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獨舞渾身戾氣暴漲,血色的氣絲不斷圍繞著她的身體崩騰繚繞。
丈夫和孩子是她的逆鱗,任何觸碰的人都得死!
“云霄在哪里?”鳳獨舞霍然轉(zhuǎn)身,那一雙明媚的眼眸已經(jīng)變成血紅。
乍然對上這樣一雙眼的伏淳染著實駭了一跳:“云霄大帝這一次咒發(fā)的來勢洶洶,因為要晉級的緣故,九伏天有一副水簾晶玉棺,能夠短暫的鎮(zhèn)壓……”
伏淳染還沒有說完,鳳獨舞已經(jīng)化作一縷紅光消失在了龍宮。
鳳獨舞幾乎是幾個呼吸就到了九伏天,那一瞬間鳳獨舞有了一點點的清晰,她按下自己的魔性,她會在兒子身上留下靈魂印記,已經(jīng)見過云霄,并且確認(rèn)云霄身份的靈玨,絕對不放心這么輕易的將云霄放在外面,必然也會在云霄的身上留下靈魂印記,既然潤兒已經(jīng)被他們抓走,那么下一步就是將云霄送回靈玉山。
鳳獨舞撐著空間直接沖入了九伏宮,九伏宮與她而言根本等同無物,不過好在她找回了理智,竟然在放著水簾玉晶棺的門口察覺到了靈玨的主神之力:“捍靈甲,隱形!”
她現(xiàn)在的修為也不低,捍靈甲也已經(jīng)是大帝的修為,若是靈玨本體還在,或許她還得費一番心思,可如今靈玨沒有主體!借著捍靈甲的隱遁之力,鳳獨舞輕而易舉的進(jìn)入了宮殿,果然看著了空曠的宮殿內(nèi),停著一副冰雕玉琢的棺,這副棺鳳獨舞上輩子就曾經(jīng)見過。
棺上布滿了靈玨的神力,鳳獨舞冷冷的笑了笑:“捍靈甲,隱靈!”
雪白的氣息包裹的艷紅混元七色的光芒從鳳獨舞的掌心揮出,一寸寸的將棺材給覆蓋,就在鳳獨舞的氣息就要包裹住靈玨的氣息那一瞬間,有人走了進(jìn)來。
“是誰!”來的正是伏摩。猶豫鳳獨舞在空間之中,唯有渾厚的元靈飄出,伏摩并不知道來人是誰。
然后他才剛剛吐出兩個字,一股強大的神力將他籠罩,讓他連靈魂都動彈不得,鳳獨舞看著他目光細(xì)微的表情,就知道他很可能在靈魂傳音給伏九狂,于是另一手運足元靈,手掌一扣,五指一抓,伏摩張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后就倒地,和伏九狂的靈魂傳音也就中斷了。
不過伏九狂也是聰明的人,父親突然靈魂傳音,又突然斷掉,頓時心中驚覺,以他的心智只是細(xì)微的想了想就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拿著靈玨給他的傳音玉牌,只需要稍稍的一捏碎,靈玨機會用意念瞬間將冰棺轉(zhuǎn)移,這樣九伏天就不會承受靈玨的怒火。
其實他們并沒有要和靈玉聯(lián)手,可是靈玉知道他們擁有水簾玉晶棺的事情,偏偏只有水簾玉晶棺可以封住云霄體內(nèi)奔騰的毒咒。面對靈玨的威逼,他們父子為了九伏天也只能聽命行事。
伏九狂自出生起,就沒有得到過任何人的關(guān)懷,投向他的目光,有父親的冷漠,有兄弟的輕視,有門下人的仰望……這世間只有一個人曾經(jīng)對他投來毫無雜質(zhì)關(guān)懷的目光,那就是鳳獨舞!
即便只是短短幾面之緣,甚至只有幾句話,可伏九狂也能夠感覺到里面真誠的關(guān)心和袒護(hù),像極了他夢中母親才能夠給他的溫暖,遇到過鳳獨舞之后,他曾經(jīng)想過,若是他在幼年遇到鳳獨舞,會不會忍不住投入他的懷抱,近距離感受一下母親的味道?
就是那么一絲絲的溫暖,讓伏九狂猶豫了,而就是這一點猶豫,鳳獨舞的神識已經(jīng)全部覆蓋在水簾玉晶棺上,在外面的伏九狂算了算時間覺得可能也差不多了,為了還鳳獨舞那一點溫情,他為鳳獨舞拖延了一點時間,然后毫不猶豫的捏碎了玉牌。
他還是九伏天的少主,他身上還有九伏天的責(zé)任。捏碎之后,九伏天的手都在顫抖,死死的捏著,他的心有那么一點痛,他知道在捏碎玉牌的那一瞬間,他將永遠(yuǎn)無法再靠近那個給他溫暖,讓他尊敬,讓他想要當(dāng)做母親一樣靠近的女人。
就在伏九狂捏碎玉牌的一瞬間,鳳獨舞同時手一拉,整個冰棺被她收入了空間,為了防止靈玨,鳳獨舞在冰棺上貼了三道天神符,這三道天神符乃是雪家祖上留下,父親給她的壽禮,被她放在了空間,恰好現(xiàn)在可以用得上!
果然,鳳獨舞貼上鎮(zhèn)靈符的一瞬間,冰棺就猛烈的震動,混元九色的光芒一層層的在冰棺徘徊,鳳獨舞運足元靈的手壓在冰棺之上,以身體做引,將靈玨的元靈倒入鎮(zhèn)靈符之中。
靈玨用了幾次才死心,她的聲音冷冷的傳來:“你成長的速度令我刮目相看,天琊在你的手中,你的兒子和女兒都在我手中,我在靈玉山等你來!”
鳳獨舞不恨靈玨,若是易地而處,換了水鏡月是這樣的情況,她也會這樣做,人都是自私的,靈玨也沒有錯。在兒子并沒有遇害的情況下,她對上靈玨還是能夠心平氣和:“七日,七日之后我會親自上靈玉山尋你,我的孩子若有損傷,我會讓云霄萬劫不復(fù),你應(yīng)該知道,我現(xiàn)在有這個能耐!”
她不擔(dān)心靈玨會在云霄在她的手上的情況下對她的孩子出手,可她卻不想靈玨不保護(hù)她的孩子,現(xiàn)在只怕靈玉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孩子有事?!膘`玨自然也明白鳳獨舞的意思。
鳳獨舞沒有再說話,而是帶著云霄準(zhǔn)備離開,轉(zhuǎn)頭看著已經(jīng)昏迷的伏摩,她抬手元靈灑在伏摩的身上。
“姑姑,請手下留情?!边@時候伏九狂沖了進(jìn)來,“請看在父親故意讓元芫姑娘與你傳信的份兒上,饒恕父親一次?!?br/>
這不是伏九狂的開脫之詞,事實上他們的確是有意將事情透露給元芫,再由元芫轉(zhuǎn)達(dá)給鳳獨舞,因為他們的一舉一動在云霄被送到了九伏宮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靈玨監(jiān)視,即便是父親借著天河異變親自去了一趟天河,也沒有找到機會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提醒天華大帝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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