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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騷穴受不了 眾人朝著門

    眾人朝著門口方向看。

    “文家人……”

    “文浩、文子默,文家之主文淵也來了!”

    “事情大發(fā)了啊?!?br/>
    “文子默怎么回事?被人架著過來,他的模樣那么蒼老?”

    “說話的那人是誰?他把成天澤扶了起來?!?br/>
    成天澤被扶住,可怎么也站不住,是身體多處骨頭都散架了。

    扶起成天澤的是位頭發(fā)挽了一個道暨的男子,他對著成天澤冷笑了一聲,“你如此的樣子,真丟咱們老鷹山的臉啊?!?br/>
    這一次老鷹山下山歷練的弟子不光成天澤一人,還有他道門內(nèi)的師兄,就是眼前的男子,萬流。

    兩人不是一個師傅。

    可,兩人明里暗里是相互看不上眼的。

    因而,看到成天澤如此模樣后,萬流心里是暗爽的。

    對于這個道門師兄,成天澤一直以來都是羨慕嫉妒恨。

    羨慕萬流比他修為高強。

    嫉妒萬流裝逼風(fēng)范比他強。

    可恨的是萬流的女人緣比他好。

    憑什么?

    成天澤自認為比萬流帥氣,為什么各方面被壓一頭?

    每每看見萬流腦袋上的道暨,成天澤都很想丟下一道火符給燒了。

    特別是此刻!

    眼里的道暨令成天澤身上都不覺得疼痛了。

    他盯著萬流的道暨,說道:“讓師兄看笑話了?!?br/>
    “你的笑話我看的還少嗎?”

    萬流哼唧一聲。

    成天澤那個牙癢癢呢,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萬流繼續(xù)道:“你可以在老鷹山出洋相,可你在這外面實在給老鷹山丟臉,我這個做師兄的,怎么也得為老鷹山挽回些顏面。”

    “你的意思……”

    成天澤眼睛不由一亮。

    他還考慮著讓萬流和趙晨干起來呢。

    兩個人在成天澤眼里都很可惡,最好兩敗俱傷。

    “我的意思很明顯,某人丟了老鷹山的臉,我就得把臉找回來的?!?br/>
    說著,萬流搖頭輕嘆的。

    “把自己裝進逼里才好!”

    成天澤恨恨的想著。

    那邊,文靜一頭撲在了文淵的懷里,大哭著:“爺爺,我不活了,不活了啊,嗚嗚……”

    “你是怎么搞的?”文淵看著文靜的樣子,他很是心疼。

    “是他是他就是他!”

    文靜指著趙晨叫道。

    文淵瞇了瞇眼睛。

    “爺爺,我哥死了,再也不能為我做主了,您要是不幫我,我直接一頭撞死了,去見我的哥哥,嗚嗚。”

    文靜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文淵的心被觸動,他拍了拍文靜的后背,然后,走向趙晨,“你讓我們來,我們來了,并沒有遲到,你火燒我孫女是何意?”

    如果換成另一個人,文淵早都下令對對方出手了,甚至,他自己都會動手。

    可是,趙晨不一樣,趙晨是修真者,是殺過洪德云洪大師的主。

    所以,文淵只能先行選擇質(zhì)問。

    “有沒有眼力勁的?”

    趙晨突然暴跳如雷。

    把文淵嚇得后退幾步。

    弄的周圍的人很不能理解。

    然后,他們都順著趙晨的目光看去。

    他看著一個空盤子?

    對著一個空盤子發(fā)火,是影射嗎?

    短暫的寂靜過后,傳來了小跑的腳步聲。

    是白毛端著花生米跑過來,“晨哥,不好意思啊,光顧著看好戲呢,都忘了您的花生米了。”

    “嗯?!?br/>
    趙晨點頭接過裝著花生米的盤子,“好戲才剛剛開始,去找個好位置吧。”

    “好嘞晨哥,您慢吃?!卑酌顺鋈ィ€真找到一個不錯的位置坐下來。

    周圍都啞然了。

    那小子面對文淵怎么感覺比面對文靜還要不可一世?

    你看,他都沒有正眼看文淵,一個勁的吃花生米呢。

    那可是文家的領(lǐng)頭人啊,是跺一跺腳都會令整個江南市顫抖的人物。

    他的底氣到底來源哪里?

    是剛才那種變魔術(shù)的手法嗎?

    別人不知,文淵是清楚的,他看著好吃吃花生米的樣子,他就想到了在自家私房菜館的那一晚。

    那晚,趙晨就是一邊吃飯一邊解決了洪德云大師。

    當(dāng)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眼下,何其的想象!

    不由得,文淵的腳步又后退了些。

    “知道讓你們過來的意思嗎?”

    聽趙晨這么一問,文靜停止了抽泣。

    原來,爺爺一眾人是被他喊來的,看他樣子似乎找我文家的事情。

    突然,文靜便想到了趙晨的一句話。

    大致意思是就因為知道她是文家的人才惡語相向。

    這里是江南市,他要挑整個文家……

    “你到底是誰?”文靜忍不住喝問了一聲。

    “你問他啊。”趙晨指了指文淵。

    “爺爺?”文靜喊了一聲。

    “他就是殺死你哥哥的人?!?br/>
    文淵的聲音壓的很低,很少人能聽到。

    文靜聽到了,她的雙眼瞪得滾圓。

    她手指著趙晨你你個不停。

    趙晨說話了,“別胡亂說話啊?!?br/>
    “護龍組已經(jīng)大致確定是你所為,狡辯也沒用。”

    說出這句話,文淵多了些底氣。

    趙晨“哦”了一聲,大致確定了,那為何沒有找上門來?

    要等著把“大致”

    二字去掉?

    似乎看出來趙晨的心思,文淵又道:“被你打了的成天澤乃老鷹山人,他的師父便是護龍組的主要成員之一?!?br/>
    “陰錯陽差的,還真的牽扯上了?!壁w晨嘀咕了一聲。

    “還有,子健就是成天澤的師父推薦進入護龍組的!”

    文淵的眼睛已經(jīng)瞇到了最深。

    他千方百計的,終于把自家人送入了護龍組,以為文家就要光大。

    最起碼在江南市會穩(wěn)壓住另外三家的。

    然而,一切都泡湯了,就因為眼前之人!

    文淵壓制不住內(nèi)火,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說道:“你為何死盯著我文家不放?”

    趙晨眉頭一皺,“從來都是麻煩找我,而不是我找麻煩?!?br/>
    “那個未老先衰的家伙?!?br/>
    文子默被提及到,還是用著“未老先衰”四個字,文子默咬牙切齒,可力道太了,他已經(jīng)蒼老的做不好咬牙切齒的動作了。

    他那個恨??!

    “是他接二連三的找我麻煩?!?br/>
    “至于文子健,我和倭國人打的火熱呢,他跑上去干什么?”

    “堂堂一名華夏人,要為倭國人出頭。”

    “呵呵,遭天譴了吧,被打火機給燒死了吧?!?br/>
    聽到這,文靜突然大叫一聲:“爺爺,他能調(diào)動火焰,我和成天澤就是被他驅(qū)火燒的,我哥哥被火燒死,定是他做的沒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