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公主看中的人,勇氣可嘉,本將祝你旗開得勝,下去準(zhǔn)備吧!”薛懷義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
退出帥帳,李儉面色很是難看,他那張帥氣的面龐上滿是晦色。
兵馬給他備地很快,還真從軍中調(diào)配的一千騎兵交給他,然后就被勒令先遣北渡。夕陽落山之前,紫河南岸,薛懷義帶人給李儉“送行”,眼盯著他率人涉水而渡。
這個時候,薛大總管可沒管是否會有突厥人遽然冒出來“半渡而擊”……
騎在馬上,被數(shù)百衛(wèi)士保護(hù)在中央,盯著河對岸慢慢消失于視野中的“先鋒軍”,薛懷義輕撫摸著下巴,捋著胡茬,若有所思。
“大總管,李都尉終究是太平公主的人,這般讓帶人去攻黑沙城,是否……是否……”在其身側(cè),一名親信低聲對薛懷義道:“若是出了事,回朝后怎么向公主殿下交待啊。”
他們自知薛懷義看李儉不順眼,卻沒想到薛大總管此次直接赤裸裸地讓李儉去“送死”。
“本將這是給他立功的機(jī)會!”狠狠地瞪了身邊人一眼,薛懷義有些言不由衷。
“可是黑沙城怎么都是突厥漠南巢穴,僅給李元忠一千人作戰(zhàn)……”其人又道。
“有我大軍在后支持,怕什么?!毖蚜x臉色也稍微變了變,憋了許久,方轉(zhuǎn)頭與親信道:“你說,我給他一千人,是不是太多了!”
“額……”親信有些不知道怎么接這話了。
在河對岸,已然徹底沒了“李儉軍”的身影。伸了個懶腰,薛懷義扭動幾下脖子對左右道:“行軍甚累,大軍暫駐于此,待在帳中端是無聊。明日,我們出去打獵,這塞北草原的風(fēng)光,還真不錯,獵物應(yīng)當(dāng)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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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儉這邊,心里罵罵咧咧的,渡河之后,北奔至原單于都護(hù)府附近,停了下來,轉(zhuǎn)頭便對左右吩咐道:“天色已黑,暫于此地宿營!”
六七年的時間,單于都護(hù)府周邊已然破敗地不成樣子了。唐軍這般大的動作,突厥人怎會不知,默啜也確實收攏兵力部眾于北,而致了無人煙,甚是凄清。尤其夜幕降臨,在這大草原上,總給李儉一種心虛不安的感覺。
依著殘垛,立了一座簡易的營壘,像模像樣地派斥候游弋于四周,另外安排了幾什士卒輪哨,便吩咐休息。
而李儉靠在土垛邊,思索著自己該怎么辦,薛懷義的心思,太過明顯了。他可不傻,真讓他帶著這點人去打黑沙城,他可不干。
薛懷義再荒唐,怎么也知道點突厥的情況??伤麑ν回蕩缀跏莾裳垡荒ê?,薛懷義那狗東西,也沒給他說清楚黑沙城的具體情況,連向?qū)Ф紱]給他派一個,想到此,又暗罵不已。也就是軍中尚有些邊軍老卒,識得路,讓他免于迷途。
不過脫離了大軍,李儉反而放松了下來。他是奉軍令出來了,但去不去黑沙,打不打,這且另說了。所幸全是騎兵,輾轉(zhuǎn)方便,逃起來,也方便。
李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