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雷神左邊的一個板寸青年上前一步,掏出搶來就要對準姬子建的腦袋。作為大哥的貼身小弟,嘴硬的人見過很多,嘴臭的人見得更多,平時吹噓說什么不怕死的人更多,但是當槍口戳在腦門上還敢說不怕死的人,他還沒有見過。
可惜這一次,他賴以生存百試百靈的方法還沒有來得及施展,就重重地倒飛而出,砸在了墻上不省人事。
雷神眼角一跳,太快了,快到自己看到一個虛影在自己面前晃了幾下。雷神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喝了口茶沒有說話。
沒有點城府和魄力的人,怎么在這亂世之中做老大?
“跟我混吧!”姬子建開口道。
“哦?你有多少人?”雷神抬頭看著姬子建問道。
“就我一人?!奔ё咏ㄆ届o地說。
“哈哈哈哈.....你們聽見沒有,聽見沒有?”雷神一愣,突然哈哈大笑,轉(zhuǎn)頭看著身后剩下的兩人,左邊的板寸黑衣人跟著冷笑了兩聲,右邊同樣是板寸的黑衣人卻死死地盯著姬子建沒有出聲。
“我他現(xiàn)在小弟有七八十人,你出去打聽打聽,方圓五十里左右,只要是做買賣有點資產(chǎn)的,哪個不知道我雷神的名號?你他媽的算老幾,讓我跟著你混?”
“小打小鬧的有什么意思,把這片城區(qū)的黑勢力統(tǒng)一了,你才有前途啊,老哥?!?br/>
“那是我要考慮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嗎?”雷神也不嫌燙,學著姬子建的樣子用力喝了口茶,喝進去一口的碎茶葉,噗地吐了姬子建一身。
“別他媽的以為會點功夫就以為自己是救世主,高手老子有的是,剛才一直不說話,就是想看看你他媽的有多搞笑。”雷神手中握著刀,轉(zhuǎn)頭向左邊的年輕人說道:“老二想必已經(jīng)來了吧,叫他進來,”
在姬子建冰冷的眼神下,后者開了門,門外走進來兩人,一個是身材健碩的光頭,一身夸張的肌肉。另一個長得消瘦,穿著一身古代的繡著仙鶴的白色長衫,手中拿著一柄鐵劍。
“喲,大哥二哥都來了?”雷神站起來招呼著:“看看,這就是那個小子,還吊著一口氣,可惜到了最后時刻,被這位英雄截胡了?!?br/>
雷神指著姬子建介紹:“你們千萬不要看他年紀不大,神功蓋世,吶,小劉被他一腳撂倒到現(xiàn)在都沒醒過來,對了大哥,這位小兄弟剛剛還說了,讓咱們跟著他混呢?”
姬子建正要說話,被自己救下倒在一旁的青年突然一把拽住了自己“英雄,救.....我,我...知道...古墓...寶藏...”
話還沒有說完,姬子建面前的雷神三兄弟突然臉色大變,雷神手中操著泛著絲絲黑氣的砍刀,一個健步邁出,與此同時,姬子建以為也有些實力的身材健碩的老大,卻在電光火石之間掏出了一把銀灰色的手槍。
最讓姬子建意外的是被雷神稱作二哥的長衫男,手中鐵劍出鞘,腳尖劃動邁出一小步,手中執(zhí)劍緩緩朝后畫了個半圓,一股無形的劍氣朝著姬子建飛來。竟然有一點太極的意蘊。
三人的攻擊成半圓形朝著姬子建發(fā)出,配合的非常默契。
站在雷神左邊的板寸男一時間掏出手槍響應三位老大的號召,而右邊的青年卻在電光火石之間朝著一旁的廚房閃了進去。
姬子建不敢托大,畢竟身后有秦嵐嵐,還要護著身旁這個生死未知的傷員,事情雖然到現(xiàn)在有點出乎自己的預料,但是講真的,在這實力為尊的時代,一個哪怕是空口杜撰的寶藏,對人的誘惑也是致命的。
姬子建雙手抱爐,一聲低沉的龍吟聲之后,兩條三尺來長的青龍從自己雙臂飛出,撞向了三兄弟以及他們身后站在門外蠢蠢欲動的小弟。
“咣當”一聲,開了一半的防盜門在被擊飛撞在了對面的門上,跟那扇門一起的,還有倒飛而出的一群人。
豢龍拳,是傳說中上古豢龍族用來制服神龍的拳法,即使以姬子建現(xiàn)在的能力,不能發(fā)揮其千分之一的威力,但也絕對不是一般的花拳繡腿可以比的。
老大和雷神在倒地的一瞬間,連交代遺言的機會都沒有就吐血而亡,后面的眾人因為有三兄弟做擋箭牌,承受的只是一點內(nèi)勁,并沒有被真氣波及。饒是如此,不少人都咳出了鮮血。
只有一身白衣的老二似乎還有些實力,但此刻屁股著地坐在眾人前面捂著胸口不敢置信地看著姬子建,失聲道:“化形...,你就是...”
姬子建主意已定,既然擒王的計劃已經(jīng)失敗,那就要徹底斷送這幫人的信仰,這片地方關系著自己在新天地立足的計劃,何況想要跟這幫亡命之徒打交道,哪里能有什么惻隱之心。
一個健步邁向白衣人,白衣人眼神閃爍著,連忙拿劍格擋,姬子建一拳砸在對方橫著的劍身之上,鐵劍一時間斷成兩截,姬子建看起來頗有些秀氣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白衣人的胸膛之上,白衣人一聲悶哼,瞪大了眼睛,連求饒的話都沒有說出來,死不瞑目。
剩下的倒在地上的小弟們,看見姬子建如同煞星一般站在樓道里昏暗的聲控燈之下,嚇的噤若寒蟬,石化在那里。
“把死人順著大道扔出十里之外,在你們傷勢惡化之前趕回來這里見我?!奔ё咏⊕吡艘谎郾娙耍淅涞卣f。
眾人如蒙大赦,連忙相互扶持著抬了三兄弟的尸體進了電梯,留下的四五個小弟里面,傷勢較輕的一個青年把剛剛從三兄弟手上摘下來的三個嶄新的木戒指和雷神的那把黝黑的砍刀,一并連眾人手中的手槍都交了過來。
姬子建接了砍刀吩咐了一聲:“剩下的都分了吧,把槍給剛剛出去的人送去。”
姬子建轉(zhuǎn)身,指著另外一個小弟:“找人盡快把門修好。都散了吧!”
眾人連忙領命而去。
姬子建回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著屋里剛剛從廚房走出來的青年。大約和自己相仿的年紀,個子跟身材都跟自己接近,此刻青年的手中還拿著一把手槍,站在原本雷神坐著的位置,靜靜地看著姬子建,
“你的額頭寬闊,天庭飽滿,本來命中注定有一場富貴?!奔ё咏ㄓ忠淮魏笱龅缴嘲l(fā)上,靜靜地看著他。
“本來的意思是...后來因為人為的原因發(fā)生了改變?”男子握著槍的手臂微微顫抖。
“不,實際上相學里面沒有人為改變一說,都是后世相學家為了在科技時代生存杜撰的,所有的命格都是命中注定的。”
姬子建歪著頭,看了一眼一旁睜開眼睛,開始大口喘氣的傷員,又給他從后背輸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著拿槍的青年:“你的眼睛是典型的三角眼,擁有這種眼神的人,通常心狠手辣,六親不認,也正因為如此,還是容易享有富貴的”。
姬子建頓了頓,“然而,你的眼相比平常人復雜的多,你的三角眼一大一小,這在相學上又叫做雌雄眼。這種眼睛的人,多詭計,心思敏捷??上?,兩樣疊加到一起,煞氣相沖,主短命?!?br/>
對面的青年握著手槍的手臂慢慢地開始變得松弛,有些干裂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么,又看不明白姬子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沒有說話。
“對你來說,整合剩下的人需要多長時間?”
“一晚上?!鼻嗄耆艘淮笠恍〉难劬ξ⒎A,不假思索地回答到,顯然,姬子建的這個問題,是他在今晚上已經(jīng)設想了很多遍的問題。
“你的面相奸詐,讓我很不放心?!?br/>
“我打不過你?!?br/>
“哈哈哈...”姬子建爽朗的笑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顯得有些陰森,但是空氣中緊張的氣氛較之前輕松了很多。
連姬子建身后的秦嵐嵐都長長地舒了口氣,連忙拿了毛巾給姬子建擦拭臉上以及身上的茶葉片。
“你叫什么名字?”
“張飛?!?br/>
“哈哈,好名字,坐?!奔ё咏ㄌ?,友善地做了個請的姿勢,“說說這個人是怎么回事?”
“他叫吳天平,原本是縣里擺地攤的算命先生,最近一年不知怎么回事,在風水學方面很有一套,找古墓找的特別準,還組建了
一個盜墓團隊,今天我們得到消息說他找到了一個古墓準備下手,就提前把他抓了過來?!?br/>
姬子建頗為吃驚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傷員,心里暗喜,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自己的舊城之旅,簡直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姬子建吩咐張飛把地上的吳天平扶了起來,姬子建自己盤坐在地,雙手隔空打出淡綠色的真氣,透過漂浮在中間的扶桑枝進入?yún)翘炱降纳眢w。
吳天平雖然長得消瘦,身體素質(zhì)很差,但經(jīng)脈中靈氣充足,論實力早應該沖破任脈步入氣墟,大概是由于常年出沒于古墓的原因,體內(nèi)的靈氣中夾雜著一股暗屬性的死氣,不停地腐蝕著他的經(jīng)脈,是以越是拼命地練氣,身體越是弱不禁風。
要去除墳墓中累積的死氣并不容易,然而大椿是上古神樹,經(jīng)過大椿枝散發(fā)而出的生機正是這種死氣的天敵,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吳天平就咳了幾口黑色的淤血,睜開了雙眼,看較之前精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