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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絲酒香之氣參雜著白露的淡淡幽香,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正如這洞房花燭之夜中似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既然是夫妻,那我們便做做夫妻該做的事!”陸羽只見眼前的美人嬌羞怯怯,柔情似水,只感覺一股熱血涌上心頭,情難自禁地抱起白露那完美無瑕、芳香四溢的纖美女體,放到繡榻的正中間。
兩人雖然已經(jīng)有過露水之緣,但是畢竟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不上真正的夫妻。但是兩人一同喝下了合巹酒,從此便合為一體,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永不分離。
雖說白露已經(jīng)與陸羽有過夫妻之實,可當(dāng)她躺在潔白柔軟的床褥上時,依然是嬌羞無限,心如鹿撞,唯有眼簾低垂,美眸緊閉,猶如一只無依無助的小羊羔在寬闊潔白的柔軟床褥上靜靜地躺著…柝…
陸羽貪婪地盯著眼前這嬌靨暈紅無倫的絕色仙子那近乎一絲不掛的玉軀,輕紗掩映下若隱若現(xiàn)的嬌挺雪峰、嫣紅櫻桃以及芳草幽谷比之袒露無遺更要令人犯罪。他的手不能抑制地輕顫著握向輕薄紗衣下那圣潔嬌挺的雪白豐巒,就像一件精貴的瓷器,一不小心就會碰碎……
“嗯……”一聲弱不可聞的輕吟,在令人緊張壓抑的靜靄空氣中仍然那么清晰。
嬌挺豐軟的玉.峰甫一入手,那種觸之欲化的嬌軟感覺令陸羽渾身一陣激凌,他本能般地用力一把握住那顫巍巍怒聳地圣潔乳峰,久久不忍釋手璇。
雖說還隔著一層薄紗,但他仍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中**那嬌嫩無匹的觸感,隔著一層輕紗尚且如此,如若真的直接觸摸慰貼在美人那嬌軟盈盈的圣潔乳峰上,會是怎樣的一種細嫩、滑膩啊……
整個府邸都是張燈結(jié)彩,火樹銀花,四處都掛著大紅燈籠和紅布繡球,丫鬟里里外外掌燈看守,為這苦短良宵平添了幾分隆重和盛大。(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高軾越來越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大步流星地趕到新房,果然瞧見里面正搖曳著醉人的紅光,窗紙上投影著一男一女兩道人影,男的正微微低頭擺弄著什么,女的則溫情脈脈地站在一旁。未幾,男人抬起手遞上一個什么東西,女人毫不遲疑地伸手接過,然后,兩人的手臂互相交錯相繞,將各自手中之物湊近嘴邊……
“這對狗男女!”高軾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親眼目睹自己的嬌美新娘居然跟一個男人在偷情,如何還能忍受得住,當(dāng)下怒不可遏地沖了過去,要將這對奸夫淫婦碎尸萬段。只不過,他剛剛走到門邊,就感覺體內(nèi)有些不對勁,好似中了什么劇毒一般,氣血猛烈翻騰,胸悶難言,仿佛快要窒息似的。
原來,方才白露在大廳中化解高軾的招數(shù)時,順便在高軾的體內(nèi)布下了一道禁制,悄無聲息地控制住了此人。而此時高軾對白露動了殺念,引動了這道禁制,所以才會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高軾疼得在地上打起滾來,面色變得猙獰起來,發(fā)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怒吼:“白露,你這個賤人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突然間,有兩個黑衣女子從天而降,如閃電一般將高軾五花大綁,并在門外恭恭敬敬地說道:“小姐,有一個家伙在門外大喊大叫,請問該如何處置?”
“你這個賤人……”高軾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好歹也是一個天罡境的高手,怎么會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一樣,輕而易舉地就被對方擒獲,根本沒有一絲抵擋之力,只能將滿腔怒火通過嘴巴發(fā)泄出來。但很快的,嘴巴就被一塊白布堵住了,當(dāng)真是有火也無處發(fā)泄,對白露的恨意更是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先帶下去吧,暫時留他一命!”白露微微蹙了蹙眉,飛快地吩咐起來。不管是白家還是高家,都只是自己的棋子而已,這高軾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回事,就憑他這種窮山僻壤里出來的公子哥,也配得到自己的青睞?
“是!”兩個黑衣女子輕輕應(yīng)了一聲,立刻帶著高軾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陸公子,你繼續(xù)啊!”白露忽然瞧見陸羽停了下來,剛剛撩撥起來的***并未得到滿足,渾身好像懸浮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說不出的難受。
陸羽驀地放開了白露,徑直坐到了床邊上,不冷不淡地說了起來:“我聽說母螳螂會在新婚之夜吃掉公螳螂,你倒好,別人還沒有跟你發(fā)生什么,你就開始謀殺親夫!”
白露如蛇一般纏了上來,雪白如藕的胳膊緊緊地纏住陸羽,情不自禁地在他臉上吻了起來,呢喃細語道:“在妾身眼里,就只把你當(dāng)成了夫君。至于高軾,我們不過是逢場作戲,又怎么能當(dāng)真?”
陸羽并沒有回應(yīng)白露的親吻,而是格外鄭重地說道:“既然你把我當(dāng)成夫君,那我問你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坦誠相告!”
白露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便應(yīng)承道:“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白露,一字一頓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白露呆了一下,略帶驚異地望著陸羽,強自說道:“我是白家大小姐,白露?。 ?br/>
“不,你不是!”陸羽搖了搖頭,不疾不徐地說了起來:“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當(dāng)年魔界出了一位驚才絕艷的人物,叫做向問天。此人雄才大略,經(jīng)天緯地,意圖統(tǒng)一諸天萬界,決定率領(lǐng)魔族攻打魂氣大陸。只可惜,當(dāng)時的魂氣大陸臥虎藏龍,人才輩出,幾乎可以和魔界抗衡。無奈之下,向問天只好抽去惡念元神,變成了一名心靈純凈的修士,去接近當(dāng)時鎮(zhèn)守浩然正氣劍的蠻荒圣女……”
“無緣無故的,你跟我說這個干嗎?”白露不自覺地捋了捋額前的秀發(fā),杏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慌色,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還是沒有逃過陸羽的法眼。
陸羽只是兩眼灼灼地盯著白露,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冷笑:“魔族公主,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白露渾然一怔,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冷靜,玉面上猶如凝起了一層寒霜,冷冷地說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陸羽嘴角一揚,緩緩地說道:“我原本只是懷疑而已,但是無意中看到你對高軾布下了一道禁制,前一段時間我在小峽谷擊潰了一群烏合之眾,那些人的體內(nèi)也正是這道禁制,所以我就更加確認了,你就是堂堂魔族的公主!”
白露臉上陰晴不定,也不知是喜還是怒,柳眉緊蹙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何還要逢場作戲?”
“你都演得這么投入,我自然是樂在其中,哪舍得戳穿你的計謀?”
其實,換了任何一個男子,只怕也寧可沉醉在這溫柔鄉(xiāng)里,也不愿一開始就揭穿魔族公主的廬山真面目!
兩人忽然心有靈犀地陷入了沉默,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誰也沒有輕舉妄動。
氣氛驟然變得十分微妙起來。
兩人剛剛還濃情蜜意,這會兒突然由濃轉(zhuǎn)淡,互相提防似的盯著對方,甚至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殺氣。
說實話,陸羽和魔族公主并沒有什么直接的深仇大恨,但是此女野心極大,妄想打破人魔兩界的通道,徹底攻占魂氣大陸,這是陸羽絕對不能夠容忍的!
魂氣大陸是所有人類賴以生存的家園,陸羽從小就在這片土地上長大,自然對這片土地有著深厚的感情,又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片土地淪陷呢?無論如何,他都要守護這個美麗的家園,絕不能讓魔族的陰謀得逞!有道是:頭可斷,血可流。寧做流浪漢,不做亡國奴!
白露終于還是幽幽地嘆了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陸羽,你還是放下吧?;隁獯箨懺缫呀癫蝗缥?,日薄西山,遲早都要被外族攻陷。你這樣執(zhí)著,對你并沒有什么好處!”
“魂氣大陸會不會被外族攻陷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我不會讓它在我的眼皮底下發(fā)生!”陸羽直直地盯著白露,鄭重其事地問道:“我只問你一句:倘若你的魔界將要滅亡了,你是選擇袖手旁觀呢,還是選擇挺身而出?”
白露并沒有回答陸羽的問題,而是反詰道:“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間,有所為,有所不為。為了一人之天下,便行刺殺之道,血濺五步,那是莽夫所為。倘若為了全天下之人,就算是以卵擊石,螳臂當(dāng)車,也是正義之舉,那才是大丈夫所為!一人流血,保全萬民,又有何不可呢?”陸羽自從領(lǐng)悟了儒門要義,胸中隱隱約約有了一股浩然之氣,說這番話時浩氣凜然,義薄云天,就連魔族公主都為之感動為之欽佩,為之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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