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鄭游都在不斷的吸取夜空中的星辰靈力,那些靈力沒入他的身軀,流淌在他的四肢五骸中,靈力幾乎就要將他的身軀撐爆了,有莫名的光輝流轉(zhuǎn)在他的肌體上,那露在衣服外的肌膚在黑夜中散發(fā)淡淡的熒光。
肌膚上的熒光和夜空中旋轉(zhuǎn)的星辰交相輝映,它不像是火焰般那樣刺眼,也沒有烈日般那樣的耀眼令人不能直視,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這光輝不斷隨著夜空中的星辰閃爍,如同呼吸一般一暗一亮,時而旺盛時而淺淡。
原本呼吸勻稱的鄭游嘴唇微張,最后一縷月華沒入口中,他的呼吸一下子就停止了,原本起伏的胸膛也保持不動,他肌膚上的熒光也保持在了最溫柔的那一刻,緊接著的是他睜開眼眸,長長的吐出一口,那原本漆黑的眼眸中散發(fā)著更加幽黑的光芒,讓人想起了那黑暗而深不見底的大海和空寂的宇宙。
晚上林思月都沒有睡好,普通學生、軍人、商人這三個詞不斷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她的腦子就像是發(fā)燒的時候一團漿糊,沒有辦法思考正常的東西,最后時間臨近凌晨,她沉沉的睡去,這時候她就睡的十分的安詳,甚至連個夢都沒有做,她一個晚上都在想著鄭游對她說的那句話,說這是他和她的哥哥的博弈,語氣中透露著一種莫名的平靜,似乎是在敘說那種已有記錄在紙上的事實一樣,她正是擔心這一點。
一大早鄭游正在吃早餐,就聽見樓下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那是跑車的引擎,開在安靜的森林中都會將森林里的鳥類驚的飛起,更何況是在他這里,他原本說過林思源會來,只是不知道會來的這么快,依允去樓下將林思源請上樓頂,兩人坐在對立面看著對方。
“我昨天才和你妹妹說沒準你的哥哥會突然拐到我這里,高喊著把妹妹還給我什么的,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鄭游聳了聳肩膀說道。
林思源一下子黑了臉“是你發(fā)信息和我說泰坦之骨快要覺醒了,我就過來了?!?br/>
鄭游搖著手中的筷子糾正道:“不,我只是說白骨之塔在這幾天就要完成了,不過你這家伙居然不是立刻趕過來而是等了一個晚上,要是你妹妹知道會有多么傷心啊,對了,研究出什么了嗎?我的武器之劍?”
林思源突然不說話了,他很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過來,為什么要來到這個地方見鄭游,不得不說他回去后有反思過自己的舉動,當他把自己的妹妹帶到這里的時候他就像是擄走魔王的新娘,帶著梟雄般的自信,所謂無情最是帝王家可能就是這樣的。
之后他對于自己的這個舉動感覺后悔了,如果思月出了什么問題,那他也會一輩子愧疚死的吧,他有鐵石心腸也有溫柔的一面,對于妹妹就是溫柔,但是另外一個他又想到了家族、未來和權(quán)利,他有那么一瞬甚至想要殺死鄭游。
收到鄭游消息后他就來了,從林家開車就需要開兩個小時才能到鄭家別墅,現(xiàn)在是早上六點半左右,太陽在五點四十分就已經(jīng)差不多升起了,他還記得四點多的時候黑夜才漸漸離去,暗藍色的世界才有了那么點可見度
依允也給林思源上了一碗粥,桌子上的菜是共享的,有榨菜也有青菜,也有豆腐、油條和醬油。
正在喝粥的鄭游夾起一根青菜細嚼慢咽,不一會吃飽放下碗筷,漆黑的眼眸盯著林思源,林思源只感覺這么一剎那肝膽發(fā)寒,渾身上下從內(nèi)向外的雞皮疙瘩都升了起來,他看向鄭游的時候有些下意識的避開不看鄭游的眼睛,不敢和他對視。
“我的東西不是那么容易研究的,但是你如果要帶你的妹妹走也沒有關(guān)系,你什么時候退出都沒有關(guān)系。”
“武器之劍我也會還給你的,只要帶走我的妹妹?!?br/>
“哦?這么快就下決定嗎?”鄭游一挑眉毛“看來你們是有切開過武器之劍了,要知道,把那么一大塊雷火合金融化成一個整體在打造成一把劍,可是要一個星期的時間啊,看來得花點時間去修理了,或許可以給他們當做實驗材料?!?br/>
聽到雷火合金這一次的林思源立馬問道“雷火合金?制造武器之劍的材料是一種叫做雷火合金的材料嗎?”
“是的,不過這不重要了,你可以在這里吃著早餐等你的妹妹起床,或者是自己坐在她臥室的椅子上看著她的睡顏,等待著她?!?br/>
那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即便是輕聲細語也讓人感覺是個好建議,但是他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會在鄭家別墅中等待妹妹的醒來,像是王子等待白雪公主從睡眠中蘇醒一樣。
很快林思月就醒來了,準確的說她是被林思源的那輛法拉利的引擎聲吵醒的,鄭家別墅外面根本沒有車輛經(jīng)過,那引擎聲是從哪里來的呢?
答案就是有人開著車輛進入了鄭家別墅,她想起鄭游說她的哥哥會來接她,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快,她赤著裸足踩在地毯上,雙手推開房間的大門,身上穿著睡衣披散著長發(fā)在走廊中奔跑,她從窗戶外看見了那一輛黑色的法拉利,一種莫名急切的心情從她的心底冒出,她像是出籠的金絲雀,飛翔穿梭在湖畔的柳枝間,兩旁的事物在不斷的后退,變得模糊扭曲起來,只有眼前的目標不變。
當年鄭游也奔跑在這個走廊中,只不過他是以恐懼和反抗的心情。
依允收完餐盤正好下樓,側(cè)身站在原地對奔跑過去的林思月,眼簾低垂的道:“林先生剛剛在樓頂?!?br/>
林思月像是找到了目標一樣朝著樓梯跑去,當她打開天臺大門的時候卻只看見蕩椅上坐著鄭游,他的身前的那張桌椅空無一人,桌面上只有一封信件。
她愣住了,這時候她聽見了那引擎的聲音響起,鄭游看著遠處天臺邊緣的欄桿,林思月跑了過去,看見那個寬大的背影坐入車中,油門一踩,引擎爆發(fā)出更大的咆哮呈一條筆直線沖出鄭家別墅,像是獵豹沖刺入森林之中消失不見。
“你的哥哥留下了一封信給你。”鄭游來到林思月身旁將一封信遞了過去“他希望你不要對于我和他說的話介懷,而其他的都寫在這里面了,我沒有看過?!?br/>
林思月有些看不懂鄭游,只是拆開信瀏覽了起來,她看著蹙起了眉頭,還時不時看向鄭游,眼中的警惕更甚,把信封撕碎后后直接灑向空中冷哼一聲大喊道“大騙子!壞蛋!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說的一切的!”
隨后她丟下鄭游一個人呆在天臺,鄭游啞然失笑起來,看來林思源寫的東西很有作用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