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馳話音剛落,高發(fā)就跑了出去,開玩笑,只有一刻鐘,晚了,主子的命就沒有了。
“去得真快。”
金馳把腰間的小酒壺拿了下來,這個酒壺里的酒金馳一直沒有動過,就是因為這種酒是這些年來游歷江湖,攢下來的最烈的酒。
“算你好運,遇上了我?!?br/>
金馳老頑童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陸詢元的臉。
“神醫(yī),金針來了?!?br/>
金馳猛然的一縮手,把手藏到了背后。
高發(fā)才進門就看見金馳戳了戳陸詢元的臉,還眨了眨眼睛,以為是幻覺,這時候看見金馳猛的一縮手,就知道這是真的了。
“拿來給我,我先給他扎針,你給我出去?!?br/>
金馳佯裝生氣,把高發(fā)手里的金針拿了出來,一把把高發(fā)推了出去,關上了門。
門內,金馳把手里的金針丟在了床尾。
拿出錦囊,錦囊里的赫然就是那枚拿出了神醫(yī)閣入門典籍的那一枚戒指。
金馳從里面拿出了一套金針,金針的針尾微微發(fā)藍,倒也不明顯。
金馳一針又一針的扎在了陸詢元的腦袋上和身體上,腦袋上的金針最多。
很快,陸詢元的頭就成了像刺猬一樣的。
“進來?!?br/>
金馳說完話后,把門猛然打開,高發(fā)差點摔在地上,高發(fā)后面還有一個人。
金馳冷聲的對著高發(fā)問道。
“看好他,藥材準備好沒有?”
隨后,又做了下來。
“神醫(yī),藥材已經(jīng)準備好了,在廚房,就等著您過去了?!?br/>
高發(fā)微微屈膝,這是對于強者的敬畏。
“好,叫上一個小丫鬟帶路?!?br/>
高發(fā)一招手,就過來了一個一身黑衣的冷厲女子,絲毫沒有金馳說的小丫鬟樣兒。
“神醫(yī),我來給你引路。”
冷厲女子一開口,就沒有絲毫的女子家的柔弱,完全就是硬邦邦的。
“走罷?!?br/>
金馳說完,冷厲女子就在前引路了。
到了廚房,金馳就看著藥材全被打開了。
“唉,到底還是粗人,就是沒有我徒弟能干?!?br/>
金馳看著擺在灶臺上的敞開的藥材,分外嫌棄。
“你去歸客居的天字號第一間房里,把我徒弟叫來,就說我在丞相府,讓她快點過來?!?br/>
金馳看了冷厲女子,終于把那冷厲女子叫出去了。
“現(xiàn)在的孩子啊!咋就是沒有我徒弟好,心地善良。”
金馳搖了搖頭,拿起廚房里的新的藥罐,把藥材要先熬的放了進去。
……
“冷荷,你要去哪兒?”
高發(fā)看著要出了府門的冷荷,這冷荷平日里是絕對不會出府的,這會兒居然要出府。
“我去叫神醫(yī)的徒弟?!?br/>
冷荷的聲音沒有在別人面前冷得那么厲害了,到底是快二十歲的人了,心底有了中意的人,還是會有些溫柔的。
“我和你一塊去?!?br/>
高發(fā)看著愣頭愣腦的冷荷,不知為何,突然就要跟著去了。
“好?!?br/>
冷荷的聲音淡淡,變化也不大,高發(fā)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快十月了,高發(fā)手里還搖著扇子,端的是風流倜儻。
“接人還要給穆姑娘準備一輛馬車?!?br/>
高發(fā)腦子一轉,這穆辰這么收金馳喜愛,那就想個法子,讓穆辰一直留下,那這天下第一神醫(yī)還不是要留在丞相府,這樣,主子即使再舊傷復發(fā),那是不是天下第一神醫(yī)就會隨意的出手救人。
想到這里,高發(fā)手里的扇子搖得更歡快了,九月天里,也不覺得涼。
……
“扣~扣~”
穆辰在的房間門被敲響,穆辰放下手里的醫(yī)術,去開了門。
“穆姑娘,神醫(yī)叫我們過來叫你去丞相府。”
高發(fā)搖著手里的扇子,狐貍眼里精光閃閃,像是在算計著什么。
“帶路?!?br/>
穆辰看見高發(fā)就沒有好臉色,但是,師傅喊人過來叫自己過去,就一定是有事了,師傅的面子不能不給。
“好,請穆姑娘跟我來,馬車已經(jīng)備好。”
高發(f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冷荷倒是沒有什么反應。
穆辰順著高發(fā)手指的方向,走到了歸客居的門口,歸客居的門口停了一輛馬車。
馬兒四肢建壯,車廂上有一個古樸的陸字,分外惹眼。
“穆姑娘,冷荷陪你坐在馬車來?!?br/>
高發(fā)事事都給穆辰安排好后,這才登上了馬車的外面趕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