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二點十分,慕容家浴室內(nèi)傳來水花四濺的聲響。
男人健美的身體完暴露在空氣中,英俊立體的五官,高大健美的身形,八塊腹肌,人魚線,仿佛上帝最完美的造物。
有水珠不斷從喉結(jié),脖頸,鎖骨,胸膛處滑落,男人一遍一遍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劍眉緊鎖。
距離慕容璃楓從外面回來已經(jīng)過去整整兩個小時了,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洗了兩個小時。
清源站在角落里,不由納悶。
少爺有潔癖他是知曉的,可他也是個非常爭分奪秒的工作狂,究竟是何事,會讓他拋下一堆會議和要處理的文件,一去就是一周呢?
而且,回來還是這副反常的樣子。
肯定有事。清源得出結(jié)論。
至于是何事,他就不得而知了,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跟那個女孩有關(guān)。
畢竟,能讓冷酷傲嬌的少爺一反常態(tài)的人,除了二小姐,就只有她了。
正想及此,浴室門開了,清源立馬挺胸抬頭,恢復(fù)正形。
慕容璃楓長腿一邁走了出來,只下身披了件浴巾,露出健碩無比的胸肌,看的清源都小臉一紅。
他走到沙發(fā)處坐下,兩條長腿隨意地交叉,搭在桌面上,微微閉上雙眸,下巴輕抬,修長的食指按上太陽穴,神態(tài)有絲疲憊。
“清源,”低寒的聲音響起。
“在,少爺有何吩咐?”
“擦頭發(fā)?!?br/>
“是?!?br/>
一頭淺棕色的碎發(fā)滴著水珠,清源拿出一條干毛巾,順從地上前,動作熟練。
“少爺?!?br/>
“嗯?”
“下午有個會議,您看……”
“取消?!睅缀鹾敛华q豫的答道。
“可是,您都已經(jīng)一周沒去公司了?!?br/>
“公司出事了?”男人的聲音提高的幾分。
“沒有沒有,這倒沒有?!鼻逶催B忙答道。
“那就好?!鳖D了頓,薄唇輕啟,補充了一句,“你辦事,我放心?!?br/>
除此,再無其他。
清源無語問蒼天。是的,這一周以來,公司的所有文件都是他代為處理。
可他僅僅是個保鏢啊,現(xiàn)在卻被少爺練成了保鏢兼司機兼生活助理兼公司秘書,他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的,當然也有自己的女票,可因為過多的工作量,已經(jīng)一個月沒見著女票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把少爺給日思夜想盼回來,可誰知……
“怎么?有意見?”男人睜開雙眸,鷹眸里閃著敏銳的光芒,深不見底。
“沒,沒有?!?br/>
慕容璃楓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起身走向臥室,不出兩分鐘便走了出來,優(yōu)雅的手指緩緩掏出一張卡。
“聽說你們結(jié)婚,缺了套房子,這卡里有五百萬,拿去用。”
清源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家少爺,眼中飽含熱淚。
他微低著頭,雙手捧上,接過那張卡,內(nèi)心是激情澎湃。他一直以為,少爺對他的事情一無所知,誰曾想,還會有這份兒心。
他跟交往七年的女票,最近因為結(jié)婚要貸款買房的事情,已經(jīng)鬧的不可開交了,甚至險些分手,現(xiàn)在這張卡,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救命錢!
“謝謝,謝謝少爺,謝謝……”千言萬語只匯成了兩個字,慕容璃楓擺了擺手,語氣冷淡如常:“我給你錢,不是為了聽你說謝謝,而是希望你能心意,為我所用。”
“是,少爺!”清源這次的回答,無比堅定,再無怨言。
“她現(xiàn)在在哪?”
“國貿(mào)大廈?!?br/>
男人眉毛一挑,她去那做什么?
*
“不愧是國貿(mào)大廈,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江殤雪看著眼前玲瑯滿目的各種商品,挑花了眼。
她的手心,亦攥著一張卡,那是魅曾經(jīng)交給她的。
猶記得他當時說的話:“這張卡里存著的可是老子的棺材錢,除了對計劃有利的東西外,其他的一概不準買,要是被老子發(fā)現(xiàn)你在禍禍它,那你就死定了?!?br/>
不能禍禍它不能禍禍它不能禍禍它……
江殤雪反復(fù)的提醒自己,可轉(zhuǎn)念一想:為什么不能禍禍它?卡現(xiàn)在在本睡神手里,就是本睡神的,花多少,他又不會知道,更何況……
江殤雪瞅了瞅玻璃窗內(nèi)那些美味誘人的食物,不由自主的開始流口水。
更何況,民以食為天,那些食物分明是在召喚我,不買對不起它們啊!
于是,她毅然決然地踏進一家火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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