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沉焰的事兒。我是清白的,你相信我啊!”沈星絕望地哭泣著。
“鬼才相信你!清白個鬼!”左金香大步走到隔壁的房間,將床上已經(jīng)感冒了好幾天、正在發(fā)著高燒的琪琪一把拎起來,重重地摔向沈星。
沈星本能地伸手接過女兒,可是下一秒鐘,她已經(jīng)被左金香一把揪住了頭發(fā),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摔在地上,為了防止撞傷琪琪,她用胳膊護著琪琪的頭和身子,結(jié)果胳膊肘重重地撞在地上,骨頭都幾乎被摔碎。她疼得慘叫起來。
左金香趁著這個機會,拽著沈星的長發(fā),將她和孩子從樓梯上拖了下來,那堅硬的樓梯將沈星的后背和腰肢滑出一道道淤血傷痕,沈星身體流下的血在樓梯上拉出一道刺目的血痕,沈星痛得飆淚,連懷中的琪琪也哭起來。
“一對野母女,一個比一個討厭!”左金香嘴里氣急敗壞地罵著,一邊招呼幾個傭人過來,幾個傭人本來不敢伸手,再怎么著,這沈星也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少奶奶啊!
“快把這女人和這小崽子給我丟出去,誰不動手,就不要在顧家干了!弊蠼鹣銡夂艉舻卣f。
太太這么說了,傭人們還敢說什么?誰也不想丟掉這個高薪工作,所以,他們趕緊過來,幫著左金香將沈星和琪琪丟出了別墅,不管外面到底多么大雨滂沱,他們狠心地大門鎖上。
沈星無助地抱著女兒,很快就已經(jīng)被大雨淋得濕透,本來就體弱的琪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沈星將孩子牢牢地護在懷中,拼命地拍打著那冰冷的大鐵門。
“媽……媽……求求你,讓我和琪琪進去……哪怕你不讓我進去,讓琪琪進去吧,琪琪在發(fā)高燒。 彼穆曇,猶如杜鵑泣血,那樣凄厲,但是卻還是被滂沱的雨聲吞沒。沒有任何人理睬她。
母女倆已經(jīng)淋成了一對落湯雞,尤其是本來就患腦癱,正在發(fā)高燒的琪琪,幾乎要昏厥過來。
看著痛苦不堪的女兒,沈星心如刀絞,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對不起女兒了,沒有給她一個健康的身體,還讓她受這么大的罪。
琪琪……
她不停地拍打著別墅的大鐵門,但是別墅里依然沒有人出來,再過了一會兒,別墅內(nèi)的燈光無情地關(guān)上了。
左金香這是打定主意不會讓自己和琪琪進去了,沈星無力地垂下了手。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天上下著暴雨,又因為顧家別墅因為喜歡清靜,所以地處郊區(qū),此時根本沒有任何人路過,而被趕出家門的沈星身上沒有一分錢……
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再這么下去,琪琪會死的。
沈星眼里流著的淚和雨水交織在一起,她將身上那薄薄的睡衣脫下,不顧只穿著內(nèi)衣,她將睡衣蓋在琪琪的臉上和身上,抱著她拼命地向最近的醫(yī)院跑去。
暴雨中,可憐的母親抱著可憐的孩子奔波跋涉著,多少次,沈星摔在泥水之中,多少次,她被大雨拍的幾乎暈厥過去,不顧身體在不停流血、劇烈的腹痛和雨水摻雜,她拼命地咬著牙,她要將女兒琪琪送到醫(yī)院去。
這是多長的距離。〔煌A餮乃僖仓С植蛔,她抱著琪琪暈倒在地上。
“我的琪琪……我可憐的孩子……”她努力地撐著自己的身子,試圖讓自己成為為女兒遮擋大雨的傘,可是,她卻再也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