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兒發(fā)現(xiàn)的!”
說著,黑袍雷將軍下了駱駝,在一叢蔥郁的灌木叢旁停了下來,指著其中一顆灌木。
任簫也趕緊停下,半蹲著身子觀察期這顆灌木叢來。
這棵灌木和其他灌木一樣,蔥蘢的葉子上零星的鑲著幾顆紅色的小果實,在灌木叢里沒有一絲的顯眼,要不是那是大白天,玉簪被陽光照射的散出淡淡熒光,而當(dāng)時他們又在旁邊休息,雷將軍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
幾個士兵也在這時候騎著駱駝過來了,他們是跟著雷將軍尋找的,雷將軍去通知任簫他們發(fā)現(xiàn)了線索,而他們依然留在這里尋找。
“報告將軍,報告神醫(yī),我們并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一個看起來挺機靈的小士兵走過來,恭恭敬敬的說著。
任簫聽了他的話,心中立刻晴轉(zhuǎn)多云,啊,著剛剛找到的線索,難道就這么樣中斷了?
難道……他……就要這樣放棄?
雷將軍自然看到了任簫的郁悶以及不甘,但他也無計可施,雷將軍這個人就是這樣,一條腸子直下去,老實得緊,跟本不懂得阿諛奉承,更別說是安慰失落之人了,要他去安慰任簫?得了吧,別讓任簫傷心欲絕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而梁可妮這時也不好上去說些什么,畢竟她和依沫是主仆關(guān)系,這樣冒昧上前安慰主子朋友的舉動,他還是不敢做出來的。
胖師傅倒是湊到任簫身邊,說道:“任簫!你是我的徒弟!我是不會允許我的徒弟面對困難時低頭退縮!這樣,你就不配作我的徒弟,更不配爭取依沫那小丫頭片子!”
胖師傅收起了平時那一副老頑童的笑臉,嚴(yán)肅地說著。
任簫聽了胖師傅的話,就像被雷打擊中一般,好久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對啊,他這般的儒弱,怎能配得起依沫的圣潔?
胖師傅的話雖然很傷人,但卻能夠直直的告訴任蕭——不惜一切代價,把依沫和歐陽洛找回來!
“是!”
任簫愣神了好久,忽然站直了身子,目光炯炯的回應(yīng)了胖師傅的話里話。
雷將軍和梁可妮有些莫名奇妙,這師徒倆在說啥?
那些小士兵們雖然同樣疑惑不已,但他們做屬下的,自然懂得不應(yīng)該干涉主子的事情。也只好在一旁仔細(xì)尋找蛛絲馬跡。
任簫卻沒有在意這些,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依沫!保護依沫!
任簫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騎著駱駝漫步綠洲,眼睛緊鎖著每一個物體,就連爬經(jīng)小路的小蟲也不放過。
胖師傅滿意的點點頭,也開始仔細(xì)尋找。
雷將軍和梁可妮雖然有些莫名奇妙,但他們知道,這種時候,不該去想什么事理原因,最重要的,是找到依沫和歐陽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