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哥,中第了!是狀元!”青芒激動(dòng)地將手中簸箕一扔,跑到晉書禹身邊。
晉書禹比她淡定多了,可眉宇間也都是欣喜。
“晉書禹接旨——”門口站了一位來宣旨的公公。
圣旨要讓晉書禹入宮接受冊(cè)封。
“樆兒,等我回來?!?br/>
“去吧!”青芒沖他擺擺手,目送他離開。
晉書禹被皇上冊(cè)封為六品官員,官至涇州任通判,即刻上任。
青芒在家里等著,直到日落月升,她都困得要睡著了,才聽到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樆兒,怎么趴在這兒?”晉書禹帶著一身酒氣和寒氣進(jìn)了屋。
“怎么才回來?”青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皇上冊(cè)封完,又安排了游街,最后又有酒宴,這不……”晉書禹一臉的歉意,“讓你久等了?!?br/>
他牽著青芒的手到了床邊,“皇上冊(cè)封我為涇州通判,明天我們就要?jiǎng)由砹?。這一路,你會(huì)很辛苦。好好休息。我終于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了!”
說著,在她額上輕輕一吻。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晉書禹便開始收拾行李,等青芒睜眼,他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
青芒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急于逃出此地似的。
兩人帶著不多的行李,趕了一天一夜,終于到了涇州。
涇州知府對(duì)他們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酒過三巡兩人你來我往后,晉書禹講道:“知府大人,此次上任手續(xù)辦完后,我想告假幾日,與賤內(nèi)完婚?!?br/>
知府愣了下,滿臉堆笑:“聽說晉大人與夫人伉儷情深,告假自是不成問題!”
青芒入住府邸后,立馬跟進(jìn)來很多傭人,整個(gè)府邸也裝扮得富麗堂皇。
“樆兒,我找人看過,后天是吉日,我們成婚?!?br/>
青芒初聽有些懵,她這就要嫁給他了?
她急吼吼地催動(dòng)白點(diǎn):“獸獸,我要嫁了!Boss到底是誰(shuí)?”
“還看不出來……”獸獸無(wú)奈。
“樆兒?怎么?”晉書禹看著她出神的樣子,眉頭微皺。
“哦,我是在想,出嫁時(shí)的衣裳。”哎,認(rèn)了,大概這Boss真的是她跟晉書禹的孩子,老老實(shí)實(shí)結(jié)婚吧。
晉書禹笑了,從他唇邊綻放出的溫暖一直暖到青芒心里:“這涇州最好的衣店已經(jīng)送來了好幾套,若你不喜歡,明天選了讓他們連夜趕制?!?br/>
……
青芒在紅蓋頭里,看什么都是紅通通一片。
她有些茫然,盡管這不是她第一次“出嫁”了。
成婚這天,晉書禹忙得像個(gè)陀螺,不斷地對(duì)著來往的人喜笑逢迎,俯里的禮品都堆成了小山。
青芒已經(jīng)獨(dú)自在房間里等了好久。
“夫人,讓你久等了?!睍x書禹推門進(jìn)來。
他輕輕地挑開紅色的蓋頭,看到新娘美艷嬌羞的模樣,深吸了口氣。
“樆兒,你真美!”
“累嗎?早點(diǎn)歇息吧。”青芒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樣。
“來,喝了這杯合衾酒,你就是我的妻!”
白玉酒杯在空中一碰,兩人飲下。
晉書禹就要為青芒寬衣解帶時(shí),門外突然傳來喊聲。
“樆兒,等我一會(huì),我去看看。”
晉書禹出去后,不消片刻,青芒便頭昏眼迷。
這是什么酒,竟如此地烈!
她合衣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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