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太過興奮確實影響了林川的睡眠,但林川還是早早地起來了,在吃早飯的時候林川當著一家人的面宣布了我要開始閉關了,然后就悄然離開,留下一家人大眼瞪小眼。
林川回到自己的院子并沒有直接開始修煉,而是開始閉目養(yǎng)神,行氣全身經脈,把自己的jing神和身體都調整到的最佳狀態(tài)后才打算開始修煉氣技。力之書古樸的外觀進入林川的眼簾,剛得到力之書的時候林川由于激動根本就沒有在意它的外觀,而現(xiàn)在認真一看,書面上各種玄奧的符文按照一種特殊的規(guī)律整齊地排列在書面上,書的正中和書面的四個角上都鑲著一種叫不出名字的金屬,和書面渾然一體,甚至連金屬與書面的縫隙都看不到,仿佛本來就是在一起的。
打開里面的書頁,就能看見這些記錄招式的書頁并不是普通的紙張,每一頁都有兩毫米那么厚,總共三十六頁,每一頁都是一幅圖畫,圖畫上的小人擺著一個奇怪的造型,然后畫旁邊只有三個字,名曰還珠式,再除了邊框上的漂亮花紋就什么也沒有了。林川一直看完全部的三十六頁都是一樣,都是一個小人在擺造型,也沒有行氣、發(fā)力等各方面的注解,這讓人怎么煉???
林川無奈只好先試著煉,說是練,其實就是對照圖上的姿勢擺造型,等造型擺好了,林川就維持這個動作一動不動,看能不能有所領悟,結果由于站的太久,什么都沒悟到,反而被路過的飛鳥在頭上拉了泡屎。
林川不斷地嘗試,不斷的失敗,直到鬧騰到夜幕降臨的那一刻,林川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他開始一遍遍地咒罵怪老頭,越罵越氣,越氣越罵,直至自己罵的口干舌燥,喉嚨沙啞,這才停下。
在無可奈何之下,林川只能在閉關一天里就出關找怪老頭去了。
林川來到怪老頭房間的時候,小翠正在給老人捶腿,林川看了老頭無憂無慮的表情就火冒三丈,朝著怪老頭就把手中的《力之書》全力扔了過去,但怪老頭好像對這突然襲來的暗器毫無知覺,就在林川認為怪老頭被擊中的時候,力之書卻在怪老頭的面前突兀停住了,林川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待仔細看清楚后才發(fā)現(xiàn)書的下方有一直大手將《力之書》牢牢地抓住了,可那只手是什么時候伸出,又是怎么伸出的,林川根本沒有看清,林川心中一片駭然,真是個高手!怪老頭并沒有和林川說話,而是微笑著讓身邊的小翠回自己的房間去,一會叫她再來聊天。
小翠起身就看見少爺站在門口不住地揉眼睛,就急忙上前關切地問道:少爺,您的眼睛怎么了?要不要小翠幫你看看?
林川趕緊閉上因驚愕而張的老大的嘴巴,對小翠微笑道:沒事,小翠你也辛苦了,早些下去休息吧!
小翠見少爺不用自己幫忙,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但看著少爺關切的目光,心中又溫暖了許多,然后回身看了看慈恩,慈恩微笑著沖小翠點了點頭,小翠就給林川一行禮,然后乖巧地出門去了,并且把門帶上了。
看著林川惡狠狠地走來,慈恩沒有管林川殺人般的眼神,指指旁邊的椅子,叫林川坐下。
林川盡管生氣,但心中還是想看看這個老騙子怎么圓他的謊,就走過去坐下。
看到林川坐下后,慈恩才開始有條不紊地說道:還以為你昨天晚上就會來找我,沒想到你今天晚上才來,年輕人耐xing不錯嘛?
林川錯愕地問:你怎么知道我要來找你?
慈恩微笑著說:你來找我不就想知道這本《力之書》怎么修煉嘛?那天本來要告訴你的,可人老了就是健忘,你走后才想起來,好在你來了,現(xiàn)在也不晚嘛!
林川有些吐血,這老家伙明知道自己不知道修煉的方法也不說,還說風涼話,就臉se不好地問:知道就說吧,老頭。
怪老頭一臉的不以為然,就說:你就是這么和長輩說話的嗎?
林川無奈,只好說:老人家,能告訴小子《力之書》如何修煉嗎?
怪老頭這才緩緩地說道:其實也很簡單,你要學哪一式就在哪一頁上放上自己的手掌,然后行氣把自己的氣勁注入這頁書里,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林川驚訝道:就這么簡單?
怪老頭說:不然你還要怎么樣?這也是我摸索了二十多年的成果,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川暗自慶幸,幸虧是老師已經摸索了修煉的方式,不然靠自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鬼才能想到學習一本氣技還得真氣灌注。
林川沒有再聽慈恩的絮叨就盤腿坐在地上,把手按在力之書的第一頁,然后催動氣勁向書中注入。
怪老頭看著猴急的林川開始行氣,就悄然在林川的身后坐了下來,心念一動便在自己周身形成一個半圓形的護罩,把林川籠罩在其中,自己也閉上眼睛釋放自身的氣息監(jiān)視著林川的身體和jing神狀況,以便在林川修煉出現(xiàn)問題時即使幫他。
林川的體內的金石真氣剛進入書頁就仿佛泥牛入海一般,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書頁中發(fā)出,直接抽取著林川丹田之內的真氣,林川被這種恐怖的消耗嚇到了,想收回自己的手卻根本做不到,自己體內的真氣瘋狂的流逝,而書頁之中卻沒有要停下抽取的意思,林川正值慌亂之際,背后傳來一個聲音,好像是慈恩的聲音,意守丹田,保持靈臺清明,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林川沒有猶豫,直接照做了。書頁抽取真氣的速度沒有絲毫減弱,但林川伴隨著身上真氣的流轉,當林川覺得這個世界清靜下來的時候他進入了一種心無旁騖的狀態(tài)之中,無喜無悲,無得無失,就沉寂在這種奇妙的境界中的時候,林川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道金光,在金光之中藏著無數(shù)繁星,自己仿佛置身璀璨的銀河當中,身邊無數(shù)的繁星向林川激she而來,林川發(fā)覺自己根本就動不了,金光穿過林川的腦袋,全數(shù)地進入他的腦中,在最后一點星光進入林川大腦的時候,林川也悄然地睜開了眼睛。
稍微活動了一下思維,林川就發(fā)現(xiàn)這力之書的第一式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腦中,它的運用,它的行氣方法,它變化的關鍵,可以說剛才這么一下林川已經學會了第一式,名曰還珠式。
林川起身的時候才發(fā)覺自己的丹田真氣只剩下一成不到,心里不由的后怕,差點就被吸chengren干。怪老頭撤去林川外圍的防護罩也起了身,但從那愈發(fā)蒼白的臉se和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慈恩的傷勢沒有一絲減輕,估計是剛才動用真氣的緣故。
林川知道剛才的修煉要不是慈恩在場指點恐怕自己下場將相當凄慘,回過頭來仔細一想,這才明白自己的這位便宜老師為什么堅持讓自己來這里練功了,這一切都是慈恩為了保護林川,林川心里暖暖的,感激地看著慈恩,可轉念又想起剛才來的時候的無禮,臉就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林川還是認真地跪了下來給慈恩磕了個頭。慈恩眼疾手快,虛影一晃就站在林川面前,一把將林川托住,林川再也跪不下去,但還是卯足了勁向下跪去,一扶一跪就僵持在這里,還沒待林川再發(fā)力,卻見慈恩又劇烈的咳嗽起來,又是吐出一口黑血,老頭右手攤開,瞬間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玉瓶,拔掉塞子,從瓶里倒出一顆褐se光澤的藥丸,林川頓時覺得這屋中藥香四溢,輕輕滴吸上一口,胸中的郁結頃刻間就沒有了。
林川也不敢在堅持,靜靜地守在一旁。慈恩將藥丸吞下,開始閉目養(yǎng)神,林川看著那晶瑩剔透的玉瓶發(fā)呆,里面的丹藥定然不是凡品啊。
一盞茶的功夫,老頭恢復過來,笑著說:不必走那些虛禮,我也沒幫你什么,關鍵還是靠你自己,剩下的事就是對這第一式的運用了,學會了不代表就會用了,用的時候還要恰到好處,好剛使在刀刃上才能發(fā)揮它的最大威力。還是去實戰(zhàn)中磨練吧,那樣你成長的會更快些。
林川誠懇地點了點頭,怪老頭獨手再次在胸前一閃而過,空氣波紋再現(xiàn),一個巴掌大的玉瓶就突兀地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只是和剛才的不太一樣,怪老頭把藥瓶遞給林川,然后說道:這里面是一百顆療傷丹,對你會有用處,只要不是傷到筋脈和五臟都能在三個小時之內行走自如。林川一聽就把瓶子摁回怪老頭的手上,這個我不能要,這正好給您療傷。
怪老頭笑著說:我用不著了,我的傷已經不是這些丹藥能治好的了,吃了他們一點用處都沒有,而你就不同了,在煉氣士以下服用這個丹藥的效果最好。
林川也沒有再推辭,就接過放在自己的懷里,畢竟這顆是好東西。但林川一聽慈恩這話里有玄機啊,練氣士以下才有最好的效果,那不是說老師的修為在煉氣士之上?林川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慌忙捂住嘴巴,難道老師是煉氣師?
林川驚魂不定,但有忍不住好奇,支支吾吾地問出聲來:不知……道……您老……是不是……煉……氣……師?話剛出口,林川就目不轉睛地盯著慈恩,像一個好奇的小學生一樣,看著慈恩,滿眼都是小星星。
不是慈恩搖頭道。
那……林川還想刨根問底,但慈恩打斷了他的發(fā)問,直接說道:我現(xiàn)在的修為也就相當于煉氣士二階的水平
緊接著又說:現(xiàn)在的實力十不存一,身上的傷勢在我有生之年也怕是無法治愈了,即使痊愈了,那又有什么用?有……什么……用?眼中說不出的無奈和悲涼。
林川一看老師那落寞的神se,仿佛一瞬間又蒼老了許多,心中不是滋味,后悔自己又勾起了老師的傷心事,也不在問下去。
告別慈恩后回到家中,林川沒有直接睡覺,而是打坐行氣開始恢復自己的真氣,九成多真氣的巨大消耗林川足足用去了三天才完全恢復過來,這三天的虛弱期就像得了一場大病,但真氣恢復到滿值的那一瞬間,林川欣喜地感覺到自己的丹田氣海里的真氣比之前多了一絲,不光是自己的真氣恢復了,就連jing神變得充沛,林川不想睡覺,只想好好打一架,但現(xiàn)在已是三更天了,人們都已經睡去,怕是連個鬼影子也找不到。
無奈之下,林川走到院子里練起了自己的氣技,第一式,還珠式。
還珠式是一招防守反擊的氣技,受到攻擊后身體變換調整化解對手的攻擊,把擊來的氣勁轉化為自己攻擊,推波助瀾,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完成出其不意的攻擊。
林川雖然沒有對手,也沒有遭到氣勁的攻擊,但在這無邊夜幕之下,他想象著從各個方位攻擊而來的假想敵開始運用還珠式進行還擊,在一遍遍地重復攻擊練習中天開始亮了。如果有人在這里觀察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林川在跳著一種奇怪的舞蹈,如果是地球人的話就會說:霹靂舞。
林川終于等到了天亮,他想用實戰(zhàn)去考驗自己的修煉成果,同樣也想在實戰(zhàn)中提升自己的修為,但林川沒有莽撞地去找大伯和二伯,而是清醒地選擇了三姐,三姐是家中修為和林川最為接近的一個,御氣者八段中階,想好了自己的目標就出發(fā)了。
林珂兒正在房間里梳洗打扮的時候,林川破門而入,林珂兒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林川已經拉到了院子的zhongyng。林川后退一步,拉開架勢,鄭重地說道:三姐,我要挑戰(zhàn)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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