜,混亂不已。
葉山臉色最為低沉,再怎么說這鄧雪竹也算是他羅剎宗的人,如今沒想到如此鬧劇的根源卻是出現(xiàn)在自己宗派弟子的身上,自然讓得他老臉掛不住,甚至說此事一經(jīng)傳出無論是對于羅剎宗,陰風(fēng)閣,哪怕是火煉谷的聲譽(yù)都是一個極大的損害,這個責(zé)任即便是他也是承受不起啊。
已經(jīng)失去方寸的鄧雪竹此刻腦海之中滿是當(dāng)初利用仇生獲得耶奇嫉妒,當(dāng)耶奇向她表達(dá)出愛意之時,鄧雪竹毫不猶豫的將仇生拋棄,世態(tài)炎涼,沒有人知道,鄧雪竹是不是真的喜歡仇生,亦或者耶奇,或許在她的內(nèi)心向往的僅僅是地位,身份吧,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有了耶奇這天之驕子這層關(guān)系之后,在羅剎宗年輕一輩之中,鄧雪竹無疑是最為耀眼的,哪怕是核心弟子王曉也是難以競爭過她,鄧雪竹的心計不可謂不深。
“我想今日應(yīng)該可以徹底的解決了吧,當(dāng)然諸位前輩也可以向我這個小輩下手,只是此事若是傳出去,恐怕對于三派的聲譽(yù)是一個極大的影響,可要考慮清楚!”
仇生繼續(xù)淡淡道。
“小子,你在威脅老夫么?哼!在我面前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的確,無論是以葉山的實力,地位仇生在他的眼中連個屁都是算不上,能夠被他平等看重的恐怕把仇生換做天演閣的閣主還差不多!
聞言,仇生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還是說你怕了?”
微微抬頭,仇生的目光極具挑釁的意味,冷笑著看著鄧雪竹。
“你不是說我是一無是處的窩囊廢么?怎么?現(xiàn)在你不敢了?”
曾經(jīng)這句話在仇生的心里滑過,每一個字都是猶若刀在他的心臟之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傷口,疤痕,也正是因為此,憤怒之下的仇生因為這種仇恨的力量,讓得他一步一步變強(qiáng)之中,只是為了今日,在那個當(dāng)年看不上自己的家伙面前,證明她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你不記得了么?”
場面格外的寂靜,除去那仇生的話語之后便是鄧雪竹越發(fā)加快的呼吸聲,心跳聲,恐怕此刻的她大腦早就一片空白了吧。
此刻仇生的話更像是一把刀子一般,每一格字都是讓得鄧雪竹恐懼。
“今日我就要向你證明當(dāng)初你的愚蠢!”
話音落地,頓時只感覺仇生整個人豪情萬丈,那飄蕩的白發(fā)之下,那凌厲的目光,眼神,都是充斥著堅毅,冷酷,對于這個女人,或許他曾經(jīng)有感情,但是現(xiàn)在的他有的只是仇恨,這么多年來他的動力便是這復(fù)仇之火。
“就是不知道羅剎宗弟子有沒有這魄力了!”
仇生雖然心存仇恨,但是并未到失去理智的狀態(tài),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因此下一刻便是將難題全部拋給了羅剎宗高層。
“哈哈,有何不敢?”
話音落地片刻,緊接著那上首的耶奇一步踏出,仰天大笑一聲說道,眼中殺意彌散如狼似虎一般的目光緊緊唆盯著仇生,盡管內(nèi)心憤怒,然其聲線卻是相當(dāng)?shù)钠届o。
見狀,上首的秋鴻也是沒有反對,臉色已然陰沉。
倒是仇生下一刻不禁皺了皺眉頭,耶奇是什么人?陰風(fēng)閣的核心弟子啊,其實力強(qiáng)大非常,兩人之間的地位差距便是足以說明一切了,若說同鄧雪竹一戰(zhàn),仇生或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但是面對耶奇他實在是……不過事到此處,也是沒有任何退路,哪怕是硬著頭皮也要戰(zhàn)斗下去,哪怕等待著自己是一條通往地獄的道路,仇生他別無選擇。
“雪竹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也就是說你和她之間的恩怨,就是我的恩怨!我替她出頭我想是可以的!”
耶奇似笑非笑的說道。
然而就在耶奇說話之間,下一刻在鄧雪竹腦海之中卻回蕩出耶奇另一版本的話。
“之后再和你算賬!”
話語極為的陰狠,甚至包含著憤怒,清楚耶奇性子的鄧雪竹不禁當(dāng)即打了一個寒顫,面如死灰似的。
耶奇是何等陰險,狡詐之人,不僅實力強(qiáng)大,而且心智也是強(qiáng)出尋常人很多,從實力看來,鄧雪竹同仇生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在伯仲之間,勝負(fù)也是在毫厘之間,這般情況之下,倘若鄧雪竹失敗,到時候可就不是丟他一個人的臉,連帶著陰風(fēng)閣,羅剎宗,火煉谷三大宗派的聲譽(yù)都是要被葬送了,這樣的風(fēng)險,顯然不是他們愿意看到的,因此耶奇不得不為等虛竹干這個擦屁股的事情,只是為了將損失降到最低。
耶奇同仇生兩人戰(zhàn)斗本身就是一個不公平,但是在場之人卻是不敢多言,而對于仇生而言,也只能吃在這一個啞巴虧。
“怎么?不敢么?”
耶奇淡淡一笑說道。
“哈哈,有何不敢?今日敢來這里,就沒想過活著出去!”
仇生豁出一切,仰天大笑說道,目光狠狠瞪了一眼那還在失神之中的鄧雪竹。
“好,是條漢子,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免得打擾我大婚!”
耶奇淡淡道,看似輕描淡寫,然其中卻是包含著無比的自信,是對于仇生的一種輕蔑,這樣的情緒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