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岑也覺得自己死定了。
她跌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
除了緊緊護住自己的肚子,做不出第二種動作。
岑巖東嘴里在罵著什么,但她只看到岑巖東的嘴巴一張一合,說話的聲音根本聽不到。
她的耳邊,只有她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
溫賢寧,救救我啊。
然后溫賢寧就真的出現(xiàn)了,如從天而降的神。
只可惜,沒有神明那么本事,徒手抓白刃的后果就是他的掌心被深深地扎了一刀。
鮮血噴涌而出,如同裝滿水的袋子,扎破之后飛濺出來的那種感覺。
有溫熱的紅色液體噴到了岑也的臉上,順著她蒼白的面頰往下滑落,那畫面看著十分可怖。
溫父溫母一看到溫賢寧受了傷,頓時圍了過來。
醫(yī)院的保安也已經趕到,很快就把岑巖東給按住了。
眾人又慌又怕,尤其是看到岑也臉上都是血,怕她哪里傷得很重,就都圍著她問。
溫母氣得大喝:“她又沒受傷,是我兒子受傷了!”
話音落下,周圍忽然安靜了起來。
過了會兒,醫(yī)護又紛紛轉向了溫賢寧,只有溫靜嫻和剛趕到的陸白圍在岑也身邊。
一個安慰她,一個給她擦臉上的血跡。
岑也現(xiàn)在其實也沒多少心情管自己,她怕溫賢寧的手會有什么問題。
剛才岑巖東刺過來的那一下,肯定是用了十足的力道,奔著要她的命來的。
說起來,她現(xiàn)在能平安,除了溫賢寧的及時出現(xiàn),剛才還有個護士也幫了忙。
岑巖東不知道是用什么辦法混進來的,還準確地知道了哪一間是她的病房。
進門之后,先是質問岑也,發(fā)現(xiàn)話不投機之后,他就開始問岑也要錢。
那個時候岑巖東還沒掏出刀,岑也沒能準確判斷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就想拖延時間等人來。
可她的意圖被岑巖東看出來了,岑巖東忽然就拔刀想要她的命。
那個時候剛好有個護士進來給她換藥,撞見了那一幕。
岑巖東怕護士會驚叫,竟二話不說,上去就捂住護士的嘴巴,然后捅了護士兩刀,
岑也就是抓住那個機會從病房里逃出來的。
要是沒有那個護士的突然闖入,被捅刀的人肯定是她。
岑也越想越害怕,同時也想過去看看溫賢寧,但被溫母攔住了。
溫母滿臉厭惡地瞪著她,罵道:“都是你這個掃把星不好!沒有你阿寧不會遇到這些事!是你!該死的人是你!”
“媽!”溫靜嫻啪溫母說出更難聽的話來,連忙出聲打斷:“你和爸先陪阿寧去處理傷口?!?br/>
“你也走!”溫母伸手把她拽過去,“不要再沾染她的晦氣了!”
岑也渾身發(fā)抖地站在原地,要不是陸白扶著她,恐怕早已摔倒在地。
陳則南剛才不知道去哪了,這時也才匆匆趕過來。
一到岑也身邊,就抓著岑也的手問:“小也,你還好嗎?有沒有哪里受傷?”
這樣的畫面對溫賢寧來說,實在很不友好,讓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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