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溪還不知道白印雪對他有了變化,他此刻還在思念著白印雪,只是,眼前沒有除掉蕭一劍,他寢食難安,無暇男歡女愛而已!
獨孤金木也已調查出了蕭一劍的行蹤,得知蕭一劍在揚州后,他已親自出面去了揚州。
送走獨孤金木,花玉溪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蕭一劍死在獨孤金木的劍下!沒有了蕭一劍,他才可以跟白印雪長相廝守,憧憬著跟白印雪的將來,他甚至露出來笑容!
白印雪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到蕭一劍了,也不知道蕭一劍的行蹤。她躊躇了很久,決定去見見蕭一劍,于是,她跟慕容思商量了此事,要慕容思幫著找到蕭一劍,畢竟,慕容府手下眾多,要在揚州找個人還是要容易的多。而慕容思似乎也很贊同白印雪的想法,只是,她唯一的要求是要白印雪帶上自己去見蕭一劍!
她們見到蕭一劍是在一個叫做“養(yǎng)心居”的宅子。
蕭一劍也不是一個人待著,他跟歐陽霜兒在一起,三天前,他為歐陽霜兒贖身,并買下了這座“養(yǎng)心居”送給霜兒。
他們雖然已經(jīng)在“養(yǎng)心居”同床共枕三個夜晚,但蕭一劍并沒有碰她。只是輕輕的摟著她,聞著她的發(fā)香睡覺而已。
可這一切在旁人看來是不會相信的,就如白印雪看到他們摟在一起也絕不會相信他們“只是”摟在一起了。
蕭一劍睡在躺椅上摟著歐陽霜兒,白印雪與慕容思的出現(xiàn)也沒有令蕭一劍改變任何姿勢。倒是歐陽霜兒身為女人面對客人的到來有點不好意思被蕭一劍摟抱著,她掙扎著想離開蕭一劍的懷抱,可蕭一劍卻沒有松開她的意思,反而摟的更緊。歐陽霜兒只好對著客人不好意思的笑笑,表示無奈。
白印雪看著眼前的蕭一劍不知如何是好,有點窘迫起來,慕容思似乎看不慣,道:“我真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傳說中的蕭一劍!”
蕭一劍沒有睜開眼睛,微微道:“你說蕭一劍應該是什么樣子?”
慕容思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這個樣子絕對殺不了任何人,更殺不了花玉溪?!?br/>
蕭一劍道:“如果你是花玉溪,你已經(jīng)死了。”
說完這句話,蕭一劍睜開眼睛直視著慕容思。慕容思接觸到蕭一劍的目光后瞬間移開,這雙眼睛仿佛能穿透身體,令慕容思莫名緊張,這是她前所未有的感覺。
此時,歐陽霜兒再次掙扎著站起來,這次,蕭一劍放開了她。她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微笑著對“客人”道:“兩位姑娘請坐吧?!闭f完,她指了指院中的竹椅。
白印雪與慕容思落座于院中的竹椅上,四把竹椅圍著一張竹桌子,片刻,歐陽霜兒端著一壺上好的西湖龍井出來請“客人”品茶。
歐陽霜兒此時就像是蕭一劍賢惠的妻子,她不僅賢惠而且美麗,特別是她微笑的時候,甚至連白印雪與慕容思都覺得她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一個男人同時面對三個女人,三個絕色女人,不知道蕭一劍心里有何感想,但此刻,他已來不及感嘆了,“養(yǎng)心居”又來了人,四個男人,四把木刀。雖然他們的武器是“木刀”,但殺氣卻異常強烈。
三個女人面對著四個男人,蕭一劍卻突然不見了。
看這四個人的裝束不像是中原人,慕容思首先開口道:“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中年人道:“蕭一劍,蕭大俠何在?”
事實上這四個人都是中年人,年紀也都差不多。
慕容思對他們好奇加重道:“你們找蕭一劍有什么事?”
四人中又有一人道:“難道三位姑娘都是蕭大俠的家眷嗎,不然,不會這么護著蕭大俠吧!”
此話一出,三人各有各的情愫涌動。
白印雪本來就因為看到蕭一劍跟歐陽霜兒在一起心里已經(jīng)開始吃醋,現(xiàn)在,被這句話擊中,她的醋意更濃,又無處發(fā)泄,只好找上說這句話的人發(fā)泄,怒道:“請你嘴里放干凈些?!闭f完,她指著歐陽霜兒道:“這里只有這位姑娘是他的家眷,我們都不是。”
慕容思覺得意外,她認識白印雪這么久,這是她第一次見白印雪失態(tài)。
歐陽霜兒頭垂的更低,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白印雪也很喜歡蕭一劍,只是,她身為藝妓,又怎敢以蕭一劍家眷自居。
那四個男人中又有一個接口道:“既然你們兩位不是蕭一劍的家眷就趕快離開這里,免得惹禍上身。”
話已至此,她們明白了這四個人并不是蕭一劍的朋友,而是他的敵人。
蕭一劍本來也就沒有朋友,更不會有這樣的朋友。
“惹禍上身的是你們,不是她們!”蕭一劍不知何時手提烏鞘劍現(xiàn)身了。
四人頓時殺氣騰騰瞪著蕭一劍,有一人道:“你可知我們是誰?”
蕭一劍道:“美其名說叫“塞外四獸,”事實上只不過是獨孤金木的狗腿子,奴才而已?!?br/>
本來,在中原也有個這樣的組合叫“江南四獸,”不久前被蕭一劍所滅,江南四獸就是仿照“塞外四獸”的名字而來的,只是,在武功上他們比塞外四獸差遠了。
塞外四獸雖說是獨孤金木的奴才,但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們說話,據(jù)說,他們四個人中隨便哪一個都可以徒手捏死一只豹子。哪怕是他們的主人獨孤金木也不曾當面叫過他們“奴才”!
聞言,四人瞬間怒氣沖天,他們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叫蕭一劍橫尸當場。
而蕭一劍正是要故意激怒他們,人一旦發(fā)怒就會失去控制,高手相爭,誰先發(fā)怒,誰就已經(jīng)敗了。
四把木刀同時指向蕭一劍,幾乎毫無破綻。
雖然,塞外四獸都帶有沖動,但面對蕭一劍這樣對手,他們還是不敢輕敵,就在數(shù)日前,黑白雙陰死在了蕭一劍的手上,他們每個人都很清楚,黑白雙陰組合比他們更強,但也奈何不了蕭一劍,面對蕭一劍就算怒氣再大也不能失去控制,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四把木刀同時進攻蕭一劍,配合的天衣無縫,旁邊三個女人都為蕭一劍捏了一把冷汗,白印雪與慕容思雖然有武功,但她們很清楚,憑自己的功夫是不能在這種場合參戰(zhàn)的,一旦她們參戰(zhàn),蕭一劍就會顧此失彼,甚至,敗下陣來。
所以,她們只能看,卻幫不上任何忙。
四獸離蕭一劍越來越近,刀尖也越來越近。
蕭一劍突然拔劍,他已看出了破綻――他們的武器都是木的,是木的就能被鐵劍削斷。
塞外四獸木刀從未被削斷過,這到不是因為他們的木有什么特殊,而是他們的配合進攻爐火純青,沒有人能在瞬間同時削斷他們四把刀,無論你削斷那一把刀,另外三把刀已經(jīng)刺入對手的肉體。
哪怕是蕭一劍也沒能同時削斷四把刀。
但奇跡總有人創(chuàng)造,蕭一劍在“劍”上又創(chuàng)造了奇跡,他雖然沒有砍斷四把木刀,卻瞬間砍斷了四只手――四只握著木刀的手!
白印雪她們只是見到一撇銀光閃現(xiàn),蕭一劍似乎紋絲未動,四只握刀的手腕已血淋淋掉在了地上。
塞外四獸的表情都已凝固,片刻,才感到疼痛,一種鉆心的痛。
但沒有一個人叫喊,這種變化的震撼似乎超出了斷腕之痛。他們不相信世上會有這么快的劍,世上會有這樣的人??墒聦嵕褪鞘聦崳谶@一刻之后他們才真正明白蕭一劍的厲害之處!
“回去帶句話給獨孤金木,想殺我就要他自己來!”這是蕭一劍放他們走時說的最后一句話。
“你們也走吧!”這是蕭一劍對白印雪與慕容思說的話。
就算她們不走,她們又能跟他說些什么了?
直到現(xiàn)在,歐陽霜兒的心才靜下來,因為現(xiàn)在又是他們獨處的時候了,她也只有像現(xiàn)在這樣躺在蕭一劍的懷抱才能夠真正靜下心來。
她已經(jīng)跟蕭一劍睡在一起有些日子了,雖然,蕭一劍每晚都是像現(xiàn)在這樣抱著她睡,但從來沒有“碰”過她??赏蝗唬瑲W陽霜兒的心又跳起來了,比看到蕭一劍惡戰(zhàn)塞外四獸時跳的還快。這不是因為又來了什么不速之客,而是,蕭一劍的手已經(jīng)伸進了她的衣服里,且力氣很大,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出于本能,歐陽霜兒想反抗,可反抗沒有任何效果,更何況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從上次被蕭一劍“得逞”,她對這個男人已沒有了防范。只是,這個眼前的君子為何今晚會突然“心血來潮,”跟他住進“養(yǎng)心居”開始他們一直都是同床共枕,他從來沒有“越軌”過一次,今晚怎么就……
她已來不及思考,因為,蕭一劍不僅脫光了她的衣服,也脫光了他自己的衣服,剩下的只有聽天由命了,她只是希望蕭一劍像個君子,不要像上次那樣像個猛獸,恨不得吃掉自己。
可她想錯了,蕭一劍此刻正如一頭猛獸,她就像一只遇上了老虎的綿羊,只能任其蹂躪了…
“蹂躪”總有結束的時候,蕭一劍恢復了冷靜,霜兒卻還在輕微的喘息著。
蕭一劍道:“明天開始,我不住這里了,我已經(jīng)為你請好了丫鬟,她明天自會過來的,我這次走,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來。但我希望你能過得好。”
霜兒輕聲道:“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離開我,你不屬于任何女人,更不屬于我。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希望你辦完事情能早日回來,我會一直等著你,一直等下去……”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除了蕭一劍,她不會再讓任何男人得到自己,甚至,寧死也不會讓別人染指。
這個意思蕭一劍當然明白,他也很感動,可感動不是一個殺手該有的情懷,他只是說了三個字:“睡覺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