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白帶著丹砂來到天界,見兩人的穿著,三界的元首都有一怔。
原本那個(gè)總是紅衣艷麗的嬌俏公主,如今穿著一身寬大的素色衣裳,空空落落,搖曳到地上,惹人心疼的很,他們都覺得有些恍惚,總覺得以前將三界攪得不得安寧的公主似乎文靜了許多。
妖帝仙帝魔帝三個(gè)帝王在一起本身極少見,墨白沉了眉,問:“你們敲三下天鐘,為什么事?”
“第一件事,仙界東皇鐘被盜,妖界玲瓏塔倒塌,魔界遮天傘消失?!闭f這句話的人,是無方。
他看著丹砂與墨白,緩緩敘述。
這三個(gè)都是上古時(shí)期混沌真神以星辰之力衍化的神物,超脫三界,卻保著三界平安,也用來制衡著九州四海不被顛覆。
消失了是該敲天鐘。
魔界遮天傘……丹砂眉頭一挑,看向魔帝,道:“父皇,遮天傘是我拿的。墨白知道。”
她總不能把連陌拿著遮天傘去冰域找自己,然后自己?jiǎn)拘蚜松瞎判婊牡牡貎海⑶野颜谔靷阃诹颂焱馓爝@事推給寵愛自己的兄長(zhǎng)吧!
魔帝看向墨白,墨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
“第二件呢?”墨白又問。
“這第二件……”無方說的有些遲疑,丹砂穿著墨白的衣裳,足以證明他們兩個(gè)是在一起的,夫妻之間的事兒,骨子里本身沒什么錯(cuò),“妖界琉璃塔,仙界東皇鐘,消失的時(shí)候還遺留著一道魔神之息?!?br/>
魔神之息。直指丹砂。
“第三件事呢?”丹砂扯開了墨白的手,蘊(yùn)著亙古蒼涼的銀眸讓他們有一眼萬(wàn)年之感。
無方朝著這兩個(gè)人跪了下去,低頭:“神尊,九州四海無神物制衡,上古墟荒的余劫已在顛覆?!?br/>
“說清楚?!蹦淄拙o縮。
“昆侖鏡上有九州四海印象?!睙o方說完這句話,就有仙人抬著昆侖鏡入了大殿。
入目的九州四海春冬不分,日月顛倒,洪水肆虐。
“丹砂公主。”妖帝開口,深深沉沉,“我敬你是神,不參與九州四海爭(zhēng)斗,可我妖界琉璃塔下壓制的都是九州四海自上古墟荒起就窮兇極惡的兇獸,墟荒諸神聽我妖族先輩祈求,制琉璃塔壓兇獸,如今琉璃塔一倒,兇獸肆虐,我妖族無力。”
妖帝的問責(zé),沒有錯(cuò)。
仙帝看著那個(gè)瘦弱的白衣小姑娘,也忍不住問:“你的魔神之息,為何落在我們藏東皇鐘的門口?”
丹砂往后退了一步,墨白在她身后攬住她肩膀。
“從昨日開始,丹砂一直與我在一起。寸步未離?!蹦卓粗裳绲弁?,擲地有聲。
“可魔神之息,清清楚楚?!毖鄄讲骄o逼。
帝后琉璃雪往前一站,掃過諸位仙妖魔,目光直逼妖帝,冷笑:“一個(gè)小小的妖界帝王,誰(shuí)給你的膽子責(zé)問真神?”
“她是真神之前,還是你們魔界魔神?!毖勖嫒萸f重,看著站在上方的兩個(gè)神明,銳利的目光想要一寸一寸的看透丹砂。
“啪――”
妖帝的臉被一掌打過去。
“這一掌,罰你不敬真神?!毙」媚锸諗n了白色的衣袖,用手拂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往前走一步。
“我沒有收斂自己的魔神之息,促他人陰謀,是我之過。但你們仙妖二界的東皇鐘與琉璃塔,非我所為。”她站在那邊,氣場(chǎng)干凈高貴,上古墟荒的蒼涼之感厚重,“至于九州四海之事,我會(huì)給你們一個(gè)交代?!笔謾C(jī)用戶請(qǐng)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