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搜尋中,一整天的時間便是如水流一般匆匆而去。植物園已經(jīng)大部分被兩人大略翻過了。隨著越來越大的面積被翻,兩人的心情就越是朝著失望更進一步。下一天一個早上過去后,岑臻已是有些心灰意冷了。整個校園,沒錯,就是整個,已經(jīng)被他們翻了個遍,仍然沒有見到紫星陀蘿的蹤影。不過兩人的心智也沒那么脆弱,況且岑臻早也有了在校園里找不到的心理準備,因此也沒表現(xiàn)得過于失望。
當兩人翻完校園的最后一個角落,仍無所收獲時,岑臻的表情就顯得有些凝重起來。來之前,兩人是首先預計這紫星陀蘿就是在學校植物園里長出來的,而自己和硫凌的初步任務就是在課間等休息時間搜尋整個校園,找到紫星陀蘿,就完事兒了;而第二個估計,也就是情況相對麻煩的估計,就是紫星陀蘿并不會隨隨便便種在校園里,而是會被校方秘密地保管起來。而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兩人的第二項估計似乎成為了現(xiàn)實。
“照這么看來,那個紫星陀蘿一定是被學校收起來了……”硫凌無奈地聳聳肩。
“嗯,”岑臻肯定道,“看來,我們得在這學校呆上更久時間了……”不得不承認,雖然校園生活挺吸引人,但是岑臻更想念原來的世界。輪回之晶可以說是一個無比奇異的水晶,相信從來沒有第二塊這樣的東西了。能否把它修好,更是件未知的事情。先不說成分的問題,即使成分找齊了,又應該怎么用它們去填補輪回之晶的裂縫?
岑臻輕輕靠在操場的籃球架旁,思考著接下來應該做的事情,“凌哥哥,我們難道就這么等嗎?如果我們就這么等著紫星陀蘿出現(xiàn)或者等著它的消息出現(xiàn),不知道是不是要等到猴年馬月?”硫凌走過來,站在一旁。抬頭看看晴朗的天空,淡淡地道:“這樣被動地去等是肯定不行的。在這件事上,我們得采取主動的角度。我覺得,如果是被學校管著的話,應該會是放在辦公室之類的地方吧。”
岑臻突然自嘲地一笑,“突然發(fā)現(xiàn),為什么一開始我們不選擇混進這里來當老師呢?要是這樣的話,不更好知道那玩意的下落么?”
現(xiàn)在的情況可以說是很無奈的。煩悶吧,沒用。直接去校長室問?更不可能。找的話,整個校園又已經(jīng)被找個遍了,那還能怎么樣?岑臻嘆了一聲,下意識地從金寶里拿出了輪回之晶,輕輕拂動著上面那個細小的裂紋,心說這是對不起啊,要是當時我沒有逞強,使你裂開,我們就已經(jīng)在妖界了......正在岑臻心中自語時,原本毫無光澤感的輪回之晶中,突然閃過一絲及其微弱的光芒,好像它還沒有真正毀壞一樣。雖然只是非常微弱的一絲光芒,但正關注著它的岑臻又怎會捕捉不到?當下驚訝地“啊”了一聲,輪回之晶從手中滑落,以自由落體的速度朝著地面摔去,一旁硫凌一伸手,兩只手指將它在半空夾住?!罢樽?,怎么了?”硫凌將輪回之晶交回給岑臻,問道?!澳銊倓傆袥]有看見,它好像亮了一下?”岑臻把自己看到的說了一遍。硫凌皺皺眉,目光落向岑臻手中的輪回之晶,道:“不會是反光吧?”對于岑臻的話,他一向都是信任的,因此又補充了半句:“剛剛你在看到那絲光芒之前對輪回之晶有沒有做些什么?”
岑臻道:“我碰過它的裂縫,而且還在心里……”說道這,她有些尷尬,“在心里朝它道了個歉……”因為她自己都覺得,這行為似乎有些幼稚了,輪回之晶有不是活的,怎么會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這又不是童話故事。
硫凌沒有在意這幼不幼稚的問題,而是想了想,道:“這……會不會是輪回之晶對某些東西的感應?”
生物老師辦公室,一個角落里,一株植物正孤獨地在一個瓷盤里搖曳著。紫色的長條形葉子,上面有著金色星星點點般的紋路。植株頂端,三朵純白色的星形花朵傲然挺立,每朵花上的花瓣,赫然是十瓣以上!這株植物不用作者我說大家都應該知道,就是紫星陀蘿了。在數(shù)米之外,岑臻的輪回之晶閃過光芒的一瞬間,它的悠閑陡然消失,植株顫抖了一下似是感應到了什么……
“你再試試重復剛才那個動作,看看它會不會有反應!”硫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岑臻道。岑臻二話不說,再次玉手握著輪回之晶,在它那個細小的裂縫上輕輕拂動著。這次硫凌的目光從頭到尾都鎖定在輪回之晶上,然而可惜的是,那種微弱的光芒并沒有再出現(xiàn),輪回之晶沒有在發(fā)出任何反應。岑臻又嘗試了幾遍,希望能更清楚地弄明白那絲光芒是怎么回事,可輪回之晶就像是一塊普通的水晶一樣,靜靜地躺在岑臻手心。硫凌揉揉自己因為長期不眨眼而略有些干澀的眼睛,不禁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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