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過后,強大勁氣夾雜著碎石從石臺上四散而開,石臺附近的眾弟子紛紛躲避碎石,幾個躲閃不及的被打的嗷嗷直叫。
幾位老者也放出靈力,在體外形成護罩,碎石擊在護罩上紛紛下落,無法進入半分。
當臺上恢復平靜時,眾人都驚呆了,巨大火紅的玉石不見了,只留下一個半米多深的大坑,還冒著裊裊的炊煙。
這就是武者的力量嗎,娘的,太可怕了??膳碌氖瞧綍r從來沒瞧起武者,都認為那是蠻力,修靈才是真正的修道,現(xiàn)在看來要重新考慮了。
紅袍老者也看著那深坑,滿臉的不相信,這廝也太他娘的變態(tài)了。
“火精,給我”一個聲音不冷不熱傳來,紅袍老者心都在滴血,一塊玉石,一塊火精,想到這真的發(fā)飆了,小兔崽子你賠我,齜牙咧嘴的向風天跑去。
“師……師叔,是你讓我隨便的,我問過你了”風天看著頭上都快冒火的紅袍老者也是一陣膽寒,這次玩大了。
“那我也沒讓你砍我的石頭啊,小兔崽子”。在幾個老者的拉扯下他才漸漸消了氣。
“輸不起,鄙視”藍袍老者還在扇風加火。
“哼,我老火從來說話算數(shù)”隨手掏出一塊赤色石頭,當石頭出現(xiàn)一刻,整個石臺上都感覺到一陣燥熱,隨之是一陣強大的火系靈力波動,風天砸砸嘴,無比的羨慕,真是好東西?。?br/>
不光是他,就連幾位老者也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可見這石頭絕對不一般。
紅袍老者一臉的不舍,看了看手里的精石,一咬牙甩手丟向面藍袍老者,他接到后看都沒看,掌心微微一動精石消失不見了,石臺上的靈力波動和燥熱也瞬間消失了。
“本次測試結束,所有一道光束的扣半年貢獻,兩道光束的獎兩顆聚靈丹,三道光束的獎十顆聚靈丹,散了吧”紅袍老者心情極為郁悶,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宣布完拂袖而去。
風天也隨著眾人離去,發(fā)現(xiàn)別人看他時,目光都帶著一絲敬畏,可能在臺上的那一刀對他們震撼太大了吧。
中途劉新幾個人過來和他打了聲招呼,不過眼神也是怪怪的。風天心中冷笑,想打非分注意,那你的先掂量掂量有沒有這個本事。
一路沒做絲毫停留,回到了藥園。這次測試見到五位老者的強大,讓風天生出危機感,強如紅袍老者這樣的人都對林師叔百般忌諱,可見他的可怕。
他有些太高估自己了,認為不行就繼續(xù)逃亡,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逃亡也需要本錢的,在林師叔手下肯定沒有一絲逃跑的機會!
未來幾天,風天把煉丹都停了下來,日夜不停修煉。丹藥雖好,可那也要有命享,比較起來還是小命重要。
風天在進步,油條也在進步。可這廝的進步居然是在吃上,自此醒來看見那一堆堆丹藥后,就討好纏著風天要去幾粒,可惡的是從那以后就再也不去藥園挖藥根了,每天都改吃熟食了。
在兩個吃貨的瘋狂揮霍下,空間里的丹藥已所剩無幾。境界也還卡在第一層臨界點,遲遲不肯突破,看樣是少了一份契機,這修煉還真沒有水到渠成這一說啊。
“風師弟在嗎,快出來下,我是劉新”聲音有些焦急,興奮中還夾著一絲失落。
風天停止修煉,起身來到屋外。
“哈哈,好消息,好消息”還沒等風天開口,劉新就搶著說道。
風天一怔,不解的問道“師兄什么好消息啊,看把你高興的”
“呵呵,不是我高興,應該是你高興,我剛的到消息就立馬跑來通知你了”說完輕咳一聲“師弟最近挺忙吧,看這藥材長得真好,嘖嘖……”。
風天一看這劉新滿嘴凈扯些沒用的,猛吊自己胃口。頓時明白了,這廝是想要點好處啊,順手掏出個聚靈丹丟了過去,心里對其一陣鄙視。
“說吧”
劉新接過聚靈丹后,略顯的有些尷尬,這勒索的太明顯了。
輕咳一下“師弟,真是好消息啊”,劉新謹慎的四周看看,小聲道“林師叔死了”。
“什么”風天一愣,雖然平時盼著那老東西死在外面別回來,可真發(fā)生了還是有些超出想象。
“尸體是被抬回來的,我親眼所見,聽說是爭奪什么靈草時被殺的,現(xiàn)在所有的師叔都在宗主房內商討呢”!
“哦。我知道了”客氣了幾句送走了劉新后,風天這陣久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事對他來說真是個好的不能在好的消息了。
半刻,心情平靜下來的他還是決定親自去證實一下,對劉新的為人還真不怎么放心。
“咣”“咣”“咣”
三聲沉悶的鐘聲,帶著滄桑的穿透力在整個山峰上回蕩,風天雖然不明白三聲鐘響的含義,但聲音中那緊迫的壓力,還是感覺到有大事發(fā)生了。
抓起油條丟進識??臻g,起身向前山跑去。
一路所見眾弟子都一臉嚴肅,時不時一道道紫色身影從人群中掠過,眾人都紛紛讓路,滿臉的羨慕討好。
“三代弟子都出動了,看來真有大事發(fā)生了”
“恩,我聽說有位師叔被殺了”
“是,我也聽說了,好象是后山的林師叔”
“真的假的”奔行中的眾人都吸口涼氣,那老東西的實力都是出了名的變態(tài),在眾多師叔中也是頂尖的人物,這次居然被殺了,對方是什么級別的人物?。?br/>
“都別說了,快集合,這事不是你們能操心的”一位紫衣青年路過時,聽到眾弟子議論紛紛,不由出言相斥。
紫色外衣,藍色的長發(fā),如刀削般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深邃的目光如點點繁星,讓人無法看透。
“見過寒師兄”眾人紛紛行禮。
“嗯”紫衣青年算是回應了一聲,沒做絲毫停留,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眾人都一臉羨慕。
來到廣場時,看樣子眾弟子已集合的差不多了。前方不遠處一伙白衣青年也在小聲議論著,唯有紫衣弟子一個不見,看樣應該在議事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