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言閣在洛河城里一直都是一個笑話,原因就出在李天恩身上。
當(dāng)初李家花費了巨大代價把李天恩送入了火云武閣,還指望李天恩可以學(xué)成歸來壯大李家,但是卻不曾想李天恩不學(xué)無術(shù),竟然被火云武閣給逐了出來。
李家自然對李天恩很是失望,斷絕了和李天恩的關(guān)系,而李天恩隨后做起了看相算命的行當(dāng),讓洛河城很是議論了一段時間。
“你是說秦炎有鍛骨境的修為,是李天恩告訴你的?”秦仁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做為一家之主,想問題自然不同市井小民一般,李天恩就算被李家逐出了家門,但是身體里流的依舊是李家的血,說不定李天恩還是李家派出的暗棋。
秦炎本是他家的子弟,將來肯定是為家族服務(wù)的,現(xiàn)在叛出了秦家,不管怎么說都是秦家的損失,說不定這其中就有李天恩的一部分原因。
不得不說秦仁做為一家之主,從來都不會檢討自己的過錯。
“父親,具體情況是這樣的...”秦碧柔怕父親責(zé)怪秦楚游,連忙把她到天言閣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一雙洞虛之眼可以窺伺天機,一眼便可知曉來歷...”秦仁不屑地笑了笑。
他從來都不相信這些江湖術(shù)士的話,他可以肯定是李家人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秦炎的實力,然后通過李天恩傳遞給秦碧柔,最后讓他知曉,從而引發(fā)了他對秦炎的猜忌,這才導(dǎo)致秦炎叛出秦家。
“好一個天言閣,好一個洞虛之眼,好一個李神棍!哼!我倒要看看你們李家到底在玩什么把戲!”秦仁冷聲說道,徑直離開了秦家。
天言閣,圍觀的人多,但是進去的人少,畢竟那一百兩銀子的門檻還是很高的。
秦仁來到這里看到的就是一群圍觀的人。
他不屑地掃了一眼門口的公告牌,說道:“設(shè)計這么高的門檻,還怎么賺錢,竟然還不是以盈利為目的,看來這天言閣果然有問題。”
他哪里知道李天恩給人算命預(yù)測未來,都是通過窺伺時間長河來完成的,如果隨便一個人都找他來算命,那他還不累死。
況且,預(yù)言師這職業(yè)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沒見秦碧柔和秦楚游已經(jīng)貢獻二百兩銀子了嗎?以洛河城的消費水平,已經(jīng)可以讓李天恩很奢侈過一個月了。
哐啷~
天言閣的門又被踹開了。
幸好上次讓王碩等人裝修的水平過硬,否則這門早就報廢了。
“快看,又有人進入天言閣了!”
“這是今天第幾個吃螃蟹的人了?”
“這人,好像是秦家家主啊!”
“剛才秦家二小姐和少主都來了,難道這秦家主是來給他們找場子的!”
“我就說嘛,這里李天恩好了沒幾天又騙到秦家人頭上了,先是王家人,這次又是秦家,我真為他的小命擔(dān)憂?。 ?br/>
.....
無聊的看客發(fā)揮了他們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說的那是一個繪聲繪色,甚至連李天恩的悲催下場都預(yù)測到了。
如果李天恩在這里,肯定會說:“來,來,你們來算命得嘞!”
秦仁進入了天言閣,大門再次關(guān)上,杜絕了外界的騷擾。
“切~這李天恩太不講究了,也不讓我們看熱鬧!”
“難道他不知道,我們可是活廣告,我們可是最好的宣傳!”
“呸!這李天恩就是怕算錯了丟人,所以才不讓我等圍觀的!”
.....
看客們見沒有東西可看,頓時就忿忿不平起來,不少人都離開了,當(dāng)然還有在外觀望的人。
“李賢侄,好久不見??!”秦仁一上來就開始套近乎,笑呵呵地說道。
李天恩掃了對方一眼,淡淡地說道:“在我天言閣里,你請叫我李閣主!”
“呃...”秦仁被甩了一個軟釘子,也不動怒,繼續(xù)說道,“我今天來是想問...”
李天恩擺擺手,指了指墻上的告示牌,說道:“問事情,先交一百兩!”
秦仁臉色一變,被人接二連三的懟,他的心情也變的不好了。
“李天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炎有鍛骨境實力的事情!”秦仁冷聲問道。
李天恩沒有說話,指了指墻上的告示牌。
“李天恩,你一個黃毛小兒少在我們裝神秘,什么狗屁算命,什么狗屁洞察之眼,說!你是不是李家派來算計我秦家的?”秦仁一拍桌子,巨大的勁道讓桌子咯吱作響。
“秦仁,你該改改自以為是的性格了,連自己兒子的機緣都想搶,換做是我也要趕緊逃離秦家,你也真算是個好父親!”李天恩不屑地說道。
“這些你也知道,看來你在我秦家安插了不少探子??!”秦仁怒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李天恩立馬就知道,肯定有人給他通風(fēng)報信。
“秦家主既然不信我,那我說再多你也是不信,還有什么好算的?”李天恩無所謂地笑道,“門就在那邊,你請吧,不要影響我做生意!”
“好!一個廢材如此有底氣,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有什么能耐!”秦仁怒極反笑,掏出銀子按在了桌子上,銀子陷入了桌面之中。
李天恩點點頭,這才說道:“秦家主,不知道你想問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是如何知曉我家秦炎實力的,這一切是不是你李家的陰謀?”秦仁盯著李天恩的眼睛,他要看看對方是不是在說謊。
李天恩搖搖頭,嘆息道:“秦家主看事情太過于黑暗了,對于你秦家之事我根本沒興趣知曉,僅僅只是因為秦家二小姐主動來找我測算秦楚游能否進入火云武閣,我才給她說的那些。至于說秦炎的修為,我也是實話實說,不過經(jīng)過令公子的試探,我相信你也應(yīng)該看到了!”
“哼!一派胡言,我秦家之事,你隨便看上一眼就知道了,真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可以唬弄的嗎?”秦仁滿臉不信的表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李家擁有李天恩恐怕早就在洛河城獨大了吧!
“秦家主,你要知道天道有靈,舉頭有神,行差踏錯皆在天道之內(nèi),我窺伺時間長河,替天言道,不管你信不信,它都在那里!”王炎淡淡地說道。
“嘿嘿,好一派江湖術(shù)士的言論,那我問你,你說這秦炎有鍛骨境的修為,他是怎么得到了,如果你說的出他的秘密,我就相信你!”秦仁狡猾地說道,他對于李天恩是真神棍還是假神棍并不感興趣,不過能知曉李天恩的秘密也就足夠了。
李天恩看了一眼秦仁,頓時秦仁有了一種炸毛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不舒服。
“什么人,到底是誰在窺伺我?”李天恩四周看了看,不過這個小店一眼便可閱盡,藏不了人。
李天恩皺了皺眉頭,他剛才對秦仁使用了洞察之眼,沒想到對方的反應(yīng)這么大。
“看來我要盡快提升洞虛之眼的力量了,窺伺通竅境的人就能讓對方反應(yīng)這么大,按換成之后的煉血境、凝氣境還不把人看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