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你不準備找回自己的記憶嗎?”
“我覺得吧,都奄奄一息到那種的地步,應該是以前的我做出選擇了吧!”
“好,那你明天就和曉曉看店吧!接到大單子,福利隨便提?!?br/>
“影兒姐萬歲!”
“去,我真是把你倆冤家活寶湊齊一對了!”
龍淵到店里見沒客人,就在沙發(fā)上仰著,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xiàn)之前和柳承影的對話。
迷迷糊糊中,龍淵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浮游在海洋深處,周圍一片霧蒙蒙的藍色。
他竭力張開眼睛,向遠處望去,隱約見遠方有模糊的光點在閃爍。
龍淵心念一動,正欲動身前去查看,突然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我睡著了?”
掐著手腕上紋著的“龍淵”二字,龍淵莫名想起東方宵練對自己不曾間斷的質疑。
你到底是誰?
“我也不知道??!”
龍淵自嘲一笑,起身到店外的自助飲料機取了瓶汽水。
他擰瓶蓋到一半,突然迅捷地將頭低下,并且反手抵住襲向自己后背的拳頭,借力一個側踢拉開與襲擊者的距離。
“反應很快嘛!”
來人沖龍淵戲謔一笑。
“你是?”
龍淵難得在朗朗乾坤之下,皺起眉頭,對面前與自己身高相仿的男子露出戒備的神情。
“夢想成真,是吧?不得不說,這店名好俗!”
男子答非所問,抬眼看小店的招牌時,龍淵才發(fā)現(xiàn)他的瞳孔是蔚藍色的。
“請問先生你有什么難題嗎?我店可以在業(yè)務范圍內幫你解決。”
龍淵也不計較被吐槽店名,換上笑臉開始報菜名。
“真是能屈能伸呢!不過呢,我的確需要你們。別呲牙咧嘴了,也只有小柳能叫本少屈尊親自來!”
男子笑瞇瞇的反客為主,抬腳朝店里走。
龍淵只覺得他那模樣好像一只招財貓,并且抬起的右臂,肱二頭肌超級發(fā)達。
“你認識影兒姐?”
“她沒告訴你倆嗎?東方那個丫頭呢,怎么還不來接我!”
得,還知道東方宵練。
龍淵的心可以放肚子里了。
“她今天休息,不在店里?!?br/>
龍淵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向男子簡單解釋原因,豈料卻踩到貓尾巴。
“這怎么可以!誰批準的假?”
男子聽到休息二字,登時蹦得能有三尺高。
“呃,她身體不舒服,下午過來?!?br/>
龍淵撓撓腮幫子,半真半假地應付道。
他倆自由散漫慣了,也不是朝九晚五的生意,畢竟忙起來可是風餐露宿沒日沒夜呢。
況且今天這假,是他這個店員批給店長的。
這可得悄悄的。
“好吧,但只把任務托付給你一個呢,我覺得不夠被重視!”
聞言,男子倒沒有變本加厲,只是托著下巴嘟囔了一聲。
真的好像貓。
“那不如這樣,您貴姓,我打電話問問店長,她好點的話,能盡快來見你不……”
龍淵拿他沒轍,跟兩位女老板認識,九成是金主,不敢得罪。
話說一半,男子就雙眼發(fā)光,遞過來名片。
“好呀,快點快點!”
龍淵低頭一看,好家伙,是他!
櫻不遜,東方宵練常常掛嘴邊的櫻大帥比。
他倆不該是早就交換過聯(lián)系方式嗎?
“櫻少真的來店里了?!等著,我馬上來!”
東方宵練聽到櫻不遜三個字的0.01秒,就將早上對龍淵的咬牙切齒拋到九霄云外,說著話,電話對面已經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
“要我去接你嗎?”
“接什么接,我哪有櫻少的一根毫毛重要,你給我好生伺候著!”
“嘟嘟——”
龍淵扶額,這就是帥哥的力量嗎?
“怎么樣?”
櫻不遜不知何時點了支煙,夾在指間,托腮睨龍淵。
龍淵點點頭,不知為何有些心不在焉,只道:“她說很快就過來?!?br/>
“可以抽煙嗎?”
“明知故問。”
龍淵總覺得掛電話時候,不經意瞥見櫻不遜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令他不爽。
龍淵從宵練口中聽了很多次櫻不遜的名字,但依然近乎一無所知,但櫻不遜卻好像已經把他這個人,了若指掌。
偷笑的貓,些些欠扁。
“說起來,小柳一個人跑國外去,你們不擔心嗎?”
過了半晌,櫻不遜的煙快燃到指尖,不得不牽出一個話題,算是叫停突然搞起門店衛(wèi)生的龍淵。
短短一根煙的時間,他被叫抬腳了八次。
“你們不是朋友嗎?”
龍淵抹了把汗,不明所以地反問。
“啊……”
櫻不遜先是一頓,臉上乍然笑開花,“對啊,我倆可是多年摯友呢!”
“那就是啦!真要有什么事情,她會找你幫忙的?!?br/>
龍淵搖搖頭,不懂櫻不遜在神神鬼鬼什么,埋頭繼續(xù)拖地。
“龍淵,人呢人呢!”
正在這時,東方宵練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進門直奔龍淵而來。
“誒誒,別激動,那里坐著呢!”
龍淵急忙舉起拖把防御,還是嗅到撲面而來的香甜。
“你是不是把香水瓶摔破了?”
“沒有啊,怎么可能!”
“那怎么這么熏?”
龍淵假意捏起鼻子,作不堪忍受狀。
“你!哼,等著,回頭再來收拾你!”
東方宵練咬咬牙,僅僅賞龍淵一個白眼,轉臉就熱情洋溢地向櫻不遜問候起來。
“好了好了,黏糊糊的寒暄就免了,我可知道你這個小財迷想要什么。我這次來呢,就是為一個單子!”
“櫻少萬歲!”
“你倆先看看,是玉北章家的委托!”
三個人這次碰面,算是達成信息共享。畢竟,之前的任務一般由柳承影交接,現(xiàn)在她人在海外,經手不便。
東方宵練終于加上櫻不遜的聯(lián)系方式,捧著手機,花癡半晌不提。
章欣,五十三歲,玉北章家大家長。
章家?guī)状e累,章欣一生富貴榮華享盡,鮮少憂愁,唯獨有一個人能牽動她的思緒。
那就是她的丈夫,陪伴她二十七載的岑銘。
要說這岑銘,也并無不良嗜好,曾經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客商,入贅到章家之后,開始深入鉆研木匠工藝,在章欣的鼎力支持下,經營起一家手工藝品的作坊,因工藝精湛還被媒體報道過。
按理說,這樣相攜相持的夫妻在生活里也會相濡以沫,少不得被傳為美談。
但是,據(jù)委托人,也就是章欣說,岑銘已經一個月沒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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