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安大廚,這幾天看上去瘦了不少。他這個時候正在看著一張有點潦草的地圖,辨認了下方向后,他將那副地圖收起,嘴里喃喃的說:“終于的要到了,希望你們別出什么事情。”
這些天,安冉除了停下來補充下食物之外,他沒有任何的停歇。或者說,他現(xiàn)在沒有停歇下來休息下的想法。心里的那股焦急讓他根本就沒法休息。
再看到自己距離那個地方已經(jīng)的很近了,這個時候,安冉強迫的讓自己休息下。他要讓自己保持充沛的精力,只有這樣才能在遇到問題的時候,能準確的做出應(yīng)對。
他找了個山坳,平整了下地面,安冉閉上了眼睛。雖然,現(xiàn)在還是睡不著,但是閉目養(yǎng)養(yǎng)神也是可以的。也許是因為太累了,或者是因為已經(jīng)的抵達了地方。安冉那緊繃的神經(jīng)這時候也放松了下來,他緩緩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安冉睡著的時候,他所在的那座山的另一邊,一輛馬車緩緩的駛了過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駕駛那輛馬車的人似乎的也看上了這個地方。
馬車上下來幾個人,他們從馬車上搬下了扎營的東西,很快的就升起了炊煙。這一切,安冉卻絲毫的不知情。他這個時候睡的十分的安逸,從他嘴角流出的口水,或許的能猜出,他這個時候肯定的是在做著一個十分美好的夢。
夜幕悄無聲息的來臨,喧鬧了一整天的蟲兒們,這個時候也悄悄的停歇了下來,寂靜籠罩了整個大地。篝火的最后一點余暉,在露水的侵蝕下,也熄滅不見。
一時間,這里就只剩下天上的星星。它們眨著眼睛,好奇的看著這里。它們或許的是在想,為什么這些人會在自己出來的時候去睡覺呢?為什么他們醒來的時候,自己卻要回去睡覺呢?
夜晚的露水驚醒了安冉,他猛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做起來后環(huán)顧了下四周后。安冉站了起來,活動了下手腳后。借助著星光,他認定了方向。
對照了下白天自己定的位置,安冉直接的爬上了自己身后的那座山。從這座山頂翻過去,這是最近的一條路徑。白天的時候,安冉已經(jīng)的查看過這座山,上面沒有上面危險的。
爬山對于安冉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負擔??墒且幌氲?,這樣會讓自己節(jié)約不少的時間,安冉咬著牙爬了上去。上山的時候,安冉還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重心。下上的時候,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好幾次的,安冉都險些從山上滾下去。
臉色有點蒼白的安冉終于安全的抵達了地面,他擦拭了下自己額角的汗水,彎著腰喘息了一會兒。安冉剛想走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在山腳下有一團黑色的東西。那個東西,很明顯的不是這座山有的東西。
帶著心里的好奇,安冉一步一步的靠近了過去。說實話,安冉也只是想去看看那里到底的是個什么東西,真的他真的是這樣想的。
只可惜那里的東西看不穿安冉的心。安冉還沒有接近那個東西,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腳好像被什么東西給纏住了。而且纏住自己的這個東西,十分的有力氣。
安冉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就倒了下去。緊接著,安冉就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突然的就爬上來了許多東西。這些東西跟蛇差不多,一圈一圈的將自己的身體纏住。
一想到蛇這個生物,安冉的臉立即的就綠了。他這一生里,最拍的東西就是蛇了。一想到可能是蛇,安冉徹底的不敢反抗了。他只好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任由那些東西將自己徹底纏住。
當安冉看到自己眼前,那在輕輕搖晃的綠葉時。安冉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心里暗自的慶幸,慶幸纏住自己的不是蛇,而是是一些藤蔓。
只是,這個時候安冉卻再也不敢動了。他感覺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些鋒利的尖刺正對著自己。安冉相信,只要自己一動,那些尖刺會毫不客氣的扎進自己的身體里。
安冉現(xiàn)在后悔死了,自己為什么要過來看看?那個黑影是什么東西和自己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F(xiàn)在好了,自己卻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捆了起來。
好在那些藤蔓沒有進一步的勒緊自己,不然安冉相信自己絕對的活不過今晚。安冉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改變了自己的位置,也不知道自己活動的時候,那些藤蔓為什么沒有攻擊自己。他只知道,自己被一陣叫喊聲給吵醒了。
安冉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到那幾個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時,他很想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巴已經(jīng)完全的張開了。他也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這個人是干什么的?是半夜跑過來的嗎?”那娜問。
“肯定是的了,我們在這里扎營的時候,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人的。”詹敏說。
“你們看那雙眼睛是不是有點眼熟?!睆埑空f。
一聽到張晨的話,安冉心里十分的激動,他連忙的眨著眼睛。好像在向他們傳遞著什么?只是,他這一眨眼睛,詹敏他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是不是想隱瞞什么???”那娜說。
“很有可能,他這是明顯的不想讓我們認出他是誰?!睆埑空f。
一聽張晨這話,安冉的心里如同的被冷水澆了一般。誰不想讓你們認出來?。磕銈兊绞强禳c把我認出來啊,被這玩意捆著真的很難受??!安冉在心里大聲的吶喊著。
“詹敏松開他的嘴巴唄,看樣子他好像要說什么?”那娜說。
“我去,你們想憋死我啊?!卑踩降淖彀捅凰砷_后,他立即的說。
“安冉!”
“安大廚!”
“死胖子!”
“是我是我,快點把我松開,我快要難受死了?!卑踩竭@個時候,也沒有功夫去計較他們都是怎么稱呼自己的了,他現(xiàn)在只想自己被松開,好活動活動下自己的手腳。
“你這玩意還真的不錯,晚上有了它,也不用擔心會有什么東西來找麻煩了?!卑踩交顒恿讼率帜_后,看著那些已經(jīng)被詹敏收起的種子說。
“那可不是呢,這一路上多虧了有它們,不然我們這一路可沒那么輕松了?!蹦悄日f。
“對了,你怎么一個人跑這里來了?穆莉莉和柳溪然呢?”張晨問。
“唉,原本的我是不想來這里的??墒悄吕蚶蚝土凰齻儍蓚€不聽我的話,非要去參加那個什么傭兵團。她們接了個任務(wù)來了這邊,可是卻一直的沒回去,我這不是來找她們的么?!?br/>
“那你找到了嗎?”詹敏有點焦急的問。
“本來昨晚就該找到的,只是被你的藤蔓給困了一個晚上。唉!”說著安冉就搖起頭來。
“你嘆什么氣啊,我們現(xiàn)在就去啊。”詹敏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