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如懵嚇住了,沈書梨還有這本事?這么歹毒?
她到現(xiàn)在腦子都是懵的,安七恩選擇在這個時候告訴她真相,又讓她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安七恩的意圖是什么?
“貧妾,聽夫人的?!?br/>
眼下梁宛如身在床榻,要做小月子,確實得以先養(yǎng)好身子為重,安七恩知道她用了龍涎香才懷上的孩子,這就等于有個把柄在安七恩手里了。
她不得不低頭!
安七恩說完自己該說的就走了。
梁宛如思緒很凌亂,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身邊的伺候的沁兒給她分析道:“姨娘,沁兒在這府里幾年了,對夫人是有點了解的,奴婢覺得夫人她是為您好的,不然她早就把您的事告訴世子了,她沒告訴世子,而是裝作不知道,夫人是沒把您當(dāng)敵人的。”
梁宛如匪夷所思的問:“你說她到底要干什么?說她對世子無情,可又是她把世子從死人堆里救回來的,說她對世子有情,可哪個女子能這么淡定的看著自己的夫君,納了一個又一個小妾?”
沁兒:“夫人性子就是大度的,她每天忙的事情可多了,要管侯府的,事,酷愛看書習(xí)字,喜歡做些吃的,還愛研究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夫人精力全放在這些上了,哪有精力放在世子身上呢?!?br/>
“夫人雖然是庶女出身,但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從小就讀四書五經(jīng),對她的培養(yǎng)就是寬容不能善妒,夫人也確實做的挺好的,姨娘奴婢是覺得,您若安心聽從夫人的,在這侯府的日子會好過多?!?br/>
“將來說不定夫人會看在您的面子上,讓梁夫人回侯府呢。”
梁宛如覺得沁兒分析的對,安七恩沒戳穿她,身為姨娘后也沒有為難她。
而且母親的那事,說到底是母親自己胡攪蠻纏,她若是侯府當(dāng)家主母也得這么處理。
這么一想,梁宛如對安七恩便沒有了恨意,反而有了幾分感激。
若要在侯府安穩(wěn)生活下去,必須得找個靠山。
柳氏已經(jīng)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喬老夫人平常不待見她,不過是念在她有身孕的份上才對她好些,現(xiàn)在孩子沒了,喬老夫人連來看她一眼都沒來。
喬江鴻又是一個好色之人,這侯府恐怕會有源源不斷的姨娘進來,所以討好安七恩,與她為伍是她最后也是最好的選擇。
梁宛如心中悵然,原本明日就能見到母親了,這下孩子沒了母親是見不著了。
她吩咐沁兒:“你把世子給我的那些首飾,明兒趁著人多,偷偷從后門出去,交給我娘,讓她拿去當(dāng)了,她在外面一個人吃不好住不好的,我銀子也不寬裕,只能給她這些了?!?br/>
“是,奴婢會辦好這事的?!?br/>
.....
安七恩回秋水居的路上碰到了,青翠跟如迎在花園賞花。
“夫人。”
“夫人。”
兩人同時向安七恩福身行禮。
安七恩方才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到,兩人在談?wù)摿和鹑缡遣粍勇暽挠猩碓?,又不動聲色的把孩子給折騰沒了。
“天氣好,這牡丹花開的真好?!卑财叨魑⑽⒁恍?。
青翠看了眼正開的旺盛嬌艷的牡丹花說:“是呀,春色滿園?!?br/>
如迎微微一笑:“夫人,這是從三姨娘那過來的?”
她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說,心事全寫在了眼睛里。
“嗯,她小產(chǎn)難免傷心郁疾?!?br/>
如迎思慮再三,心里憋不住這事,左右看了眼,又給小云使眼色讓其望風(fēng),她才壓低聲音說了昨晚喬江鴻昨晚狀態(tài)不對的事。
她沒有證據(jù)是沈書梨給喬江鴻下的藥,但喬江鴻就是從她那出來才反常的,這讓如迎不得不懷疑。
青翠一驚,千防萬防這一招怎么防?
她沒想到沈書梨鬼點子這么多,壓低聲音問:“夫人,二姨娘這是犯了侯府的府規(guī)啊,她這是完全置世子身子于不顧,府里規(guī)定私自用藥迷惑輕則發(fā)賣,重則放到莊子里勞苦至死。”
安七恩神色淡然:“這事找到證據(jù)再說?!?br/>
她岔開話題,看著如迎道:“明兒,就是世子的康復(fù)宴了,府里會來很多人,四姨娘要當(dāng)心自己的身子?!?br/>
如迎恭順點頭:“多謝夫人關(guān)心?!?br/>
“我有乏了,你們繼續(xù)賞花吧。”安七恩昨夜因為梁宛如的事,一夜沒睡好,眉眼里有幾分疲憊之色。
“恭送夫人?!?br/>
青翠,如迎異口同聲屈膝。
安七恩回了秋水居,第一件是就是吩咐青碧:“想辦法讓向竹知道這個事,就說我派人查沈書梨給世子下藥一事?!?br/>
青碧機靈猜到安七恩要用康復(fù)宴大做文章了:“是,奴婢會辦好。”
話落,她不禁擔(dān)憂道:“夫人,二姨娘若是不上套該怎么辦?”
安七恩一臉深謀遠(yuǎn)慮道:“她會慌的,就算她明天不慌,康復(fù)宴后也會慌?!?br/>
況且,沈書梨的終極目的是治她于死地,坐上侯府當(dāng)家主母的位置。
明天是難得的好機會,安七恩只有在明天鬧出大動靜來,她提和離的事才合理。
她又吩咐白露:“你去撒播,說府里的婆子丫鬟下人,人手不夠后院蓮花池子,明兒我親自去采摘荷葉,給賓客做特殊新鮮的東西,其他人不用去蓮花池守著?!?br/>
白露擔(dān)心道:“夫人,那蓮花池水深的很,您一個人過去,奴婢不放心。”
安七恩:“無事,明兒劉娘子會來,你跟青碧兩人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老夫人特地吩咐請劉娘子來,我怕這其中有事,以防萬一好點?!?br/>
青碧瞬間恍然大悟:“夫人,您......”
她沒說出來,安七恩給了她一個默認(rèn)的眼神。
青碧緊張的咽了口口水:“夫人,您放心,奴婢知道明兒該怎么做了?!?br/>
安七恩又囑咐一句:“記得通知母親,我去后院蓮花池摘荷葉的事。”
“是?!?br/>
白露反應(yīng)慢了一拍,眼下也知道安七恩要做什么了。
兩人即刻就出去辦事了.....
沈書梨正在文淵居用她的溫柔體貼撫慰喬江鴻這顆不順的心,兩人翻云覆雨后,沈書梨依偎在喬江鴻懷中,嬌滴滴道:“江鴻哥,你放心,貧妾現(xiàn)在身子好了,很快就能給您懷孩子了?!?br/>
喬江鴻一番受挫后,還是覺得沈書梨最愛他,最在乎他。
他撫摸著她的光白細(xì)嫩的肩溫柔說:“嗯,我最期待你跟我的孩子,若是你生的,我就不擔(dān)心以后我們的孩子沒有嫡子之位了?!?br/>
沈書梨心中大喜,她終于又重新回到喬江鴻的心里了.....
伺候完喬江鴻,一回到柳閑閣,向竹就關(guān)上門窗緊張兮兮匯報:“姨娘,奴婢聽到青碧受夫人指使再調(diào)查您,說是有了證據(jù),就等康復(fù)宴后再處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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